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粉色的手掌印,慢慢在雪白的臀尖上浮现出来。

短短的四个字似乎有什么魔力,苏御不敢再动,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揉了一会儿卵蛋,温子墨捏住阴蒂,摸索着扣住阴蒂环的锁头,用指纹打开贞操锁。

拿掉金属笼,粉色的阴茎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瞬间充血挺立,阴茎顶端穿着龟头环的尿穴口红肿外翻,小嘴微微张开,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松垮垮的。小拇指粗的黑色的按摩棒被尿道里的穴肉顶住一节。

明显是有人提前把这处尿穴玩儿松了。

温子墨脸色一黑,用手指把探出尿穴的按摩摁了回去,解开捆在阴唇环上的绳索。

敏感的尿穴被柱体摩擦,苏御轻抽了口气,花穴反射性绞紧。

两片红肿的唇肉张开,浓稠的白浊液体喷涌而出,稀稀拉拉的淌在桌子上。

女穴被干的松软红烂,张着瓶盖大小的圆洞,一根和拇指差不多粗细,长度却有2厘米长的按摩棒从女穴滑脱,掉在桌子上,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一股类似石楠花的淡淡腥气在狭小密闭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温子墨看向塞着粗大肛塞,穴口微微红肿的后穴。

肠肉里灌满了什么东西,不言而喻。

“好淫乱的骚穴,就这么喜欢吃精液吗?”言语中带着温子墨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酸味儿。

他拿起桌子上的按摩棒,重新捅进女穴深处,从各个角度碾压着穴内的敏感点。

湿润的肉壶不断的被顶弄,穴肉馋的骚水直流,饥渴的收缩,吮吸着插进来的入侵者,透明的汁水被肉壁挤出,冲散了黏腻的白浊。

“不是的……”苏御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哽咽声,大腿根肌肉紧绷,抖的抽搐。小腹内的酸胀不断堆积,带着蚀骨的瘙痒扩散开来。

苏御不自觉地扭起腰臀,看似想逃离按摩棒的操弄,又好似摇着骚浪的屁股在刻意迎合。

温子墨的眼底发红,沙哑的问道:“不是什么?”

指尖发力,跟着摇摆的翘臀,捏着按摩棒捅进子宫的深处。

苏御的眼神开始涣散,两只奶头涨的刺痛,子宫深处的酸软和穴肉空虚的矛盾感,不停的撕裂着他的神经,欲求不满的岩浆灼烧着最后的理智。

“小,呜……小母狗,只想吃,主人的精液。”苏御的微微张嘴,努力平复气息,粉色的小舌在口腔里若隐若现。

“成为……成为主人的专属精盆……”

苏御的话确实踩中了男人的G点,却忽略了雄性与生俱来的独占欲和竞争意识。更何况是占有欲无限爆棚的温子墨。

温子墨呼吸一顿,颈间喉结滚动,镜片后凌厉的凤目彻底红了,欲火和酸楚交错,五味杂陈。他捏住苏御的下巴扭向自己。

“傅哲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你就这么听他的话?嗯?”

“后面还有什么骚话?一并说了吧。”温子墨从桌上捡过一只乳夹,温子墨勾起穿在根部的阴蒂环,将充血的阴蒂揪了出来,捏开铁夹,夹住肉蒂。

女性器官里最敏感的阴蒂被金属夹压成了小肉片,尖锐的刺痛和火辣辣的肿胀在下体炸开。

苏御带着哭腔叫了声。

被捆住的双手抵在桌面上微微颤抖,离被夹住的阴蒂只有一掌的距离,然而两只手依然乖巧的蜷缩在一起,丝毫不敢触碰自己的性器官。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呜……”苏御哭出了声,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整个人往温子墨的怀里缩。

“你啊……”温子墨发出一声叹息,“还是不要再说了。”

一根两指宽的长条丝带从后面勒进了苏御的口腔,用力一扯,长带在后脑处收紧。苏御被迫张开嘴,舌头被压在长带下。

“呜!”

漂亮的桃花眼猛然睁大,是苏御自己的领带。

“不然我怕会忍不住,把你这只小母狗操死在这里。”

紧接着,撅起的屁股被向后一拖,苏御的半边身体悬在桌外。

苏御慌忙的向前趴下,寻找平衡,随后又被勒在嘴里的领带向后扯,脑袋被迫后仰去,身体反弓,双手离开桌面,整个躯干弯成漂亮的满弓状,插在女穴里的按摩棒掉了出来。

温子墨转动手腕,将手中的黑色领带在手上挽起一圈儿,拉紧。拉开裤链,挺胯狠狠往前一撞。

粗壮的鸡巴破开层叠的穴肉,直捅到底。

被反复灌精的肉穴已经彻底操开,温子墨的这一插直接穿过紧窄的宫颈,整个龟头都捅进宫腔,重重的碾压在敏感的子宫壁上。

“呜……”扣》裙+欺/医菱`舞`笆笆《舞)镹菱:

破碎的呻吟被堵在嘴边,苏御已经叫不出声了,饥渴已久的肉穴终于被再次填满,湿软的通道反射性收紧。

粗大炙热的肉刃刮过敏感酸软的肉壁,擦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快感,这一下差点将苏御顶上高潮。

“傅…哲”温子墨气的牙根痒痒,苏御的子宫不仅灌了精,而且被彻底开发,此时松软的像一个鸡巴套子,可以随意捅到底。

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傅哲信息里说的“不要太感谢我”是什么意思。

这绝对是在报复上次当着他的面,把小御操到喷奶的仇。

温子墨手上拽着领带。身下凶狠的摆动腰胯,打桩似的大力抽插,胯骨撞击在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饱满的小屁股被撞出一层层臀浪。

呜……好大……好深……受不了了……

苏御被身后恐怖的力道撞得头晕目眩,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碾在宫腔里。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个小鼓包,隐隐能看出鸡巴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