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昭雪慎重点头?, “我不曾出过远门,与公子一起走,见识一下世面挺好。”
“可我听侯府下人八卦, 贤王妃善妒, 不允贤王纳妾, 公子若是?带我回封地,恐会惹王妃生气。”
也只是?名?义上的婢女,就这么跟他回封地, 显然行不通。
娄樾闻言一笑,传言确实不假。
“昭昭放心, 母亲那里我自有法?子说?服”
还未行至平安酒楼, 南街末尾骤然出现骚乱,谁家的耕牛散了?,跑到街巷横冲直撞, 衙役们狂奔在后面追撵。
“快散开”
马车无?法?前进,驾车的侍卫见状, 即刻向?车里的娄樾禀报。
“公子,巷尾无?法?过去,衙役们在驱赶耕牛。”
苏昭雪掀帘查看, 南街尽头?瞧着乱糟糟的, 人声鼎沸,左右街坊一个个踮起脚尖在看热闹。
娄樾顺着苏昭雪的眸光瞥过去,叫侍卫绕路而行。
侍卫应声, 当即调转车头?,择另一条大道而行。
未行几?步,有人忽然冲撞而来,马儿?受惊, 前蹄扬起,连带着马车晃动。
苏昭雪吓了?一跳,身子前倾,娄樾眸光转厉,伸手把人捞入怀里稳住。
“昭昭,抱紧我。”
话音一落,车厢外刀剑相?交声传来。
苏昭雪心尖一缩,二话不说?抱紧娄樾,暗叫糟糕,怎么又有刺客突袭?!
光天化日之下,这些人不要命了?!
娄樾并未坐以待毙,一直暗中警惕,他右手勒紧怀中细腰,左手握着折扇,全神戒备。
奈何怀中软玉馨香诱人,他不免分神,眸光不经意落在她粉嫩的耳垂上。
她今日未佩戴耳饰,耳洞清晰可见,细小的绒毛因着恐惧害怕,纷纷竖立起来。
娄樾忍不住抬起左手,用食指剐蹭了?一下。
苏昭雪太过害怕,以至于未能察觉耳畔的异样?,低声追问何时能回去。
娄樾用手中折扇挑起帘子,抽空瞥了?一眼车外,侍卫们还在与一群黑衣人对打。
暗卫护他在四周,这群人不足为惧。
温香软玉在坏,且无?旁人打扰,娄樾忽然不想撒手,绝佳相?处机会,不利用着实可惜。
他眼也不眨地撒谎,“别?怕,至多一盏茶功夫,福泉便会过来接应。”
苏昭雪暗忖,娄樾还是?趁早走吧,他走了?,偷袭的刺客定?然也会跟着跑,她便无?需担惊受怕。
“昭昭可会怪我连累你?”
这节骨眼上,傻子才会说?怪他。
苏昭雪可不是?傻子,为了?表忠心,她更加用力抱紧了?娄樾,嘟囔道要死一起死,要生一起生。
老天爷让她重生回来,显然不会让她如此翘辫子!
娄樾无?声一笑,听听她口不应心的敷衍回答,若真不怕死,而是?挡在他身前,不该恨不得缩到他怀里。
罢了?,与她一个姑娘家置气作甚,女子本该便是?由男子怜惜疼宠的。
车外刀光剑影,车内暧昧旖旎。
苏昭雪侧坐在娄樾怀里,身子与他贴得严丝合缝,呼吸间软玉与他宽厚结实的胸膛相?抵,端是?勾缠撩人。
娄樾横握在她细腰的右手几?不可察地摩挲收紧,下颚抵在她的香腮处,凝视她嫣红的耳骨。
眸光一寸寸研磨,极尽放肆。
他的昭昭当真香软可人。
就在娄樾差点控制不住时,一道泼皮无?赖的笑声从天而降。
“青天白?日之下,淮州治安如此差劲,淮州官府吃干饭的?!”
“看小爷怎么料理你们这帮匪徒!看剑”
好事被搅黄,娄樾俊眉狠狠拧起,这小兔崽子怎么跑来了?!
苏昭雪也听到了?动静,倏地从娄樾怀里坐直,好奇不已地想要去窥探车外的情形。
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来了?。
“公子”
娄樾脸色阴沉,勾着她的细腰不让她乱动,抬手板过她的脸,示意她别?心急。
“昭昭,以免有诈。”
苏昭雪一听觉得不无?道理,遂又乖乖缩回娄樾怀里。
温香软玉再次入怀,勉强抚平娄樾的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