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挑高客厅的大吊灯将二楼的走廊照的灯火通明,有点晃眼,然而温子墨并没有关上房门。

卧室大门静静的敞开着,房间里散发着静谧的幽暗,好似捕捉幼兽的笼口。

不多时,一个纤长的身影静悄悄的出现在房门口。

来人只穿了一件宽大的衬衫,长长的衣摆盖住了大腿,底下光溜溜的,两条笔直细长的双腿微微敞开,伫立门外。

逆光下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是温子墨知道,对方此时的表情一定很纠结,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在焦虑的摩擦,脚趾蜷缩,不安的扣着地板。

此时站在门外的苏御,感觉自己把这辈子的脸皮都磨完了。

穿环第二天,苏御因为过度的惊吓和轻微的炎症发起了低烧,温子墨以不要让他乱动碰到伤口为由,除了吃饭和排泄,其余时间都被绑在床上。

好在温子墨无论是给伤口换药,还是帮他排泄,都是常规医护操作,没有带什么逾越的举动,不然苏御真的想埋枕自杀。

伤口结痂后,温子墨没再绑着他,苏御以为自己要被拿去泄欲了,奇怪的是,两个人都很规矩,谁也没碰他。大家都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仿佛和在宿舍里的生活没什么两样。

而温子墨唯一不肯让步的,就是苏御的排尿权利。

龟头上的伤口还没长好,新开发的女性尿道被换上了全新的尿道塞,配了指纹锁,只有温子墨和傅哲的指纹才能拿下来,而导尿管的气门阀也做了特殊处理,原理和机械锁的钥匙类似,只有特定的导尿针才能顶开阀门放尿。

苏御私下偷偷的想把尿道塞拿下来,什么方法都用过了,最后只能悲愤的去找对方排泄。最可气的是这俩人还真的把导尿针拴在了钥匙扣上。

导尿针的排水口做的非常窄,只能一点点的流。每到需要排尿的时候,苏御就感觉度秒如年。

双方为排泄权拉扯了很久。

今天苏御彻底愤怒了,反锁房门不再出来。傅哲和温子墨也没有硬闯,到饭点了就体贴的将餐车推到房门口,敲了敲门告诉对方该吃饭了。

苏御不予理会。

饶是一整天没吃东西。到了晚上,膀胱也逐渐被尿液充满,变成一个鼓鼓的尿包,把小腹微微撑起。

不仅仅是憋尿的排泄感,习惯了高频率性事的身体,在经历了这几天的空窗期之后,也开始躁动了起来。

体内的欲火不断焚烧,叫嚣着,要吃到大肉棒才能泻火。

穿环的身体比以前敏感了很多,轻轻拉扯身上的环,就犹如遇到遇到被汽油点燃的柴火,欲火从穿环的空隙开始像全身蔓延。

可是无论苏御在房间内怎么自慰,这把大火却怎么也扑不灭,反而越烧越烈。

打开房门,看到温子墨的房门没关。

苏御鬼使神差的走了过来。

温子墨似乎没有看到站在门口的苏御,依旧在忙自己的工作。

苏御站在门口静静的望着里面正在打字温子墨,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

时间仿佛在此刻开始凝固,羞耻感爆棚的苏御站在原地如芒刺背。

就在苏御坚持不住想转身离开的时候,温子墨才晃过神,抬头看向门外,温和的对苏御说:“小御,找我有事吗?”

开始后退的脚步一顿,苏御一时忘了该如何回答。

温子墨并不在意答案,向下摆了摆手,像呼唤自己最心爱的小猫咪,“小御,过来。”

苏御犹豫了一下,敞着腿,一步一扭捏的走进了温子墨的房间。

他还是不习惯带着环走路。

房间的灯光很昏暗,很好的遮挡住了苏御脸上的红晕。

温子墨像专家问诊似的,对自己的患者提出问题:“小御身体是不舒服了吗?”

苏御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对方可能看不到,又期期艾艾的补了一句:“嗯。”

温子墨的眼神在闪烁的屏幕荧光下忽明忽灭,缓缓说道:“那小御想要什么,就自己来拿吧。”

“我教过你的。”

被欲望和排泄欲快折磨崩溃的苏御认命的闭了闭眼睛,红着脸缓缓跪下。

当膝盖陷入柔软的地毯,苏御的心间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感受,这个地毯就是为他准备的。

跪着膝行到温子墨身前,看到对方依旧坐在凳子上没有要动的意思。O:>=O

苏御咬了咬牙,伸手去解温子墨裤裆上的拉链。

手指还没碰到裤链,就被对方一把抓住手,拽了起来。

苏御整个人趴到了温子墨的大腿上,小腹的尿包直接撞上大腿,发出一声闷哼。

温子墨抽出皮带,将苏御的手背到身后捆了起来。

一巴掌“啪”的拍在了挺翘的小屁股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捏住苏御的下颚把头抬起,在耳边一字一句的说:“我说过,小御,不要用手。下次不要再忘了。”

一松手,苏御整个人从膝盖上滑了下来,跪坐到地上。

温子墨开始跟苏御算总账:“小御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也没有过来厕所,我很生气。”

苏御听着心里一紧。

温子墨看着苏御紧张的小模样,无声笑了笑,拿起一块桌上的糕点,递到苏御的嘴边说:“就罚你把吃块蛋糕吃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