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1 / 1)

即使非喻家亲生,他也不想让自己唾手可得的权势拱手相让。

他改了喻礼的专业,他按着妹妹的肩膀,语重心长说:“礼礼,我希望你成为一个科学家。”

喻礼眨了眨眼,“但我想进集团辅佐哥哥。”

他抚摸她耳边碎发,说:“我们礼礼只要安心准备嫁人就好了,陈修和一直等着你呢。”

想到此,他凝固的眼珠动了动,低低笑起来,笑得脊背发颤,止不住咳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什么叫自作自受,他现在算是把滋味尝遍。

喻礼回到住处,台阶上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雪。

她仰眸,细碎的雪花落在眼皮上,有融化的凉意从皮肤上散开,静静思索片刻,意识到下雪。

她出神的这半刻,温婧已经撑起伞走下台阶,乌沉的伞面完整遮住她仰眸望见的半边天空。

喻礼侧眸接过伞,温和问:“你女婿的事情,好一点了么?”

温婧这几天不在国内,一直留在意大利处理她女婿的事情,飞机是今天下午才降落京城,一落地,她便回了喻公馆。

“幸好出了这件事,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我那年过半百的女婿是个赌棍呢!要不是他自己不干净,二公子的人也不会找到他的破绽!”她愤愤道:“我让邹青跟他离婚,她不离,我也懒得劝,留了点钱给她就回来了。”

喻礼垂眸道:“你辛苦了,你留了多少钱给邹姐姐,我十倍补偿给你。”

温婧察觉出喻礼兴致不高,她知道喻礼是从喻景尧那里回来的,心底绕了几个弯,“二公子真的害了柳云泽?”

喻礼抬了下手,“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

“好。”

青石台阶上被铺了厚厚的毡毛防滑毯,喻礼搀扶着温婧走上台阶,大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温婧替她拿出手机,眼尖在屏幕上一扫,看见程濯的名字。

喻礼接通,独身进门,将缀满雪珠的伞搁在玄关柜。

他清润的声音透过声筒传到耳尖,“新年快乐。”

他是掐着点祝福她,话音落下,零点钟声响起,烟火在铺满雪粒的天幕绽开。

喻礼靠在窗户,仰望漫天烟火。

她唇角弯了下,低声说:“可是我快乐不起来。”

“我去找你好不好?”

喻礼道:“方便么?”

“很方便,我的车马上就开进喻公馆地库,麻烦你告诉我你住处的电梯密码。”

喻礼轻声把密码告诉他,告诉他具体电梯位置,“你把车停在D区靠廊柱的地方,一抬眼就是我院子的电梯门,旁边挂着常玉的画。”

坐在车内,程濯一抬眼,果然看见常玉大师的油画,轻粉色的插瓶花。

地下车库昼夜灯火通明。

他打算等会儿再到上面找喻礼。

他不想让她知道他早早就开车来到地下车库,听着蓬蓬烟火声在车库里度过零点钟声。

他不想让她知道,如果她不方便见他,他会在这里等一夜。

抬腕看了眼时间,觉得差不多,他打算离车上楼,车窗突然被敲响,一截烟粉色裙摆在车旁晃动,隐隐望见女人纤瘦的腰身。

他心底一震。

降下车窗,果然看见喻礼農艳生光的脸。

“Surprise!”她笑盈盈的模样似乎不像电话说得那样不开心。

打开车门,不管她要讲什么,他眼眸深幽将人搂进车内,拥她在怀,低下头深吻。

尽管驾驶座宽敞,坐两个人还是稍显拥挤逼仄,喻礼很快热得冒汗,蹙着眉去解衣扣。

程濯难耐吻着她,一手搂住她微弯的背脊,另一手细致帮她解开大衣扣子,将她整个人从厚重衣物里剥落。

内里只是一条薄薄的烟粉色长裙,露出粉润潋滟的颈项还有圆润白皙的肩膀。

程濯蹙眉,在接吻的间隙将大衣披上她肩膀,“穿得这么单薄?”

喻礼仰颈亲了下他的侧脸,“为了见你特意换的。”

他的心瞬间软得不成样子,稍稍缓解因母亲的话引起的郁塞。

指腹轻抚她如凝脂滑腻的脸颊,“不是说不开心?”

喻礼伏在他怀里,“见到你就开心了。”

甚至,只是听到他的声音,那些乏味的厌烦便烟消云散。

她瞟他一眼,唇瓣润红,眸光潋滟,直白说:“我瞧着,你比我更不开心。”

程濯没应,轻轻吻她的脸,他并不满足于车内吻,长指在她腰间揉捏,揉皱她刚换的定制长裙。

他声音很哑,“去楼上?”

喻礼轻哼一声,慢慢捋了捋自己的裙子,“别碰我,我生气了。”

程濯知道她因什么生气,她从来都是心细如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