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1)

系衣领是假,脱衣服是真。

清秀少年还没解衣领,按摩腿的男人便摘掉她的高跟鞋脱掉袜子,按摩脚心。

脚部敏感,喻礼被他按得呼吸微乱,她刚要开口制止,跪在在脚边的男人俯身,呼吸喷在白皙细腻的脚背。

他要吻她的脚背。

喻礼侧过脸,没制止,目光瞥向门口,转移注意力。

忽然,大门开了。

喻礼蹙眉,刚要呵斥。

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过来,他眉间寒霜覆雪,冷得吓人。

他疾步走过来,站定,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他气势瘆人,三人停下动作,齐齐望向喻礼。

喻礼眉心发痛,到底不好得罪程濯,摆了摆手,“你们先走吧。”

三人很快离场。

程濯冷着一张脸走过来,在喻礼以为他要发难时,他又屈膝半跪在她身前,慢慢替她穿好鞋袜,而后又为她系松散的领口。

喻礼眉心缓和,偏身躲开,“你刚碰过我的脚!”

程濯手指微顿,下一刻他手掌上移,捧住她的脸,俯身吻过去。

喻礼懵住,睁大眼睛,下一秒,她直起身,立刻环住他脖颈,回吻他。

她很会吻,唇齿交缠,挑逗勾弄。

细长白皙的手指慢慢下移,刚想解他领口,手指便被人摁住。

程濯移开她的唇,眸底欲色翻滚,却极力保持端庄姿态。

喻礼挑眉,明了他不愿意像刚刚那几个人一样侍奉她。

他嗓音微哑,郑重其事,”喻礼,我要做你男朋友。”

喻礼回,“想都不要想。”

说完,她推开他,起身,打算立刻离开。

“地下男朋友也不可以么?”身后人忽然道。

喻礼顿了下,回眸。

她望着程濯的眼眸,漆黑深邃,涌动她看不懂的情绪,丝丝执拗透出来,显得阴郁。

“我就那么差劲?”怕吓到她,他敛眸,收掉情绪。

“我只是怕麻烦。”喻礼慢吞吞回。

“我不会给你惹麻烦。”他走近她,伸手轻抚她发顶,垂眸望她眼睛,“我比他们好用的多,只要你不愿意,我们永远不公开。”

喻礼平静回望他,眼神不动如水。

程濯明了,眼神黯淡下来,慢慢松开她的手。

他垂脸,慢慢说:“抱歉,是我冒犯你了。”

喻礼凝视他,半晌,她轻轻叹口气。

程濯抬眸,他望见她神态软化,“在可怜我?”

喻礼没回答,“一起下楼吧。”她伸手勾住他风衣扣钮,轻轻拉住。

程濯笑了,“好。”

第14章 怕麻烦。

楼下,林品蓝正跟酒吧帅哥聊天,回眸瞥见本该在楼上的三位帅哥缓缓而来。

她微蹙眉,下一秒,想起什么,又笑起来,“哎,那位程先生不愧是头牌,把你们都竞争下来了。”

三位帅哥对了下眼神,还是决定对楼上发生的事情守口如瓶。

并且,他们也不打算告诉林品蓝她把别人认成花魁。

他们默认林品蓝说得话,林品蓝心情不错,挨个给他们小费,然后让保镖把他们收走的手机和电子设备还给他们。

等三位帅哥走了,林品蓝也决定找位帅哥消遣,目光投向对面聊天帅哥,“去楼上看一看?”

言下之意是请他共度春宵。

帅哥喝掉杯中酒,缄默片刻,“不用。”他招手服务生付款,然后转身走了。

林品蓝:“……”

她笑了笑,继续低头喝酒,半杯喝掉,便望见喻礼跟花魁一起,缓步走来。

林品蓝起身,笑着凑近喻礼耳边,“感觉怎么样?我特意挑得花魁。”

喻礼微征,思量片刻,知道林品蓝是认错人了,把程濯误认为白马会所的花魁。

她刚要解释,林品蓝重新坐到卡座上,指了指桌上半空的酒杯,“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