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粗壮紫红色的肉棒伫立在空气中,在自己的凝视下仿佛很是骄傲地抖动了几下,这一刻她内心有点疑惑,甚至有点崩溃,但更多的是对这玩意感到好奇!
徐可欣忍不住用手去尝试性地戳了戳这根陌生,长相狰狞甚至可以称得上丑陋的玩意,手感有点怪异,看起来是肉,但是碰起来却这么硬,而且还很烫!
她比了比,竟然有手腕这么粗呢!
萧景睿的手指很长,也都圈不过来,让她深深怀疑其他男人的鸡巴也有这么大吗?
也不知道正常男人的尺寸到底是多少,于是好奇宝宝徐可欣打着刨锅问底的精神,打开了手机在某娘上查询关于男人那根东西的尺寸标准。
因为各大网友都说大多数男人都达不到正常的标准,所以这可能将会称为她以后可以拿捏萧景睿的把柄,结果查了一轮下来发现,这货还真是天赋异禀,已经远远超过了本土水平!
都可以拿去参赛的那种尺寸了,实在是叫人太气愤了!
徐可欣甚至觉得尺寸不去拍AV都可惜了!
五分钟后,徐可欣很纠结地给萧景睿发微信:那个,你习惯用左手还是右手?
萧景睿:什么左手右手?
真的心好累啊,以前觉得萧景睿这家伙挺聪明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不管用了。
于是徐可欣用了最直接的方式,拿手机对着下面一柱擎天狰狞叫嚣的鸡巴拍了一张,原图发过去,附带字体:问你习惯用左手还是右手,毕竟这东西是你的,我用之前得先问问你,尊重你的意思。
发过去后,足足五分钟,萧景睿都没有回信了。
徐可欣心里不爽,既然不回答,那就随意好了,双手一起来吧!
当她再次脱下裤子,准备开始的时候,门被踹开了。
萧景睿顶着徐可欣的容颜,一脸阴森地站在厕所门口。
徐可欣忽然间有点慌了,结巴道:“你怎么进来的?”
萧景睿没有回答,直接走进来说:“我怎么进来的你别管,你先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徐可欣才恍然惊觉裤子脱了,正要条件反射捂住时又想到,这身体本来就不是她的,他早就看腻了,瞬间想通后,索性裤子也不提了。
指了指下面,微笑并且理直气壮道:“我在上厕所啊,只是不知道你习惯用那只手,所以用之前先问问你。”
空气突然的寂静她仿佛听到了他拳头发出的嘎吱声。
第五章:糟糕,玩过火了鸡儿好疼!
那一刻,徐可欣从他的眼里看出有想掐死自己的冲动。
心猛地一沉,开始感到慌乱,徐可欣脖子往后缩了缩:“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萧景睿盯着她片刻咬牙道:“以后,不准用手机拍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就连一根头发!都!不!可!以!”
徐可欣觉得很有必要为自己解释一下,缩着脑袋说:“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第一次用这玩意,不懂,手生嘛,体谅一下。再说了,反正身体是你的,又不是没看过不是,我也就只发给你看,我发誓,保证不会把你的尺寸暴露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靠得太近,徐可欣好像听到他的磨牙声。
她艰难地吞一口唾液:“是你说不能乱摸乱碰你身体的隐私部位,我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尊重你的意思嘛!”
“我说的是刻意带着目的的事不能做,没说不让尿尿这种!你懂我的意思吗?”可以听得出他深感无奈,隐忍且克制的怒意。
徐可欣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懂了懂了,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因为尿尿的事情去问你了。”
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命令道:“把裤子给我提起来,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在任何人面前脱裤子,就算是我妈都不行!”
“是是是,我保证不脱给任何人看,只脱给你看。”徐可欣边说,边提起裤子,抬头才发现萧景睿竟然脸红了。
徐可欣嘲讽地勾起嘴角,习惯性地拍了下他胸膛:“小子,行啊,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会看自己的身体看到脸红的。”
萧景睿闷哼一声,赶紧将她的手拍掉,解释道:“我才没有,你别乱说。”
徐可欣也不反驳他,只是在心里鄙夷着,忽然发现他身上似乎粘了几根刺,凑上去仔细看竟然是仙人掌的刺!
还没等她问出声,萧景睿眼神恍惚了一下,就逃避似的快速冲出房间,连门都不给她关上。
徐可欣扭头朝窗户看去,果然,窗台上还落了几根仙人掌的刺。
这货是爬窗进来的,牛逼啊,一片仙人掌都拦不住他。
徐可欣灰溜溜地去冲了个凉,虽然她行为举止都是大大咧咧的,但其实还是很有羞耻之心的,因为全程她都是闭着眼完成洗浴。
虽然没有看,但是吧,该摸的,该洗的,她都完成了!
毕竟现在这根东西长在她身上,万一因为没洗干净长毛病了,遭罪的还是她!
所有在身体没有换回来之前,她一定会好好爱惜这根丑陋的鸡巴!
于是,徐可欣为了展示自己有多疼爱这根得来不易的鸡巴,拼命地挤了一堆沐浴露,就差把鸡巴的皮都给洗掉了,当然这样的结果是洗完澡之后,鸡儿好痛……
徐可欣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原来男人的鸡巴痛起来丝毫不亚于女人十级痛经啊!
操,真的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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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这根鸡巴太好玩了,根本就停不下来
但是她却不敢给萧景睿发消息了,万一他以为自己把他的命根子给搞废了,一气之下把她的身体也搞残了咋办?
这种蛋疼鸡儿疼实在遭罪,好不容易从浴室出来,她颤抖着腿,张着腿捏扭地下楼去冰箱里找冰块,打算冰敷一下,一边翻冰箱,一边吐槽:“操,中看不中的家伙,长得这般狰狞凶神恶煞的样子,竟然如此脆弱,连沐浴露都干不过,以后还指望你帮我传宗接代来着,没用的东西……”
萧母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一脸狐疑问她:“儿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