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惯了手术刀的食指一侧覆着薄茧,恰好捻在阴蒂的嫩肉上,又痒又痛。

“别这样,嗯啊……”

苏御的身体抖得厉害,身下的阴蒂开始充血鼓胀。

温子墨的手指用了些力,胀大的阴蒂被捏成薄薄的肉片,贯穿阴蒂根部的圆环被男人捏在指尖打圈搓捻,坚硬的金属环横在嫩肉里,剐蹭着敏感的穿孔。

揉捏肉蒂催发出来的快感过于刺激,苏御暗暗压低身体,企图抵御这股熬人的情潮。

谁知,捏住阴蒂的大手似乎感知到了他的意图,指尖捏紧蒂根的嫩肉,惩戒性的往外用力一扯。

男人屈起的骨节顶起圆鼓鼓的粉色圆卵,苏御的下体被揪出一个小小的粉色肉锥,连接阴蒂包皮的小阴唇被拖出体外,透出不堪重负的苍白,仿佛要将埋在女阴内部的阴蒂脚也一同扯出来。

“不,不要!啊!”

尖锐的酸麻感从下体猛然扩散,苏御带着破碎的哭腔叫了出来。

他的脚底胡乱蹬着地面,好似被摁在地上强迫打种的雌畜,本能地想要从男人的胯下逃离。

可他的腿上还戴着分腿器,根本站不起来,锁在两膝之间的长杆被扯得紧绷,两端的金属挂扣扭结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苏御哭泣求饶。

迎来的,却是男人更加暴戾的抽插。

温子墨松开了被掐得红肿的阴蒂,直起身,单手掐住苏御的一侧腰线,将对方的身体牢牢压在身下,挺胯用力抽送,撞得臀肉“啪啪”作响。

苏御被撞得说不出话来,崩溃摇头,而他的身体却作出了诚实的反应。

紧绷的肉壁逐渐沁出湿滑的淫液,阴道在快感的浸润下被一点点拓宽,顺服地吞下男人的整根性器。原本紧闭的宫口好似磕出一道裂缝的鸡蛋壳,在龟头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咕噜噜”溢出透明的汁液。

苏御的女穴被彻底操开了,阴茎抽插越发的顺畅。

温子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腰胯的摆动大开大合,龟头抵着宫颈中心的小口用力凿击。

解开的裤口支起衣角,露出男人一侧下腹,紧致的肌肉壁垒分明,随着顶胯的动作,隐隐有青筋隆起。

“不,不行…呜……”

这种灭顶的快感超出了身体所承受的阈值,仿佛有一张巨大的电网裹在身上,密密麻麻的酥痒感在皮肤表面意游走,电得苏御四肢发软。

温子墨并没有理会苏御的哀求,身下用力一挺,坚硬的肉刃破开紧闭的肉圈,半个龟头楔进宫腔。

“啊!”无法言语的酸胀感逼得苏御,支在身体的手肘向前一滑,摔进厚实的草坪里。

穿着乳环的胸肉压在微凉的青草上。

随着身体的耸动来回摩擦,苏御的双肩和前胸抵着草地,下塌的窄腰被男人的一只大手稳稳捏住,臀间向后高高撅起,勉强撑住了身体。

被迫敞开的两条大腿内侧抖若筛糠,若是没有分腿器的固定,此时苏御已经跪坐在草地上。

随着后臀的抬高,苏御的整个女穴暴露在阳光下,温子墨支起一条腿,由上而下,对着阴道尽头的小肉环狠狠打桩。

肉茎摩擦穴肉,逐渐带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捅得苏御腹腔痉挛,挣扎着扭动腰肢,几欲再次逃跑。

温子墨压住身下乱扭的腰臀,如同训畜般扬起手,对着臀肉狠狠抽去,声音轻描淡写,“跑什么?”

这一巴掌扇得很重,鲜艳的指印交叠在原本的红痕上,鼓出浅浅的肉棱。

男人的责罚看似狠厉,苏御却低声呜咽着,宛如发情的母猫般趴下前身,脚趾蹬地,后臀向上顶起,赤裸的身体泛起情欲的红晕。

“呜嗯……”红痕斑驳的后臀又痛又痒,苏御被操得浑身发烫,心脏“咚咚”直跳,炙热的情潮在体内横冲直撞。

苏御下意识地想要抓些什么,可他连手指都无法伸开。

五根长指蜷在一起,戴着皮革束套,用两条短带捆好后,扣上小锁,两只手好似没有勾爪的畜类前蹄,只能徒劳推搡着身前的绿草,在葱郁的绿毯上刨出一道又一道凌乱的沟壑。

这次温子墨没有再说什么,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红肿的臀肉被扇得变了形,后臀辛辣的刺痛和体内涌动的快感互相交叠,苏御眼眶泛红,浑身的肌肉用力绷紧,趴着身子剧烈颤抖几下,脱力般的软了下来。

咬人的肉穴一同放松,身后男人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软下来的臀肉再也无法阻挡男人性器的入侵,苏御的腰臀逐渐后倾,女穴几乎与臀肉平齐,坚硬的胯骨撞击在松软的臀尖上,掀起一阵惹眼的肉浪。

带着尾巴的肛塞被温子墨紧实的下腹反复撞击,顶端的圆头不住向后穴里钻,锥形胶体最粗的地方恰好抵在前列腺上,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来回碾压那处敏感点。

男人每插一次,胯下沉重的卵囊就会拍在敞开的女阴上,雪白的阴户被撞得通红,穴心的嫩肉肿了起来。

穿了环的红肿阴蒂根本收不回来,只能接受阴囊的拍打。

下方的女性尿道插了尿道塞,卡在尿口的金色圆珠被撞得陷进嫩肉,整条尿道塞插进膀胱口,带来强烈的排泄感。

肉刃抽出,囊袋离开女阴,吃不下这么大直径的尿口把圆珠重新顶了出去,却要接受下一次残忍的撞击。

苏御感觉身下所有的腔穴都在被操穿了。

绿草如茵,茂盛的嫩草在眼前来回摇晃,他的侧脸枕在柔软的草丛里,青草的绿意混合着泥土的清新涌入鼻腔,与马嚼相似的金属口衔横在齿间,强行撑开苏御的唇齿。

含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流出,淌入草地的缝隙里。

对,就是这样。

苏御胸口郁结的钝痛逐渐逸散开来,转化成报复性的快感。

他似乎轻轻笑了一下,任由灵魂向更深处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