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娘不用再担心钱被拿去挥霍,也不用担心时不时挨打。
而二狗子读书也更加用功了,短短时间就从皮孩子,变成了有担当的哥哥。
他怕自己妹妹年纪太小给老师造成麻烦,就每日中午的吃饭时间,都会自己去黄班照顾妹妹。
“哥!”
小丫头吃了一个多月的饱饭,脸色不像之前那样瘦黄干瘪了,眼尖地发现了自家哥哥,高兴地举着半成品的算盘蹦蹦跳跳跑过来:
“哥,老师说,等我学会了这个,就能帮娘算烧饼账啦!”
二狗子鼻子一酸,他想起从前爹喝醉时,总骂女娃浪费米粮。
他一把搂住自己妹妹,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家小花就是最棒的。”
郡王府内,今日文昌侯府的人都在,沈天渝已经在门口转了不知道几圈,直晃得人头晕。
“娘,里面怎么没声音了?”
这是他第五次拽住季氏的袖子问了。
自从陆晴川在清早发动后,他就开始不停地在回廊下来回踱步,一刻也停不下来。
“方才还听见晴川喊了两声,怎么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娘!”
“闭嘴!”
季氏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没声音说明你媳妇儿在蓄力,你当生孩子是砍柴呢?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才吓人!”
文昌侯夫人原本捏着佛珠念念有词,闻言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板起脸:
“天渝啊,晴川是第一次生产,又是双胎,没有这么快,你先坐下来,转得人头晕啊!”
突然,产房里传来陆晴川一声压抑的闷哼,紧接着是稳婆急促的开门声:
“二少夫人还有段时间,赶紧做些吃的来,好有力气生产。”
沈天渝见门开了,抬腿就要往里冲。
季氏和陆夫人同时出手,一个揪耳朵一个拽腰带,硬生生把他按回石凳上。
“添什么乱!”
陆夫人说道:
“我进去陪着她,外面就辛苦亲家母了!”
季氏点了点头,赶忙把吃的东西递到陆夫人手里:
“你放心,一切有我呢,里面若是有动静,好妹妹也尽管喊我,我就在门口候着。”
见两位娘都这么淡定,沈天渝倒是也放心不少。
陆晴川这次生产足足花了四个多时辰的时间,终于在日落时分,产房里传出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生了!生了!”
稳婆喜气洋洋地抱着襁褓出来:
“恭喜郡王妃,是个小公子!”
沈天渝刚要接过孩子,产房里突然又传来一阵忙乱,接着又是一道有力的啼哭声。
“还有一个!”陆夫人的声音带着惊喜:
“老二也是个小子!”
沈天渝抱着先出生的长子,手臂僵硬得像块木头:
“岳母,晴川怎么样了?晴川还好吗?”
“好,好着呢,她自小习武,体格比一般人要好。”
闻言,沈天渝顿时松了一口气,把孩子递给他娘,当即就要进去,却被陆夫人拦住了:
“里面还在清理,等会儿再进去。”
她和季氏一人抱着一个襁褓,两人喜气洋洋地当即赏了稳婆等人双倍喜钱。
“虽说是双生儿,这两小子倒是一个像爹,一个像娘!”
“可不是!”
陆夫人把早已准备的贴身玉佩放在中间时,两个小家伙竟同时伸出小手去够。
着实可爱得紧。
沈勇山和文昌侯来时,正好看到两个小孙孙出来,喜得连忙去翻看名字。
产房里,精疲力尽的陆晴川勉强睁开眼,就见沈天渝红着眼眶跪在床边,手里还笨拙地帮她擦着脸。
“娘子辛苦了!”
陆晴川见他声音抖得不成调,心下一暖,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