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哲的手并没有因为苏御的痛呼而停止,短而粗的尿道塞被扯了出来,撑的圆圆的尿穴被充血的海绵体压扁,只能看到一丝窄窄的缝隙。

失去了尿道塞的堵塞,汹涌的尿意离排泄,只剩下一道括约肌的距离,全靠自控力。苏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憋住。

然而身后的傅哲,又开始大力操弄。

“啊……停下来!我要忍不住了。”苏御无力的摇着头,扭摆着腰臀,想甩开傅哲。

“我的小母狗居然都学会扭腰了,你这么骚,温子墨知道吗?”傅哲双手掐住苏御的细腰,好似出笼的凶手,开始猛力打桩。

泛滥的淫水被挤出花穴,发出淫荡的水声。

“呜呜呜,要坏掉了。”

苏御被捅的浑身嗦,呻吟里带着哭腔,下腹肌肉紧绷,努力守住最后的尊严,阴道不受控制的收缩,穴肉开始一层层绞紧。

“这才哪儿到哪儿。”感受到苏御快高潮了,傅哲狠狠的顶弄几下,龟头嵌进子宫,一股浓精喷射而出。

“啊!”

极致的高潮汹涌而来,苏御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并没有预想中的喷射,憋了大半个月的精液顺着尿穴缓缓的流了出来。

敏感的尿穴被滚烫的精液冲刷熨烫,又将苏御推向了新一波高潮。

缓慢的流精延长了高潮的时长,刻意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让紧闭的括约肌开始放松,尿液滑过被海绵体充血挤压的尿穴,稀稀拉拉的滴在瓷砖上,很快又被水流冲散。

敏感的穴肉,被尿液冲的头皮发麻,傅哲看到苏御尿了,用手揉着他的尿包,增加排泄的快感。

“呜呜呜,呜呜”被分腿器禁锢的双腿无力的蹬着地面,脚趾蜷缩,苏御浑身战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像只柔弱无助的羔羊。

傅哲的鸡巴还插在穴里,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对方,欣赏着苏御高潮后的媚态。

待到苏御的身体不再颤抖,傅哲拔出鸡巴,把之前拔出来的跳蛋又塞回女穴。

解开分腿器,拆下水龙头上的锁链,将苏御整个人翻了过来。

还处于高潮余韵的苏御双眼失神,眼角红的勾人,整个人乖巧的躺在傅哲的怀里,看的傅哲心里一阵欢喜。捏住苏御的后颈就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舌被傅哲反复的啃咬品尝,怎么亲都不够。

接吻的刺激,让身下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傅哲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抱起苏御,把胳膊抬起,将皮铐的锁链挂在花洒的挂钩上。

温热的脊背贴在冰冷的瓷砖上,引得苏御一阵颤栗。

傅哲抬起苏御的一条大腿,拔掉肛塞,用自己的鸡巴抵住菊穴。

冰冷的瓷砖让苏御回过神来。

他扯着拴在头顶的锁链,失声道:“你不是才射过吗?”

漂亮的桃花眼专注的盯着傅哲,眼里全是惊讶。

傅哲很喜欢苏御眼里只有自己的感觉,开心的亲了一下苏御的嘴唇,捅进半个龟头。

“宝贝,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我比温子墨强多了。”

【作家想说的话:】

新的一周开始啦~宝贝们,可以投票票啦!!不要逼我跪下来求你,猫猫哭泣.jg

漫画引自:《言之罪》by咎井淳

智者不入爱河,怨种重蹈覆辙。

逗比和无知不是追老婆的障碍,傲慢才是。

开心了叫宝贝,不开心叫小母狗。呵,男人。

温子墨还没有出场,但是字里行间里全是他的名字。喜闻乐见的狗血桥段来了。23333333

实在不好断章,索性两章拼一起了。

相当的粗长,写死我了,希望大家冲的开心。

感谢:浆糊的草莓蛋糕,aaaaa啊啊啊啊啊啊的草莓蛋糕,黎黎的鲑鱼餐,竹叶青兑梨花白的甜蜜蜜糖,流年的鲑鱼餐,浆糊的草莓蛋糕,没有名字的么么哒酒,你的虫虫鸭的玫瑰花,怀壁钓江的草莓派

24 你就是我的天堂(吸空奶水/堵尿道/双穴高潮)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苏御全身发软,好不容易彻底排空的尿包,时不时传来夹杂着痒麻的憋尿感。女穴被鸡巴捅的红肿软烂,泛滥的淫水和滚烫的浓精被跳蛋堵在肉穴里,隐隐发胀。

苏御此刻只想沉沉睡去,可是抵在后穴口的龟头,却一下一下的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

和缩成一团的紧窄穴口相比,儿臂般粗长的鸡巴实在与之不匹配。

就像加大码的身形硬要套进一个小码数的衣服里,硕大的龟头只嵌进去一半,却已经把穴口撑成一个紧绷的小肉圈。

“不要捅这里,太大了,进不去的。”苏御紧张的抓着束在手腕的皮铐。

一条腿被挂在对方的臂弯里使不上劲儿,勉强能落地的那只脚用力蹬着光滑的瓷砖,企图把菊穴从堪比凶器的鸡巴上挪开。

滴水的墨发紧贴着脸颊,睫毛湿漉漉的翘起,刚刚经历过情潮的眉宇间里带着倦色。苏御眼眸含着水光,透过缭绕的雾气,怯怯的注视着这个将自己摁在浴室的人,我见犹怜。

傅哲仿佛看到了迷雾中伏在礁石上,用歌声魅惑人心的海妖。

然而这张嘴一张一合,说的全是拒绝自己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