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
她身边总得有婢女伺候,平儿那丫头做事还算细致,人又老实不多舌,娄樾本就打算要把人带着。
“公?子对我真好。”苏昭雪笑?着抬头亲他的脸。
娄樾顺势捏住她的下巴,啄吻她的香唇,诱她张嘴,痴缠她的丁香。
无?人打扰的屋顶背风处,无?需做戏给旁人看,苏昭雪阖上双眸,尽情?投入其中。
翌日?傍晚,娄樾亲自来回春堂接苏昭雪,新找的院子距离回春堂不远,步行一刻钟便能到。
永安巷,赵宅。
这栋宅子虽比不上侯府大院精致秀丽,甚在宽阔洁净。
“此处本是一丝绸商人置办的宅子,商人去?了西南,急着脱现,便低价卖了这宅子。”
“我叫人买下挂在你名下,明?日?便把牌子摘了,换成苏宅。”
苏昭雪受宠若惊,永安巷三进院的宅子起码市价不低于五百两,娄樾说送就送,委实大方。
苏昭雪不愿占他便宜,把陈发财的一匣子金元宝拿给了娄樾。
“公?子若不收,昭昭便不住。”
娄樾不敢惹毛她,笑?着收下金元宝,为?了买她一笑?,还找来中人作保,叫来衙门的人过了红契。
娄樾挑了一间最好的厢房给她当卧房,三进院的一栋二层小楼,楼上卧房与书房,楼下还给她单独辟了浴房,
平儿睡在楼下的单间,方便照应她。
卧房里?的陈设寝具皆是最好的木料打造,铜冰鉴里?搁着冰块,化开来的水可以直接排到楼下,既可以洗手也能用来浇花。
可谓费劲了心思。
娄樾一行人全部住在二进院与前院,他的侍卫身兼多职,打扫庭院,烹茶做饭,无?所不能。
膳食不比侯府准备的差。
娄桓钰喜欢这宅子,拉着梅一在二进院重修池塘,把塘里?的淤泥挖出来,重新栽种睡莲。
“这地?方好,靠近淮州书院,朗朗书声,好啊。”
“梅姑姑别偷懒!你可拿了小爷二十两工钱!”
梅一懒得弄,左右待不了俩月,他们便要跟随主子回京,苏昭雪势必也会被带走,何苦费劲重修池塘。
有钱能使鬼推磨,要不是看在娄桓钰砸钱的份上,她才不愿意干。
“别催别催,没见?我忙着呢?”
福泉福路也没闲着,忙着在院墙上钉箭矢与碎瓦片,专门用来防宵小,暗卫们则到处加固院子里?大大小小的门窗。
平儿在后院茶房烧水呢。
苏昭雪帮不上忙,被娄樾牵着在院子里?散步消食,顺便熟悉一下宅子。
仲秋前娄樾便要离开淮州,留下偌大一栋宅子,她与平儿俩人哪里?敢住,还要花钱请婆子与门房。
“何事令昭昭支支吾吾?”
娄樾心细如发,见?苏昭雪眉间微锁,似有烦心事,抬手抚平她的眉。
苏昭雪思索再三,决定直言不讳她的顾虑。
娄樾听?后,刮了刮她的秀鼻,“昭昭无?需费神,我会带你一起走,这宅子留着,日?后有机会再与你回来住一住。”
京都冬日?寒冷,她若不适应,他每年?可以抽空陪她回淮州小住。
果然,娄樾要带她一起走,并非戏耍她后再抛弃她。
苏昭雪内心震动,哪怕只住一两个月,他也要让她住得舒适开心,有独属于她自己的宅子,不用再寄人篱下。
“公?子……”她何德何能,他给予她足够的偏爱。
娄樾握紧她的手,俊眉微拧,“昭昭不愿与我走?可是舍不得此处?”
苏昭雪眨眼,敛去?发酸的眼眶,想起一事,“师父在淮州,我哪能跟着公?子说走就走,怎么着也要把课业学完。”
“昭昭聪慧刻苦,以昭昭的能力,仲秋之前完全能习得向老医术一二,况且,向老明?年?或许也会离开淮州。”
娄樾替她规划筹谋了一切,好是好,苏昭雪总觉得哪里?不对,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当夜,苏昭雪失眠,许是在侯府翠竹院后院厢房住久了,骤然搬到新居,一时不适应。
她睡不着,干脆批衣下榻去?隔壁书房温习药经,直到半个时辰后睡意来袭,她才灭了烛火,重新回卧房歇息。
翌日?早起,苏昭雪睡眼朦胧,着实爬不起来,平儿拿来薄荷香膏,给她提神醒脑,她才彻底醒神。
平儿见?状一笑?,“姑娘昨夜可是未睡好?”
苏昭雪笑?着承认,“乍换地?方,还不习惯。”
怕倒是不怕,娄樾的人夜里?会在院墙屋顶当值,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安全无?虞。
平儿给她收拾好床铺,又拿来篦子给她梳头,“姑娘要是怕生,平儿今晚在姑娘房里?打地?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