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盛夏了,可你还是冷得不停发抖,裸露出来的肌肤泛起一层小疙瘩,你平复着愈发剧烈的呼吸,小心地抬头去看陆恢泽。
他俯身吻住你,你融化在这个吻里。
你被他放在床上,他却突然起身,拢好你的衣服要你先睡。
除了回来后再见的那一次,那一次估计也少不了杭正熙推波助澜。一直到今天,同床共枕,他却一直没有碰过你。他宁可自己用手也不愿碰你。
你抿着嘴唇,在陆恢泽快走到门口时叫住他。
你慢慢朝他张开双腿,双手颤抖着探向身下,食指戳进去,你皱着眉将穴口向两边分开。
你不敢看他,再睁开眼睛时他已经折返,他拉起你,正色道:“你是我妻子,不需要这样,知道吗?”
有什么正轰然崩塌,妻子不需要这样,那杭正熙之前这样逼你算什么?当你是他的妓女吗?
这都不算重要。
你张口想要解释什么,却不知该解释什么。你怕陆恢泽会以为你也是这样对杭正熙的,于是磕磕绊绊地反答他,“我想这样对你……不是,我、我只想这样对你……我以为……”
你以为陆恢泽会喜欢。
你用杭正熙逼你学会的方式取悦陆恢泽,可能一开始就错了。
这些天相处甚欢的假象终于被你亲手撕下,露出你和他之间横亘的道道伤疤。
“对不起”你捏住衣襟,如梦初醒地觉得自己下贱。
陆恢泽抬起你的下巴,他吻过来,却远比刚才要粗暴。叹气声在唇齿厮磨时溢出,他将你推到在床上,一只手托着你的后脑,摁着你与自己的额头相互抵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对你”
鼻尖蹭过他的侧脸,他的吻从你的眼尾眉梢直到鼻梁嘴角。
他的吻下移,从脖颈经过双乳到小腹,企图以吻描摹你的身体,他起身,你看着他,你轻声唤他。
“唔……陆恢泽……”他突然伸进来一根手指,在柔软的嫩肉里横行霸道。你的声音已经跟你的人一样,化成了一滩春水。
随着陆恢泽的手指越来越快,你的腿间也越来越湿,明明两个人都不说话,空气里却满都是情欲和激情。
大衣敞开,他低头含住你胸前粉红色的乳尖,你搂着他的脖子,难受地扭了扭腰。“陆恢泽……陆恢泽……”
穴肉好像要把陆恢泽的整根手指连带着他的整个人吞吃入腹。陆恢泽不急不慢地移动手指,不解风情地在每次穴肉吸吮挽留他时抽开手指,你大口呼吸,食髓知味等他给予你一点点甜头。
你明明想和他说好多话,最后只是漫无目的地叫着他。
陆恢泽快速地揉动你身下最敏感的花蒂,“帮我解开”
他的嗓音本来就偏低沉,此时因为抑制着情欲,比平时更加沙哑,四个字打在心上,让你感到致命的诱惑。你闻言乖巧地撑起身体,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在金属扣上磨蹭了半天你也没解开,你解得急了,干脆直接假哭,“我解不开。”
陆恢泽笑了一声,自己直起身解开皮带。他抽出皮带,你下意识就想将手臂藏到背后,他却只是将其扔在一旁,分开你的双腿。
他把你的双腿扛到肩上,被填满的感觉霎时让你的快感涌遍全身,那一点点身体下意识的行为你不再去注意。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他低头含住你的耳垂,未解开的耳坠也一并被含住,耳朵传来被轻轻拉扯的触感,你愣了一下,便抬手攀住陆恢泽的肩膀,他快速地挺动腰,你主动拱起腰迎合他,丢掉多余的羞耻感和记忆,陆恢泽带你沉沦在最原始的爱欲中。
硕大的性器整根没入,你忍不住尖叫出声,陆恢泽吻住你,你只好睁大眼睛看着他。与此同时,陆恢泽避无可避地对上你的眼睛。
你的眼睛里有他,他的眼睛里有你。
你和陆恢泽才是灵与肉的契合。
你想到这里,便更加卖力地一吸一缩地吃着陆恢泽的性器。
陆恢泽并拢你的两腿抱在怀里,向前轻压,腿间有节奏地在你体内进出,克制着速度。你一会扶着他的肩膀,一会又抓着床单,像是有猫在轻轻挠着身体,你好像怎么做都无法抵抗钻心的痒意。
陆恢泽每一下抽出都带着大量的淫液,再徐徐插入,你的额前留下汗水,眼睛被情欲蒙上一层水雾,水雾里所有景物都变得模糊。
你紧张地眨了几下眼,眼前重新恢复清明,陆恢泽再度出现在视线里。
呻吟声被他撞得支离破碎,你又将他搂紧一些。
0005 5.送你,愿你下地狱
奈何明月陷沟渠 ? 伍
平步青云的初恋X精神失常的白月光你X强取豪夺的军官
民国;预计两三万字;
杭正熙要不得好死。
杭正熙要坠无间地狱。
杭正熙要一路平安。
和陆恢泽朝夕相处,你多少察觉到了点他那不可言说的任务。他没有在南京置办任何房产,现在和你临时所住的公馆,也是之前一个政府高官名下的。南京似乎不过是他临时下榻的地方,估计要不了多久你们就会离开。
军校里在传前线吃紧,十三期学生要提前毕业,然后奔赴战场。
在人人自危的气氛里,你听说杭正熙要离开南京也没多震惊,只是在猜他会去哪里,广州还是重庆?平心而论,你和陆恢泽都巴不得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杭正熙,可同效忠一个政府,怎么都躲不掉他的消息。
最好他是和你们去一个地方,你还有事没能做完。
杭正熙却是要往北去,去天津。
眼下仗打得最厉害的地方。
好歹相识一场,你准备去送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