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太上皇亲口说了不要追究芝兰刺杀他的事儿了?”
“一天天就会巴拉巴拉已经发生的事情,干啥啥不行!”
“当务之急是追究责任吗?是怎样才能让太上皇醒过来!”
沈勇山撸起袖子开喷,但却让钱大人几人很欣慰,尤其是魏御史,一脸孺子可教的眼神。
不得不说,这个莽匹夫,如今已经喷出境界来了,吵架逻辑满分,口才满分!
祁睿哲老神在在地坐在龙椅上,丝毫不阻拦自己岳父的言辞举动。
这番维护,又给了还在观望的群臣一个明显的信号。
那就是哪怕太上皇昏迷,新帝对郡王府的恩宠,始终如一,这让不少老牌世家看沈勇山的眼神都变了。
这TM哪里是莽匹夫?
这不妥妥的老谋深算吗?!
他们想想:曾经还觉得沈勇山蠢,不足为虑,可现实给了他们一个大逼斗!
原来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咳咳,毅郡王所言有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解决问题,让太上皇醒来才是关键。”
魏御史话音刚落,朝堂瞬间静音。
连张圭都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一群当官的能有什么法子?
“要不,试试看冲喜?”一位苏大人弱弱地开口道。
祁睿哲朝这人看去,若是他所料不错,这人又是谁的马前卒。
果然,他话音刚落,沈勇山立刻裂开了,虽然他跟光武帝是兄弟,但是自己的闺女也很重要啊!
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闺女顶着‘冲喜’的名头嫁入皇家。
先不说这冲喜是否有用,就说哪怕有用,一个因‘冲喜’嫁入皇家的皇后,今后在祭祀典礼时,都得回避才行。
而无法接受臣妇跪拜的皇后,还算是一国之母吗?
只是沈勇山还未来得及开喷,祁睿哲已经缓缓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整个朝堂瞬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祁睿哲的目光淡淡扫过那位苏大人,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冲喜?"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让苏大人瞬间冷汗涔涔。
"苏爱卿倒是提醒了朕。"
祁睿哲慢条斯理地走下台阶:
"既然要冲喜,不如就从苏大人开始吧"
"苏爱卿的二公子如今也十六了吧?正好,秦御史的女儿刚过及笄之礼,正是良配,就赐婚二人,三日内完婚吧!"
群臣顿时一阵喧哗声,这苏大人不是只有一子两女吗?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二公子?
莫不是皇上记错了?可那大公子都已成亲生子了啊!
唯有苏大人,顿时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旁人不知道,他自己心里可是门儿清,他确实有二子,却是一直养在外面的外室子!
“皇上,皇上饶命,微臣讲错了话,微臣有罪!”
众人见苏大人磕头,磕得额头都在流血,顿时明白,他真的外面还有孩子,关键是,皇上竟然门清!
而秦御史如今更是冷汗淋漓。
皇上连外室子都如此清楚,难道还会不清楚是自己在背后怂恿吗?要不然,怎么偏偏赐婚自己的女儿。
他明明,是想让自己女儿进宫为妃的!
当下,他也连忙跪下请罪!
"怎么?"祁睿哲挑眉:
"苏爱卿不是说冲喜有用吗?朕觉得很有道理。"
他转身看向满朝文武:
"正好也让诸位看看,朕的孝心。"
魏御史憋笑憋得胡子直抖,钱大人则一脸"陛下您真会玩"的表情。
那位提议冲喜的苏大人此刻面如土色。
祁睿哲目光如刀,扫过几个蠢蠢欲动的官员:
"还是说,诸位有什么更好的建议?今日不妨畅所欲言,朕一定满足!"
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倒:
"臣等不敢!"
“不敢?不敢好啊!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