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1 / 1)

程濯垂眸说:“不到五点钟,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喻礼忍耐着,没有用用涂满沐浴露的手臂去碰他,她清了清嗓子,“去床上等我。”

她唯恐他多想,眨了眨眼,“我只想让你好好睡觉。”

程濯笑了下,长指捏住她下颌,在她唇上吻了下。

她刚刚簌过口,口腔里全是玫瑰露的香气。

他只轻轻吻了下,缓解心底深处蔓延的渴欲,然后松开她,任她把那丝窄窄的缝隙关得严丝合缝。

平息片刻,他转身走到床前,简单褪了一层衣服,靠在床边软枕上。

她的床既软又香,绸缎床单细腻柔软,枕边还放着一只巴萨罗熊,他记得上次留宿的时候并没有这只小熊。

一刻钟后,浴室门轻轻移开,荡出甜润馥郁的香气。

喻礼几步走过来坐在他腿上,长发在手臂扫过,呼吸泛起痒。

她盈盈看着他,唇瓣在他喉结上轻轻印了下

这是她邀请的标志。

程濯终于俯下身,克制不住去抚她脖颈,吻她的唇。

喻礼穿着一条着实清凉的睡裙。

屋内暖气充足,她裸露的皮肤泛起蒸润的红,并不感觉到冷意。

她埋在他胸膛气喘吁吁,声调软绵绵的,“这个点来陪我搬家呀?”

程濯轻笑,“睡不着。”

喻礼作势生气,“原来我是陪睡的!”

程濯说:“我是陪睡的。”他慢慢捋着她发丝,搂住她腰臀,将她裹紧被子里,眸光清润,“我一想到今晚还没有尽到陪睡的义务,便焦心得睡不着,赶快来陪你了。”

喻礼笑起来,缩进他怀里,“那就睡吧。”她搂住他胳膊,“有你在,我就不用玩具熊了。”

“嗯。”他手臂箍紧,将她完全拢在怀里,绵密的吻慢慢落下来,并不湍急,像柔滑的雨丝。

他似乎没想挑起她的欲望,只是借吻来表达思念。

奈何喻礼是块太容易融化的奶油,她化在他怀里,身体本能往他掌心送。

这个吻变得越发深,身体陷在柔软的床铺里,吻得没有呼吸的余地。

最终他还是没有做什么,指尖抚着她微湿的长发,嗓音很哑,“睡吧。”

喻礼瞪他一眼,眸中水光潋滟。

程濯轻笑揉她后脑,“一会儿还要搬家,继续下去,你确定还能起得来床?”

喻礼勉强点了下头,拉起被子,掌尖覆在他眼睛上,”一起睡。”

呼吸间被她的香气浸满,她的手心很软,是最上好的丝绸不及的滑软。

拥她在怀,很快便催生困意,他轻吻她耳尖,“好。”

这一觉睡得很沉,温婧走到门前几次,里面都是静悄悄的,便耐住没有敲门请喻礼起床吃早餐。

先睡醒的是程濯,怀中空落落,那种难耐的空寂感促使他睁眼。

一抬眼,喻礼不知什么时候从他怀里脱身,睡在另一侧,搂着一只熊睡得香甜,她似乎有些热,手臂和长腿裸露在外面,薄被仅仅裹住腰腹。

程濯绷着脸将那只熊从她怀里抽走丢掉,重新将她揽在怀里,柔声问:“是不是热?”

喻礼脸颊在他怀里蹭了蹭,“你身上太烫了。”

程濯吻了吻她的脸,将室内温度调低两度。

他轻柔问:“中午了,要不要起床?”

喻礼给他的答案是把脸埋在被子里。

程濯笑了笑,揭开一点被子,露出她白皙莹润的脸。

“再睡一会儿。”他重新躺下,轻轻拥住她,阖上眼睛。

喻礼睡足已经是下午。

窗帘自动升起来,晚霞满天。

心中并没有浪费时间的懊悔,唇角上翘,显然心情不错。

程濯从浴室洗漱过,捕捉到她的笑意,“睡饱了?”

他用了她的沐浴露,身上一股玫瑰花的香氛味道。

喻礼点了下头,像是完成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距离我上次睡到自然醒已经是七年前了。”

她跳下床,合腰抱住他,“但我还要好多事情没有做。”

“比如呢?”

喻礼仰眸道:“比如我后天要参加亚洲金融峰会,但还没有收拾行李也没有准备发言稿,比如我明晚有一个应酬,直到现在也没准备赴局人的资料……”她洋洋洒洒说了好多事。

唇角始终是上扬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