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1 / 1)

“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发什么呆呢?”郭凛从他的衣柜里取出球鞋,看见傅年站在门口。

“我没有发呆!”傅年摇摇头,耳朵却情不自禁地有些发烫。

“没有发呆?我还以为你在回味上次我在这操你的情景呢……”郭凛眼神深了几分,嘴角勾起的笑意有些危险,他往前几步,伸手把傅年往里一拉,脚一勾把门也带上。

“郭凛!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把她带来更衣室?

“我是真的忘记拿球鞋了。”郭凛耸了耸肩,扬了扬手中装球鞋的包,“不过刚才没有这个想法,不代表现在没有。”

咔哒,房间门反锁的声音像是预告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在空无一人的更衣室里,不仅是房门反锁的声音,喘息声,呻吟声以及肉体拍打的水声都变得无比清晰。

双手扒着衣柜门的傅年跪在更衣室的长凳上,被从后面进入的郭凛顶得腰肢乱颤,她为了工作方便扎起的高马尾不时甩在郭凛的脸上,把男人刺激得更狠。

郭凛把傅年转了个方向,抱在怀里顶弄,如同上次一般,傅年觉得他就是故意来个情景再现。

“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来更衣室了。”傅年趴在郭凛耳边又嗔又娇地说。

一想到他们队员白日里还会在这活动,她都觉得没脸见郭凛那些队友了。

“在这不是挺刺激的吗,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郭凛恶意地在她颈边吹气。

就知道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傅年用力咬住郭凛的唇,一是为了堵住他的嘴,二是为去承着高潮的快意。

第218章:警察局

万里俱乐部的纪录片拍摄有条不紊地进行。

傅年和工作室的成员都快和郭凛他们一样每天准时准点抵达训练基地。

郭凛曾趁机想以每天接送傅年的借口把她哄去他家住,但傅年嫌搬家搬来搬去太麻烦没同意。不过郭凛也不介意,她不愿去他家,他可以经常去她家,反正也都差不多。

球队去客场比赛的时候工作室也会派成员跟队出去,但去的人并不多。

比如最近这场去另一个城市的比赛,本来是傅年和周苏尤还有另外两个摄像一起去的,但颜励找到傅年,说是体谅她身子较弱不宜长途奔波愿意替她出差。

傅年心里念叨了颜励一通,明明就是他想和周苏尤一起出差,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不过最后她还是答应了,她留在平城去完成其他的工作。

这天,傅年完成拍摄工作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她正准备离开工作室,接到了一个让她很意外的电话。

“傅年你好,我是章竟。”

傅年正努力从脑海里搜寻这个陌生名字的相关记忆时,那人又开口了,像是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她不记得他的准备。

“之前您和万里集团的宗总一起出席过一个青年创业酒会,我们在那晚有过一面之缘。”

久远的记忆被勾起,傅年终于想起这个名字,当时章竟是和周苏益一起的,他和周苏益似乎是合作伙伴。

只是,他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找她?

“章先生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苏益因为斗殴进了警察局,你方便来警察局一趟吗?”

短短的一句话不知道是因为信息量太大还是信息过于混乱,听得傅年云里雾里,警惕心也骤然冒起。

先不说周苏益根本不可能是那种会和别人斗殴的人,就算他真的进了警察局,章竟的语气为什么听起来一点都不着急,反而不急不缓淡定从容呢?

可是,章竟如果别有图谋,要约她见面,也不该和她约在警察局吧?

“在哪个警察局?”傅年用最快的速度捋清思绪,觉得章竟没有必要开幼稚的玩笑。

“奇风路的警察局。”章竟报出位置。

傅年打车前往,到了警察局门口,她轻易地看见了站在门口阶梯下的男人。

她朝他走去,把这张脸和章竟这个名字对应上了。

“好久不见。”章竟客套地和她打招呼。

“章竟,苏益现在什么情况?他受伤了吗?”傅年上前开门见山地问道。

“他没受伤,如果没其他问题的话,晚点应该就能出来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既然周苏益没事,那傅年更确定章竟是有事找她,因此她也不跟他拐弯抹角。

章竟笑了笑,虽然笑意不达眼底,“傅小姐,我确实是想和你聊聊,很抱歉选择这样的场合,但是我似乎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时机可以和你见面。”

大晚上的在警察局门口,时不时有进出的警察朝他们投来怀疑警惕的目光,这场合是挺诡异的。

第219章:白费心思

“我是苏益的直系学长,他刚进入大学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他很有想法能力也很出色,所以我会选择和他合作一起创业。”

傅年安静地听着章竟说话,尽管周苏益的优秀她是知道的,不需要章竟来告诉她,不过章竟的重点显然不在这里。

“我们公司之前在那次创业酒会上做的项目汇报不知道你是否还有印象。”章竟继续开口,“项目进行到了关键时期,我们正在争取万里集团的一笔投资,之前一切都很顺利……”

“最近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傅年听出他的意思。

“我们的竞争对手采取了某些不太正当的竞争手段,而万里集团态度突然的动摇是最让我们感到意外的,让人无法不去多想是否发生了某些我无法合理解释的事情。”

傅年唇瓣轻抿,发生了些无法合理解释的事情就要来找她?章竟是认为她能够给他一些合理的解释吗?

“你应该知道苏益对你的心意,但据我了解,你和万里集团的宗虞关系也很亲密。”章竟停顿了两秒观察傅年的神情,发现她并没有像他预测的那样有类似于心虚之类的情绪。“我觉得你应该把你们之间的关系处理得更好。当然,我没有资格插手你的私人事情,我只是从我们公司合伙人的角度出发,我只想为我们公司争取更好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