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不让他进去。

徐怀安也不能在翠竹院门口苦等,不得已先回去,待辰时三刻再来?。

娄樾今日醒得早,被雨声吵醒,侍卫进来?禀告时,他故意不让徐怀安见苏昭雪,随便叫人打发他走。

苏昭雪在后院也早早醒来?,昨日向崖山交代她今日无?需过去,回春堂闭诊一日,夫妇二人要去元福寺烧香祈福。

虽不用出门,但向崖山给她留了功课,明?日要抽查她的课业。

未几,娄樾派人过来?喊她过去,约她一同?用早膳。

苏昭雪带上手里的药经去了前院。

小?雨已停,娄樾立在石桥上,手里握着装鱼食的食盒,不时抛洒一些鱼食扔进池子里。

她笑着走至他身旁,“公子今日起得真早。”

往常他要辰时三刻才?会醒,现下还未到辰时,他竟然来?了闲情逸致喂鱼。

娄樾把食盒递给身后的福路,拍了拍手说道?:“向老的药方?搭配你的穴位按揉,我夜里睡得香,自然早睡早起。”

到底是向崖山的药方?管用,还是苏昭雪的吻管用,娄樾也说不清,或许二者?皆有用。

苏昭雪听出他的一语双关,大庭广众下,她不敢瞪他,只推说向老的药方?好?。

娄樾勾唇一笑,领着她回正厅用膳。

早膳丰盛,面点稀粥皆有,佐着酱菜,苏昭雪用了一碗鸡丝粥,娄樾吃了一碗素面。

膳后,娄樾留苏昭雪在他房里温习药经,他陪同?在旁翻阅招册。

二人互不干扰,倒也温馨安静。

一刻钟后,娄樾起身走至南窗下,关上两扇雕窗,窗纱过滤了日光,屋内瞬时转暗。

苏昭雪看不清字迹,抬眸望去,“公子关窗作甚?”

屋外无?风无?雨,夏日屋内闷热,关窗且不通风。

娄樾顺势落座到矮塌上,朝她拍了拍自己的右腿,“昭昭,过来?。”

想要与她亲热的意图昭然若揭。

苏昭雪拿他没辙,记起二人约定的规矩,她放下手中药经,羞答答起身,抬脚朝他走去。

落座到他腿上,腰身便被他搂住,她惯性勾住他的脖颈,抬眸觑向他。

美目盼兮,情意流转。

娄樾未急着亲她,告诉她今早徐怀安来?找过她,被他打发走了。

“他还会再来?一次,昭昭要不要见他?”

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长裙,未敷脂粉,梳着简单的发髻,依然容光娇艳。

他轻柔她的细腰,空着的左手打开?案几的抽屉,拿出一个袖珍的匣子,当她的面打开?,取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玉镯,亲自给她戴上。

窗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他的昭昭配得上一切玉石翡翠。

“昨日晚上京都那边刚送来?的,京都时下最?畅销的款式,可?喜欢?”

“京都高门千金有的头面首饰,昭昭也会有,我在京都有家?金银玉石铺子,日后有空带你去转一转,你可?以亲自挑。”

手腕上的玉镯让苏昭雪愣住,忽而笑了,娄樾太会给她惊喜,她其实不爱佩戴手镯,容易磕碰,还不方?便她做事。

他上次送给她的金镯,她就收在箱笼里呢。

既是他的心?意,她不能推辞,欣然收下。

“昭昭很喜欢,谢谢公子。”投桃报李,她抬头主动亲了一下他的脸。

她紧跟着说道?:“公子,徐怀安醒了就该好?生待在牡丹院,为何?要来?找我?我不见,我与他没什么好?说的。”

娄樾是醋坛子,她若单独见了徐怀安,那还得了。

“嗯,昭昭不想见他,就无?需见他,我自有法子替你打发掉此人。”

苏昭雪正要问他有何?法子,还未来?得及开?口,唇瓣便被他攫住。

她醍醐灌顶,猜到了他的法子,不禁哑然失笑。

她的公子当真会气人。

娄樾边亲边唤她,一声声昭昭,缠绵入骨,苏昭雪抬起双臂勾住他的脖颈,专心?致志回吻他。

辰时三刻,徐怀安准时来?了翠竹院,这一回他得以入内。

平儿侯在廊下,见到徐怀安,矮身行礼,随后领着徐怀安去了待客的偏厅入座。

“小?侯爷稍做片刻,苏姑娘刚醒。”

徐怀安也不急于一时,耐心?等候便是,“麻烦平儿与二姑娘说一声,徐某不急。”

平儿给他上了茶,点头应下。

徐怀安等啊等,等了一盏茶,还未把苏昭雪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