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下体被牢牢包住,但是寸头青年还是在会阴的位置看到了些许被贞操带挤压出来的软肉。

他伸出食指,顺着软肉的边缘,一点点将手指挤了进去。

因为后穴无法排泄,苏御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原本量身贴合的贞操带松了一些,刚好够寸头青年塞进一根手指。所以男人刚好摸到了根部穿了环,无法缩回肉缝里的阴蒂。

寸头青年勾着金属环,尝试着扯了一下。

“嗯……”

少年漂亮的眉头轻皱,平缓的鼻息中,传出一声轻微的哼咛。

“叔!”

寸头青年情绪激动,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他不是男人!它有逼!它是有钱人家里养的母畜!”

寸头青年转头看向西装男,眼睛里亮晶晶的一片。

“吧嗒。”

一沓钞票从西装男手里掉了下来。

西装男彻底傻了。

过了好一会儿,西装男才缓过来,走上前,伸出颤抖的手,插进贞操带的缝隙摸着用绳索穿过阴唇环捆在一起的唇肉。两只手摆弄着苏御的身子,一点一点的查找着可疑的痕迹。

后腰没有身份码,大腿根也没有隶属主人的条形码和植入芯片的刀口。但是乳头和龟头上有穿孔的痕迹,阴部也有双性人完整的穿环。

这是一只没有经过监管局注册,被人私养的双性人。

品质还是最顶级的。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西装男一边给少年穿着衣服,嘴里一边念叨着。

“叔,这个货我们还卖吗?”寸头青年问道。

“卖你个头!”西装男一巴掌扇在了寸头青年的后脑上,三角眼都吊了起来。

“这是只会下金蛋的母鸡,随便下个蛋,都是文曲星下凡。”男人的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改变老吴家的命运,就靠它了。”

“我一会下楼买把钳子,把这个链子给铰了吧?”

寸头青年没操到人,心理还是有些不甘心。

“你鸡巴长脑子里了,整天就想着日逼。”西装男抬手又给了寸头青年一下。

“这链子是天上掉下来的陨石提炼出来的,看起来金灿灿的,硬度和钻石差不多,比黄金贵几十倍。钳子绷断了这链子都不会断。”

“那咋办呀?”寸头青年犯了难。

“链子再硬,到底是条裤子,饿它几顿,把屁股饿瘦了,自然就扽下来了。”西装男解释道。

“这些都是次要的,能用得起这么好的材料,它的主人肯定是贵族。”西装男从包里拿出一团布条,撕下一块,蒙住苏御的眼睛。

“这母畜应该是自己聪明逃出来的,它的品质这么高,主人肯定会出大力气找。不过私养双性人是犯法的,他们肯定不敢大张旗鼓的搜索。”

西装男嘴上说着,手上的活儿却不慢。

他团起一张手绢,塞进苏御的嘴里,用布条死死的勒住,捆在脑后,这样手绢就吐不出来了。

“你现在去路边,找一辆卖货的电三轮,红薯,土豆,能藏人的都行,连货一起买。再买个大一点的箱子,能装人的。”

男人用麻绳先将苏御的双脚绑住,再细细的用绳子把每处关节都牢牢捆紧。

此刻,苏御失去意识,却被蒙着眼睛,堵着嘴,像一只被猎获的幼兽,瘫软在床上,浑身上下被捆的严严实实。

“这个地方不能呆了,我们今晚就走。”

帝国,首都

一切正如温子墨所料,他的人赶到汽车站,却一无所获。

苏御已经走了。

他晚了一步。

在人员混杂的客运站,没有人会记得一个周围匆匆路过的行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线索走到这一步,就彻底断了。

温子墨坐在办公桌前,仿若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他已经有五天没有睡过觉了,却依然没有要去休息的意思。

连一向懒散的傅哲也认真了起来,他以客运站为中心,用网络爬虫抓取了周围城市用户在网络平台上发布的所有信息,如大海捞针般逐一筛查。

无数的信息和图片如瀑布般划过傅哲的视网膜,快的几乎只留下残影。

突然,傅哲的手顿住了。

屏幕上只有一张带图的信息。

内容很简单,看着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在诉说今天的心事。

努力学习的栗子:今天有点难过,看到一个男孩子被人当街掳走。他求我报警,我没帮上忙,还被打了【/痛哭】。

现在好内疚,有点想哭,希望这个男孩子能没事。【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