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抱紧她。
周晴还是跟随梁宗文走进别墅。
她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 斟酌着说辞,“我遇到很大的麻烦,学校要处分我, 我……”我想找你帮忙。
梁宗文没等她说完,淡淡打断她,“你的困难告诉杨延, 他会帮你处理。”
杨延是梁宗文的私人秘书, 一直跟在他身边,替他处理各种事情。
周晴轻轻点头, 不再说话。
梁宗文坐在躺椅上, 阖眸仰靠, 没再说一句话。
客厅里压抑得吓人,静谧无声, 只听到彼此呼吸声。
周晴无事可做,见男人紧蹙眉心, 她上前去,想如从前那般为他按摩。
手还没触到他的太阳穴, 他的眼睛突兀睁开,眸泛冷光, “还有别的事?”
周晴手猛地一缩。
她后知后觉, 原来他以为,帮她办完事, 她就该走了。
心底酸涩起来, 如连绵的阴雨潮湿, “对不起。”
她站在原地, 指甲陷入皮肉,“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我”她无声落泪,哽咽着,“能不能原谅我?”
“我们能重新开始吗?”
梁宗文心底并非平静无波。
平复片刻,他故作冷淡说:“我们从没开始过,上哪里去重新开始?”
周晴不相信,如果没有开始,他怎么会对她这么好?
她张口,想说什么。
梁宗文直起身体,摆了摆手,“把周小姐送回学校。”
杨延犹豫片刻,缓缓走过来,比了个“请”的手势。
周晴慢吞吞往回走,走到一半,高跟鞋被地毯绊了一次,身体重心不平衡,她重重摔倒在地上。
头顶是巨大的水晶流苏吊灯,如瀑布一般灼人眼球。
她感觉到眩晕,脚踝一阵阵发痛。
用力撑起身体,转脸往躺椅上看。
躺椅上的男人依旧闭着眼,呼吸轻缓。
周晴只好朝杨延伸手,“可以拉我一把吗?我的脚很痛。”
杨延的回应是掏出手机拨打120。
终于把周晴送走,杨延到客厅复命,“周小姐确实过得很困难,她跟宿舍里关系不好,又因为跟您的绯闻丧失保研资格,而且因为夫人的追责,她背上庞大的债务。”
“替她处理好这些事。”梁宗文又问:“周晴今天见了谁?”
她怎么会穿那件石青色裙子?
那条喻礼跟他书房见面时穿得裙子。
杨延说:“谁也没见,直接就跑过来找您了。”
“礼礼今天中午去哪里了?”
杨延说:“夫人行踪隐秘,我们的人暂时没有发现她的行踪,应该是出去吃午饭,夫人在下午上班之前就回到了喻氏大厦。”
梁宗文点了点头,想起另一件事,“我让你买房子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在喻礼搬进香山橼之后,他就吩咐杨延买一间在香山橼的大平层,而且要跟喻礼一栋楼。
杨延摇摇头,叹气说:“真是巧合,那一栋楼都被买光了。”
其实整一栋楼就两位主人。
其中一位是喻礼,另一位他不方便告知梁宗文。
不等梁宗文继续追问,杨延转移话题说:“梁董有件小事要拜托您。”
梁宗文面上浮起讥讽的笑,“她又想怎么着?”
杨延叹气道:“她想让程濯也加入跟喻氏合作的项目里,总揽大局的依旧是您,她想让程濯见见世面。”
这话当然是美化过了。
在中汇集团内部,梁桢想做什么事安排什么人根本不需要理由,一句“我认为”就可以堵住董事会悠悠众人之口。
梁宗文沉吟,“阿濯倒是转性了,愿意插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从前,梁宗文最喜欢程濯的一点便是专心学术孤高自傲,现在,他似乎发生了改变。
杨延斟酌说:“程濯到底是程家少东,怎么可能真正专研学术呢?就算他想,程家那些老古董也是不愿意的。”
梁宗文点了点头,“既然他想,让他加入也未尝不可。”
杨延说:“对啊,程濯还得管着Centrl集团的事,中汇的事情他应该不会伤心,这都是梁董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