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果然没错,她女儿超贴心呜呜呜呜。

“苒苒,我也要红包。”秋羽说。

其他男人们全都唰唰唰地看了过来,眼神中的意思是,他们也要苒苒的红包。

“你们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要什么红包啊?”谭悠苒无奈地叹气。

“不管!我也要红包!”秋羽开始耍赖。

谭悠苒只好拿出用剩的红包袋,临时给男人们也包了红包。

“耶!谢谢苒苒!”秋羽凑过去,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谭悠苒,就像撒娇的猫咪。

其他人也喜滋滋地接过了自己的红包。

“这是回礼。”斐森接过谭悠苒的红包后,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红包递给谭悠苒。

谭悠苒打开红包袋,只见里面装着一张支票,金额是七位数。

谭悠苒已经见怪不怪了,洛尔跟斐森动不动就送房送钱的,都快把她送到国内富豪排行榜上了。

晚上,谭悠苒全家一起聚在客厅守岁。

舒舒开心地抱着小焦糖,不停摸着他的肉垫,而小焦糖则是发出不耐烦的低吼声,却没有从舒舒腿上离开。

小泡芙趴在软垫上,帮小雪球跟小奶茶舔毛,宁静祥和。

“这是过年期间我们安排的活动,妳看看。”洛尔拿出一张纸,递给谭悠苒。

走春行程?谭悠苒好奇地接过。

纸张上写着:

大年初一买新衣,秋羽侍寝。

大年初二寺庙祈福,璟瑟侍寝。

大年初三风景区看花,洛尔侍寝。

大年初四水族馆参观,秦亦枫侍寝。

大年初五爬山,白芍侍寝。

大年初六没有安排,斐森侍寝。

谭悠苒差点把那张纸摔在洛尔脸上。

他妈这是什么鬼?根本是侍寝班表!

“今天没有安排侍寝,因为可能会守岁到很晚,孩子们应该也会吵着要妳陪。”洛尔一脸可惜的模样,似乎今晚没有安排侍寝已经是他们大发慈悲。

“我觉得行程安排得很好呀苒苒。”秋羽凑过来,双手环住她的腰。

“这行程你们是怎么安排的?”谭悠苒问。

“剪刀石头布,赢的人最先侍寝。”秋羽开心地说,他心情很好,因为他赢了剪刀石头布。

又是剪刀石头布?这群男人究竟有多乐此不疲??

谭悠苒扶额,她感觉她的婚姻再次触礁。

接近午夜时,孩子们便一个个都不堪睡意倒下了,几只小猫跟小孩缩成一团,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刚刚还说要守岁到天亮,结果都还没过午夜就睡着了。”秦亦枫摸着小雪球的头,轻声笑了笑。

“抱回婴儿房吧。”斐森说。

“要马麻?”小奶茶微微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开口。

“好,妈妈陪你们。”谭悠苒柔声说。

谭悠苒跟男人们将孩子们抱回了婴儿房,然后谭悠苒留下来哄孩子们睡觉。

这几年下来,孩子们已经被爸爸们训练到可以自己睡了,不需要谭悠苒陪着,不过谭悠苒还是习惯在睡前陪陪孩子们,直到他们熟睡她才会回自己房间去。

此时回到自己房间的斐森,正在难受地喘着气。

该死,他的发情期来了。

这几年下来,他来发情期的次数不多,少到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有发情期这回事。

妈的,超级不舒服。

斐森啧了一声。

他记得上次来发情期,似乎正巧谭悠苒怀孕身体不舒服,所以他没敢碰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度过了发情期。

新娘就在附近他却没碰她,又隐忍度过,这造成猫族的繁衍机制被大大刺激,似乎是因为这样,这次的发情期更加凶猛。

斐森皱着眉头先给自己洗了个澡,然后围着浴巾去到谭悠苒的房间敲门。

孩子们睡着后,谭悠苒便回自己的房间,此时刚好已经洗完澡正在看书。

“斐森?你怎么来了?”谭悠苒替斐森开了门,让他进来。

“发情期。”斐森简短地说完,便将谭悠苒用力抵在墙上。

谭悠苒看见,斐森手臂上的肌肉用力地坟起,不知是隐忍还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