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柏叶抓了一把葡萄塞进这人嘴里,“我看你有点口腔上火,让本神医给你好好瞧瞧。”

“唔唔!”

现场又恢复一开始的打闹欢笑。

江杳杳其实挺喜欢这种多年好友相聚的氛围,她先前也有个好友圈子,但走到现在竟只剩小满和郑峥二人。

“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偶尔说话会没轻没重,让你生气了就直接开揍,不必顾及我的颜面。”谢烬又贴在她耳边说话。

她没好气瞥一眼,“我又不是没眼力见的人,是针对还是玩笑话,我自己分辨得出。”

“眼神这么好?我甘拜下风。”话语含笑,尾调低沉,喷洒出来的气息又会时不时吹拂她耳垂,江杳杳的心跳竟漏了一拍。

大概是今晚的圈子含金量太高,她也收敛了往日嚣张跋扈的姿态,拿出难得的温和友好的一面和众人相处。

却使得谢烬几度看向她,他那质疑一般的眼神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江杳杳,叫他陌生。

江杳杳冲他挑眉,没想到吧,姐还是百变女王。

谢烬蓦然一笑,让他不见光的黑瞳在那瞬间有了绮丽色彩,绚烂到让人恍惚。

众人见到他脸上笑意,皆默契的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底的不可置信。

白柏叶落在江杳杳身上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的认真。

晚饭吃罢,有人提议玩国王牌游戏,但江杳杳今日已经有点疲惫,想回家休息,却又不太好意思打断他们热情的氛围,正要硬着头皮当陪玩时,身边人起身,说:

“你们玩吧,我困了,要回家睡觉。”

谢烬去拿她放在沙发上的包包,动作之习惯之自然,好似他们二人这样相处了很多年。

众人“诶诶诶”地叫着拦住谢烬,“怎么回事谢总,你不想玩嫂子还想玩呢,你别扫嫂子的兴致啊,是吧嫂子?”

谢烬嗤笑一声,过去将手搭在江杳杳后颈,轻轻捏了捏,惹得她忍不住一个小打颤。

“你们单身的有共同话题,我啊”他伸手拉住江杳杳,一个用力就将她从沙发上带起,搂着她对众人说,“今晚忙。”

“哎哟!!!”现场一片唏嘘以及单身狗们凄惨的哀叫,“嫂子你管管谢总,他太无耻了!”

“以后禁止谢总再参与我们的局!”

“没错,把他踢出群聊,维持我们王者单身的尊严!”

后面人再说什么,江杳杳已经听不见了,她转眸看向身边人,“就这么走了真的没事?”

“早知道你这么体贴别人,我就带你玩个通宵。”谢烬说着,伸手用指腹点了点她的眼角,“偷偷打哈欠打得眼角都红了,我要是不带你走,你岂不是要给上演倒头就睡的技能?”

眼角肌肤脆弱又敏感,谢烬指腹温度温热,虽然他只是一触即离,但热度还是从眼角蔓延到她脸颊。

“哪有那么夸张,一出来被风吹一下就清醒了。”江杳杳偏头,不想让自己总是去看谢烬。

今天这人跟她肌肤接触的次数太多了点。

谢烬走到车边,发现徐戌不在,打电话一问,才知道徐戌被徐酉叫走了。

“谢总,我哥说今晚我还继续当司机的话,只会坏了大事,叫我赶紧回来,我离开时给您发了信息,您估计在忙没看见,您看,现在我还需要回来吗?”

谢烬无声睨了眼旁侧的江杳杳,他道:“既然难受就先休息,给你批几天假,身体健康重要。”

那边的徐戌看到说完就直接挂断的电话,一脸懵,不是,他没说自己哪里不舒服啊?不过谢总说的批假,是真是假啊?

嗐,早知道录音了。

谢烬挂断电话,身形倚在车门上,“司机老毛病犯了开不了车,我今晚又喝了酒,不如今晚我们就……”

“我没喝,我可以开车啊。”江杳杳快言打断谢烬的话,生怕他要说今晚要住在这里。

这里瞧着像是个私人山庄,出来时她快速扫了眼,房间数量刚好和他们几人对应得上,想来这里是他们的私人聚会地盘,一人一间房,今晚要留在这里的话,她就只能和谢烬睡一间房。

她夺过车钥匙,快速上了驾驶座,摁了下喇叭催促谢烬快点上车。

谢烬挑了挑眉,坐上副驾驶,“那就辛苦未婚妻了。”

江杳杳眯眼奸诈一勾唇,“我不辛苦,倒是你,记得抓稳。”

她猛一踩油门,车身如脱缰野马直冲向前,且全程不减速,一路风驰电掣抵达谢烬的住所,帅气一抚秀发。

“怎么样,有没有被我赛车般的车技征服?”

这车技,她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一转头,副驾驶上的谢烬眸色半阖,看着倒像是酒劲儿上来,要醉了。

“喂喂,你别在这个时候醉啊,你到家了,醒醒,回家。”她伸手推推人。

谢烬顺势抓住她伸来的手,将脸贴在她手心处,说一声“困”,就贴着她手闭眼睡了。

江杳杳瞪大眼睛,他倒是醉了睡了,那她怎么办!她总不能将人带回自己家吧!

江杳杳一咬牙,下车拉开副驾车门,“下车!”

原以为得把这人费老大劲儿才能拉下,没想到她刚抓到谢烬衣襟,他就下了车,只是他身形斜斜,总朝她这边歪倒,她必须得将人扶住,才能避免发生被他重量压到两人双双倒地的场景。

将人扶到门口,发现要输入密码,江杳杳下意识输了自己家的密码她的生日。

输完才想起这里不是自己家,得找谢烬要密码。

“咔”一声响,门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