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吃亏的。”
谢烬眼尾泛着猩红,还能挺着理智,手提着江杳杳继续淋冷水。
江杳杳却要被欲求不得的感觉疯了,一个挺上,直接咬住谢烬的唇。
趁他僵住的瞬间,小舌钻了进去,在内部横冲直撞,吻技毫无章法,却又极具江杳杳的风格,蛮横霸道,说要就要,没有谈判余地。
谢烬的黑瞳愈发幽深,手一松,江杳杳双脚滑落在地。
又很快被抵在瓷墙面上,被迫仰着头颅。
冷水冲不散热欲,喘声轻吟从浴室的这个角落传递到那个角落,经久不息。
在江杳杳又一口咬上他脖颈处时,才唤回谢烬一丝微妙的清醒。
他摸索到眼镜戴上,抄起干净浴巾快速将江杳杳紧紧缠住,连带着她的双臂也缠绕其内,免得她两只手又在他身上乱来,提着她出去。
刚出浴室,就和坐在沙发上的白柏叶打了个照面。
白柏叶看了眼手表,“我过来已经有37分钟,你们俩肺活量还真不错。”
谢烬没有丝毫尴尬,将缠绕得似木乃伊的江杳杳放在床上,“尽快,她中了药。”
表情是恢复正经了,但声线俨然还残存着欲时的喑哑。
白柏叶连声“啧啧”,但手中动作不慢,给江杳杳注射镇定剂。
一针下去却不见效果,他挑眉,加大剂量,才终于让她安分入睡。
“她喝了这么大剂量的脏东西?这是有人势必要今晚拿下她啊,啧,表哥,你可得留个心眼,我还是很满意这位小表嫂的。”
谢烬睨他一眼,“误喝了她哥的。”
“江淮舟?”白柏叶惊讶,“听说过父债子偿的,还没听说过兄债妹偿,我这小表嫂可真可怜,哎呀瞅瞅这嫩胳膊被你给捏的,你就不能轻点劲儿?小表嫂细皮嫩肉的,是你能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吗?”
谢烬坐在一旁,轻揉印堂穴,“实在嘴欠就给自己也打镇静剂。”
真是聒噪死了。
第32章 丈夫的身材,妻子的荣耀
白柏叶过了嘴瘾,倒也真安静下来,朝谢烬的位置一扫,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惊呆下巴。
谢烬出来时衣服也湿透了,现在换了身黑色浴袍,绸缎材质的浴袍和身体服帖,上半身浴袍半敞开,大半露出,尤其是叫他一个男人看着就气愤的腹肌,他头发也湿着,正用毛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擦拭,整个人散发着荷尔蒙被克制释放的禁欲感。
然而越是这样,反而越是带感。
注意到他注视的目光,谢烬幽幽望来,“不用羡慕。”
说着,特意用手点了点他脖颈处的新牙印,“再帮我消下毒。”
白柏叶直接把碘伏和棉签砸给谢烬,“有手有脚的大男人,你不会自己来吗!”
嘿这狗男人,上一个牙印痕迹刚消又添一个,这玩意儿还能续的?有人啃了不起啊!
白柏叶气到夺门而出。
。
次日,江杳杳被刺目的阳光弄醒,翻过身睁眼,就看到了沙发上静静托额望着她的谢烬。
她又翻过身去,嘟囔着闭眼:“又梦到他了,真是阴魂不散。”
但旋即,她好似想起什么,猛地起身,瞪大眼睛盯着沙发上的谢烬。
谢烬语调散漫,眼神带着夺魂的钩子,缓道:
“早啊,未婚妻。”
江杳杳很快注意到自己身上被人换上了女式的浴袍,她惊愕看向从容淡定甚至还能好心情冲她吹个口哨的谢烬,人生头一次知道憋闷到说不出话是什么滋味。
“不是,我们昨晚……我、我好像有点发烧了,你、你……”江杳杳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是发烧,是饮了不干净的东西。”谢烬说。
果然!怪不得身体感受会那么奇怪,江杳杳几乎要把一口银牙都咬碎,她昨晚唯一引用的就是向柯璇道歉的那杯酒,当时柯璇表情还有点欲言又止的不对劲,现在想来,怕是她也知道那杯酒是有问题的,也搞不好这杯酒就是柯璇自己放的。
但柯璇现在人都没了,她昨晚受的苦只能自己咽下去。
“那我们昨晚……?”江杳杳试探问道。
谢烬挑眉,“你不记得了?”
“一半一半。”她如实回应,理智还没消散那会儿她还记得一些,她在车里对谢烬各种上下其手求他回应,结果这人就像个硬石头一样,明明全身上下哪儿都是硬的,但就是不回应她想要的意思。
等被他抱下车,后面的事情就全都模糊不清。
江杳杳偷瞄了眼谢烬,这人气质上就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搞不好是因为车里有外人在他不好进行,等进了酒店,那可不好说了。
她身材别说对男人的诱惑力大,就连小满也都经常色眯眯看着她,这么大一块肥肉放在谢烬跟前,没道理他会不扑上来。
她又瞄了眼自己身上,这次竟然没什么痕迹?四肢也没有酸痛感?
嗯?他真没扑上来?难道是……
“你不会不行了吧?”嘴巴和心理活动同时冒出。
谢烬轻呵了声,“我只是不喜欢趁人之危,但很明显,这一点是你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