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御如同一只顺从的羔羊,伏在男人了的胸口,将下巴搁在了他没有受伤的右肩上。
傅哲把头埋在苏御的颈间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扶住他的臀瓣,腰腹用力绷紧,顶胯在女穴内抽插起来。
硕大的龟头碾在娇嫩的子宫口,迸发出尖锐的快感。傅哲的左肩还不太能使劲儿,苏御的屁股少了一半儿的缓冲,两个圆润的肉团被男人颠的上下起伏。骑乘的姿势让这根尺寸惊人的肉刃顶着肥嘟嘟的小肉圈上不停的撞击。
穴内的敏感点被不断地刺激,苏御微微弓起身体,小声地呻吟着。
突然,随着苏御一声尖锐的哭喘,傅哲感觉自己顶进了一个小小的肉套子里。紧致的肉圈箍住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咬住整个龟头。
傅哲深呼几口气,压下体内躁动不安的欲望,贴在苏御耳边问道:“我好像顶进子宫了,我先拔出来吧。”
苏御摇摇头,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不要紧。”
“我生来就是给人干的。”
傅哲呼吸一窒,“什么?”
……
“你为什么会知道监管局的驯化方式?!”
“说啊!”温子墨对着西装男嘶吼道。
男人双眼发红,好似发了疯,他的双手紧拽着西装男的衣领,几乎将他连人带桌一起拎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吴栓吓得冷汗直流,卑微地解释道:“地下妓院里调教性奴都是这样的,我给他们进过货,在旁边看过几次,其他的我不知道啊!”
吴栓玉倒没有说谎,他的手段的确是从妓院学来的。而妓院用的手段属于监管局的低配版。
用最简单粗暴方式,培养出一批病态的斯德哥尔摩患者。
西装男的双手还被铁圈固定在桌面上,此时被温子墨连人带桌椅一起提了起来,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两只手腕上。吸管粗的铁圈几乎陷进了皮肉里,但是此时吴栓玉丝毫不敢挣扎。
“你后面还对苏御做了些什么,最好一字一句地说清楚。”
温子墨捏着一把手术刀抵在西装男的眼睛上方,刀刃离眼球很近,只要手一抖,就能扎进去。
“不然我现在就捅死你。”
吴栓玉脸都吓白了,满脸冷汗直流。
他咽了口吐沫,颤颤巍巍地说:“我,我把他扒光后,反拧着胳膊绑起来,用皮带和木棍抽他的奶子和下面。说他只是长得像人的畜生。”
“我给过他吃的!但是他很倔,不吃也不喝,我就把他吊起来,不让他睡觉,昏过去了就用皮带抽醒。”
“后来抽皮带也叫不醒,我就在村里找了点家畜配种的畜药,给他打了点。他醒过来后发情了,难受地挣扎,我就找了两个铁环,穿在他的奶孔里,找了根绳子拴在了地上。”
发生在窑洞里的事儿,他的侄子是不知道的,可眼前这个男人仿佛能看穿他的脑子,哪怕他只是隐瞒了一点无关紧要的细节,都会瞬间被对方一眼看穿。
吴栓玉右手的五根手指已经被全部砍掉了,鲜血淌了一桌子,现在哪怕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不敢再撒半句谎话。可滚到嘴边的话却卡在牙缝里,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没有说完。”温子墨抿着薄唇,点出西装男刻意隐瞒的部分。
手术刀又近了一点,扎在了眼窝里。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隐瞒一句,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鲜血涌了出来,灌满了整个眼眶。
“别扎!我说!我说!”吴栓玉已经吓破了胆。
“他实在是太倔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倔的人,怎么打都没用。”
“我就跟他说,他这辈子生来就是当畜生的,注定就是被人操的下贱东西。如果硬要当个人,他的亲人都会遭报应的,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
“然后,他就哭了。”
“没有哭出声,就是自己低着头默默地掉眼泪。”
吴栓玉仅凭着最后一只完好的眼睛,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温子墨的神色。
眼前的这个男人此时已经卸掉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他原本的真面目。
用来遮掩目光的眼镜早被摘掉,原本温文儒雅的男人此刻气势逼人。
温子墨单手拎着男人的衣领,阴鸷的眼底涌动着血腥的红,上挑的眼尾恍若两把开了锋的利刃,紧绷的凤眼锋锐的吓人。侧颈的血管若隐若现,男人身体的每一寸骨骼和肌肉中都蓄着恐怖的力量,却好似被什么东西极力压抑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出来。
没有人敢在此时撩拨他的神经。
这个男人,离疯狂只差一步。
“没了!真的没了!就这么多!”西装男崩溃了,他像一只落水的鬣狗,丑陋的脸上糊满了血水和眼泪,脏的不成样子。
温子墨红着眼一动不动地盯着西装男的眼睛,在确认他没有再隐瞒其他消息后,松开了男人的衣领,“你们才是真的畜生。”
西装男瘫软的身子落回座椅上,金属凳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我后面也没办法了,就只是试试!这种鬼话他肯定是不会信的!再然后就被你的人接走了!”吴栓玉的仅剩的那只眼睛里写满了真诚。
不,苏御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这是监管局对待未收录双性人最狠毒的一种洗脑方式。
能逃脱监管局抓捕的双性人多半生活坎坷,他们的亲人都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被收监后,不仅需要面临的是行政处罚,还有牢狱之灾,多半都无法善终。在剥夺睡眠和永无止尽地性虐的强压下,基本上所有双性人都会下意识的认为,是因为自己才导致了家人的不幸。
而苏御小时候亲眼经历过父母的离去。
从始至终,都将一切的过错归咎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