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漆黑的瞳仁里,欲潮涌动。
喻礼抿了下唇,“你得轻一下。”
程濯含笑“嗯”一声,欺身压下来。
喻礼是被电话铃吵醒的,铃声被人按断,有人靠在她耳边轻轻说:“是陆特助,要接吗?”
他身上是清冷的香气,依稀沾了夜露的味道。
喻礼清醒一会儿,点了下头。
电话里,陆子衿说:“二公子马上出国,作为下属,我想亲自送送他,希望您准许。”
喻礼以为他要送到多伦多,“年假结束之前回来就可以,时间不够,我再补你几天假期。”
陆子衿:“……您多想了,我只想在机场送一送二公子。”
喻礼说:“你脾气好了不少,要是以前,肯定觉得我在阴阳你,要冷着脸跟我闹一番呢。”
陆子衿似乎悟出了什么,“我知道,我在您这里不是无可替代的。”
或许是Andy的存在给他增添危机感,一向桀骜难驯的陆子衿竟然说出这种话。
喻礼说:“你当然是无可替代的。每个人都是无可替代的。”
不等陆子衿感激涕零,喻礼又缓缓问道:“二哥这几天一直宴会好友,有没有请你过去?”
“有的,但我担心”他担心喻礼吃味,便拒绝了前上司的邀请。
喻礼道:“我不担心,你去帮我瞧瞧他请了谁,说了什么。”
她不能让陆子衿认为她是个太过阴狠多疑的上司,巧妙给了理由,“我想平平安安送二哥去多伦多,不想让爷爷和舅舅觉得他是个多事的人。”
挂上电话,程濯正静静看着她,眼神清和,因为餍足,他整个人都变得舒缓温和。
喻礼靠在他怀里,透过窗棂,看高挂在漆黑天幕上的月。
不知是否错觉,今夜的月光都显得温柔似水。
程濯吻她耳尖,“要回去么?”
喻礼攥着他领口,透过素白的领口去摸他凸起的喉结,“你想我回去吗?”
“不想。”
“那我就留下来陪你。”
她太好说话,比想象中的她还要温柔。
程濯扣着她后脑吻住她,不待任何欲念的,唇齿交缠。
他沉浸在此刻,并贪婪妄想一生一世。
第42章 不知道。
翌日清晨, 程濯的座驾停在喻公馆门口。
喻礼解开安全带下车,手指被人攥住,“嗯?”
程濯半搂住她, 垂眸温和问:“今天有什么安排?”
她还在休假,没什么正经安排。
“去京郊看看舅舅刚出生的龙凤胎。”
其实是去参加小孩儿的百日宴,但没收到谢家发来的正式请帖, 喻礼便模糊说辞。
“几点回来?”他勾着她的发。
喻礼忍不住笑, “你还要去接我吗?”
“为什么不可以?”他低下头,慢慢吮吻她的唇, “喻礼,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片刻不分离。
“好啊, 你忙完之后去别院接我。”
她那位小舅妈并没有跟谢擎山住在一起。
她带着两个孩子,住在京城郊区单独的一栋小别墅里。
喻礼回到住处时, 谢琬音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候多时了。
她并没有问喻礼昨晚待在那里,目光悠悠在喻礼带笑眉眼扫过, 唇角也勾起几分笑意。
说话的语调都变得柔缓,“你舅舅的两个孩子要过百日宴, 我总不能不带礼物,我那里没有好看的金饰, 你这里应该有, 送我两个。”
谢琬音爱钻石和各种名贵彩宝,对传统的玉石金器并不十分钟意, 每到送礼的时候, 她总是挑不出足够分量的金器, 每每要到喻礼这里打秋风。
喻礼笑, “早准备好了。”
她让温婧到保险柜去拿她准备的一对足金金锁。
谢琬音捏起金锁细细打量,“成色这么好, 你不是不喜欢你舅舅的小夫人吗?”
喻礼道:“总要给舅舅几分薄面。”
金锁送给谢琬音,她为龙凤胎准备的礼物是一双金镶玉项圈,另外还给那位未曾谋面的小舅妈准备一对足金的镂空绞丝手镯。
谢琬音看不上眼,“太俗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