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为了躲他,都跑出来代课了。

作为主人,怎么说也要赏脸来看看,不是么?

“叮叮叮叮”

上课铃响了,苏御悄悄的吐了口气,站起身来。

今天的苏御照例穿了一件白衬衫,扣子一丝不苟的系到的领口,为了上课能显得正式一点,带了一条纯黑色的窄边领带,领结打的十分漂亮。

一双桃花眼微微低垂,俊雅的面容没什么表情,冷冷清清的样子。

苏御悄悄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衬衫的下摆整整齐齐的塞在裤子里。

没有乱,很好。

为了方便一会儿在黑板上写字,苏御解开袖扣,把衬衫的袖子一点点往上卷,露出一段皓白的手腕。

一年四季裹得严实的校草突然露肉,哪怕是只是露出小臂,对于其他人来说,那也和古代封建社会看花魁跳脱衣舞没啥区别了。

全班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集体发出一声:“哇哦~~~~~~~~”

苏御肉眼可见的顿了一下,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木着脸把另外一个袖子也细细卷好。

傅哲快笑到桌子底下去了。

其他人看不出来,但是傅哲明显的感觉到,苏御整个人快社会性死亡了,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想逃跑的气息,却又被教学任务死死的摁在讲台上接受注目礼。

傅哲敢保证,此时能给他找个地缝,苏御能立马钻进去。

双手撑住课桌两侧,苏御微微低头对准麦克风,清润的嗓音从教室两侧的音响里传出:“各位同学上午好,我是今天带班货币金融学答疑课的苏御,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开始提问了。也请非本课程的同学保持安静。”

窃窃私语的课室逐渐安静了下来。

苏御站在讲台上看着大家。

大家坐在台下看着苏御,谁也没说话。入裙叩叩七[一灵)五巴巴^无九%灵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明明满满当当坐了一屋子的人,却安静的宛如太平间。

苏御用掌根抵住讲台,感觉自己就是一条被强行捞出水面的深海鱼,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好紧张,比大半夜集结游资加杠杆围剿多头还紧张。

苏·社恐·御的眼神都开始涣散了。

就在傅哲以为苏御快坚持不住的时候,一个前排的女生拿过话筒,紧张的提了一个问题:“请问校草,啊不是,苏老师,为什么帝国的货币总被人叫做帝元霸权,我们在向全球收铸币税?”

苏御心里叹了口气,不是课程里的内容,应该是其他学院的旁听生。

不过总算是有人提问了。

苏御给自己打了打气,看向女生,反抛出一个问题:“我们做个假设,你在商店里买任何东西,必须要用我印的钱才可以交易,你通过工作攒了1块钱,本来可以买一个面包。但是我缺钱了,开始把白纸印成钞票,物以稀为贵,市面上的钱多了起来,会发生什么?”

苏御的桃花眼在认真注视一个人的时候,会给对方一种很是深情的错觉。

提问的女生被苏御看的面红耳赤,迟疑道:“我的1块钱就变得不值钱,买不了一个面包了?”

“没错,这就是通货膨胀,当一国流通的货币大于本国有效经济总量的时候,就会导致物价上涨,货币贬值。而你只能使用我印出来的纸币在商店买东西,相当于我把通货膨胀的风险转嫁到了你的身上,你创造的财富被我收割了,向我这个印钱的人缴纳了使用钞票的‘税’。这种模式就被大众用‘铸币税’来比喻。”

苏御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画起了时间线:“自二战以后,我们国家的货币作为全球的流通货币,所有东西的价值都是以帝元作为计量单位。自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以后,帝元与黄金脱钩……”

答疑课逐渐变成了科普课,原来过来凑热闹看校草的学生也逐渐听了进去。

在自己的专业领域,苏御逐渐没那么紧张了,开始专心的给提问的学生答疑解惑。

他没有根据书上的内容照本宣科的讲解,而是用一些非常有趣的小例子帮助同学发散思维,偶尔还能从嘴里蹦出几个冷笑话。

苏御其实并不是高冷,他只是不擅长与人接触。

这样的苏御,这是傅哲从未见过的模样。

傅哲在后排默默注视着台上身影,忽然感觉站在台上讲课的苏御熠熠生辉。

在苏御转向黑板的时候,坐在旁边的两个小女生说起了悄悄话:“是不是我的错觉,校草是不是长胖了。”

另一个女生给出了肯定:“你没看错,校草有小肚子了。”

傅哲来了兴致,仔细看向黑板前认真写字的苏御。

紧束的皮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下面是一个挺翘的小屁股,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令人赏心悦目。但是转过身来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到皮带下的小腹微微隆起,像吃胖了一样。

傅哲差点笑出声。

哪里是吃胖了,这是他的小母狗怀的小尿包。

可能是昨天折腾的太狠了,今天一大早苏御就不见了人影,傅哲以为是他自己找方法偷偷尿了,没想到是硬生生憋到了现在。

这样的苏御真的好可爱,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想摁在地上狠狠的艹到哭泣。

这时,下课铃声响了。

傅哲等不及了,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即使在宽敞的公开课教室,傅哲超过的身高依然很醒目。

苏御一下子就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