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樾不顾她的哀求,垂眸亲啄她的红唇,不让她尝试一回,她下回还是会怕。
唇瓣微凉,沁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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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怀中人羞得阖上了双眸,眼睫微颤,犹如展翅欲飞的蝴蝶。
亲吻一事无需旁人教,娄樾聪慧过?人,也曾无意中翻阅过?坊间写的才子佳人传记。
无非是慢慢摸索。
他起初一点点亲啄她的唇瓣,给予她足够适应的间隙,而后试探地攫住她的上唇,一寸寸研磨,尝到了香甜的滋味,便逐渐攻城掠地。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欲要勾缠之际,屋顶咚地一声?,重物砸落下来。
打乱了意乱情迷的二人。
苏昭雪吓了一跳,而后羞得埋首在他肩窝处,大口喘气。
娄樾俊脸一沉,眼角还残留着柔情,射向门?外的眸光却厉得可怕。
“什么人?!”
候在门?外的侍卫迅速上前查看,复又回来禀报,“公子,济世?庵的一个?小姑子。”
“叫福泉查清楚,怎的未发?现此人。”
“喏。”侍卫领命而去。
好事被打断,再续上,怕是怀中人不愿再配合。
娄樾深呼吸,缓了缓燥热,而后捏她的手,“昭昭,你打算躲我怀里一辈子吗?”
苏昭雪觉得眼下与娄樾的相处超出?她的预期,理还乱剪不断。
老实说,她不知?接下来该如何面对他。
半晌,她慢慢坐直,低着脑袋,“公子,你为什么要亲我?”
娄樾被她的话逗笑,捧起她的脸,找寻她的狐狸眼。
她眼含水光,神色娇羞,瞥他一眼,复又移开了眸光,不敢与他对视。
娄樾担心把她逼急,她会跑,遂耐心地与她周旋。
“你自己想,左右我不会胡乱亲福泉福路。”
苏昭雪:“……”
让她如何想呀?公子真过?分!
苏昭雪来了脾气,想就想吧,何时想好再搭理他。
因出?了岔子,二人不再逗留藏经阁,一道回了灵秀堂正殿。
那躲起来的姑子有了身孕,摔在地上小产了,幸亏遇上了苏昭雪,否则血流而亡。
庵堂里有药材,苏昭雪叫人去熬药,先简单替那名姑子料理一番。
娄樾不急着下山,雨夜容易遮掩罪恶,待天明破晓,他再叫人重新彻查一番,怕是此地埋藏不少尸骨未寒的姑子。
“妙慧,济世?庵共有多少名姑子?你若不如实招来,本世?子不介意让你尝一尝棍棒滋味。”
妙无惨死在众人眼前,妙慧莫敢不从,忙跪地求饶,“庵堂现今共有道姑十八人,有名册记录在案……”
妙慧主?动招供,娄樾亲自参与审讯,福泉等人再次挨个?排查庵堂。
其余姑子见苏昭雪真的懂医术,胆子大的腆着脸主?动过?来求她,她们或多或少都得了不能为外人道的妇人病。
苏昭雪看一个?也是看,两个?也是看,干脆给姑子们皆问诊了一遍。
在苏家生药铺子里帮忙多年?,耳濡目染下,简单的小病小痛她皆能看。
灵秀堂正殿不宜脱衣,娄樾叫来暗卫,护送苏昭雪与姑子去了后院屋舍,不允姑子们一同前往,挨个?叫人过?去,以免出岔子。
一柱香后,秀芳殿传来动静,娄樾叫人砸了佛像,在佛像里找到被迷晕过?去的向崖山。
苏昭雪从屋舍返回秀芳殿,向崖山悠悠转醒,娄樾递给他水壶,向崖山尚有力气,他接过?来抿了几口,眼神逐渐清明。
苏昭雪狠狠松了口气,唤了一声?,“向老先生。”
向崖山见到娄樾与苏昭雪等人,眼眶湿了,他拉着娄樾的手,颤巍巍地道谢。
“多亏了殿下,否则老朽可就活不过?来了。”
苏昭雪愣住,向老先生为何称呼娄樾为殿下?不应该叫世?子?
疑问一闪而过?,娄樾很快接过?话茬,“向老,此是晚辈应尽的本分,您不必急着说话,晚辈叫人先送您回去。”
向崖山点头,他被扣在庵堂三?天,想必家里闹翻了天,才惊动了太子殿下。
娄樾安排福路几人送向崖山下山,他留下来善后。
晌午时分,娄桓钰带来了淮州知?州刘墉,官兵封锁了济世?庵,庵堂一众人等暂且全部被关押至淮州大牢,容后再细审。
济世?庵佛像悉数被娄樾砸毁,除了找到向崖山,还发?现了几具女姑子的尸体。
待一切事了,天色已经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