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哲愣住了。

他像一个即将体验到初夜的纯情小男生,整张脸涨得通红。

“不……不”傅哲结结巴巴地拒绝着,血管里奔涌的血液却不听指挥的涌入胯下。松软的被子顶出一个相当可观的帐篷。

男人暗骂自己没出息,用手把帐篷摁了下去。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似乎是柔软的布料互相摩擦。

“吧嗒。”

傅哲呼吸一窒。

一团丝质的睡衣坠落在地板上。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个剧情,怎么越写越多A

感谢:啵呦啵呦的么么哒酒,球球的甜蜜蜜糖,一by的甜蜜蜜糖,竹叶青兑梨花白的鲑鱼餐,ln的草莓蛋糕,黎黎的鲑鱼餐

7 我一直很想见见你【虐人渣/血腥预警/性瘾】

西装男被关在这个纯白色的地下里,已经有十几个小时了。

他被锁在一张白色的审讯椅上,座椅扶手的位置横着一块白色的木质桌板,两个U型铁环将他的双手死死地卡在桌面上。

西装男环顾四周,这个大约十平米的房间里,除了他的正前方摆着一张桌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剩下什么也没有。没有窗,白色的墙,白色的地砖,白色的天花板,连门板和座椅都是白色的。

所见之处都是刺眼的白。

西装男并不知道这也是一种感官剥夺的酷刑。

此刻他只觉得胸口发慌,脑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西装男是在离丰市一千公里外的一个小镇上被抓的。

当那个叫苏御的双性人被强行救走的那一刻,西装男就知道这次自己碰到了个硬钉子。

他当时躲在人群里,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竟然说自己是一头母畜的爱人。

太可笑了。

可他笑不出来。

以他多年的经验,这个男人的来历绝不简单。

男人前脚刚走,西装男就带着一身伤的侄子连夜逃出丰市地界。

他心惊胆战的走了十多天,路线选最偏僻的走,甚至在深山里还呆了几天。就在他以为风头过了,进入一个偏僻的小镇准备买点吃穿的时候,集市里突然冒出一群人,直接将他摁在了地上。

仿佛守株待兔般,等候他多时了。

这种凭空冒出来的想法让西装男惶恐至极。他胡思乱想着,突然,门开了。

西装男连忙抬头。

来人并不是预想中的凶悍警察,而是一个身穿白大褂,带着一副金色边眼镜,眼角有一颗红痣的俊美男人。

只是嘴唇有些发白,看着身体不太好。

“实在抱歉,让你久等了。我一直很想见见你。”男人走进房间,随手关上房门。语气谦和,带着些熟稔,仿佛是来会见一个知根知底的老朋友。

西装男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你放心,我不是警察,今晚我们之间的对话也不会成为口供。”

俊美的男人走到桌前,用指骨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露出一个温和得体的笑容,“我今天过来,只是想和你聊聊”

眼角上挑的凤眼温柔地弯起,分明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在纯白色的灯光下,这抹笑容竟有一种悲天悯人的神圣感。

“你是谁?你想聊什么?”听到对方不是警方的人,西装男不由的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整个身体放松了下来。

“我叫温子墨。”男人垂下头,将拎在手中的箱子轻轻放在白色的木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医用手套戴在手上。

没有听说过,他的仇家里没有没有姓温的。西装男心里想着。

“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的另一个身份,你应该不会陌生。”

温子墨打开箱子,将里面的工具拿出来,整齐排列在桌上,都是些骨科手术常用的工具,全金属的榔头,电锯,钢钉,手术刀。

将器具排列整齐后,温子墨缓缓抬起头,黑色眼眸似乎照不进光,沉沉地盯着西装男。

“我是苏御的爱人。”

不锈钢质地的器具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映在了男人的眼镜片上。

西装男看着眼前的工具,一股恶寒顺着后背一路攀爬。

又一个疯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西装男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依旧选择矢口否认。

他没有身份证,之前的货都处理的很干净,警察没有证据。只要他不承认,谁也拿他没有办法。

听到男人的回答,温子墨完全没有要生气意思,反而对着西装男温和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