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煽情,妈,我问你一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爸爸带了赵素秋过去?”
有人传达信息故意传达片面,这才导致了双方之间的矛盾爆发,江杳杳得把这人揪出来,还得尽快铲除。
“是保姆李妈。”许昭意显然也想到问题所在,“她是江家的老人了,不会吧……”
保姆李妈少说在江家干了有十年,看着就是个老实憨厚的人,一点儿也不像是个墙头草。
“昭意。”
江杳杳正思索李妈的来历,小院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紧接着江钊那高大挺直的身影进来,手中还提着妈妈素日爱吃的蓝莓芝士蛋糕。
“你怎么在这儿?”看到江杳杳,江钊惊讶,刚展露的示弱笑意立马收敛,变成不苟言笑的严父形象,双手负于身后,将蛋糕藏起。
“平常在我面前说那些浑话就算了,别在你母亲面前还胡说八道,知道没?”
她瘪嘴,“自己做混账事,还不让别人说混账话,江首长厉害的嘞,这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呐,我一介小老百姓的,我也不敢反抗您呐,不让我说话,那你说吧,我走人就是。”
她朝许昭意挥手,“妈妈下次再聚,我还有事先走了。”
又对江钊冷哼白眼。
“嘿你这丫头……”江钊又想拿出父亲威严教训江杳杳,不过想起今日过来目的,还是决定先放她一马。
他小心翼翼看向许昭意,带着几分讨好的笑,“你看咱们养出来的好丫头,伶牙俐齿,能说会道,她嘴巴这甜劲儿,随你。”
许昭意看都不看江钊一眼。
坐上车的江杳杳朝院内看了眼,江钊还在小心翼翼讨好许昭意,她松了口气。
江钊能找到许昭意并示软,证明他或多或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终于不再是无脑向着赵素秋,开始清楚他到底是谁的丈夫,又是谁的父亲。
都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如果江钊站在了赵素秋身边,她很难保证接下来的行动能顺利进行,只有他们一家人坚定彼此,才能破除那噩梦般的结局。
她收回目光,给姜芷打电话:“有没有黑客朋友,帮我查点东西。”
又打电话给郑峥:“脑袋好了吗,帮我办点事。”
郑峥怒吼:“我伤的是胳膊!胳膊!哥-呃-胳,波-喔-膊!”
“拼音学这么好,又偷偷预习幼儿园课本啦?少废话,好了就来干活。”
江杳杳在外奔波一整天,当晚累到睡觉一夜无梦,次日一早就提着一精美礼盒来到江家。
看礼盒分量还不轻的样子,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因保姆李妈递来牛奶时没有使用透明的玻璃杯而遭到江家小公主的胡搅蛮缠。
她坐在沙发上,交叠着腿,凌厉眼神扫去,气场顿开。
“李妈,你在江家干了多久了?”
“小姐,十二年了。”李妈忐忑回应。
“十二年,九年义务教育都能再超三年,你却连我的习惯都记不住,你说我还有留下你的必要吗?走吧,你已经被开除了,工资会N+1补偿给你。”
李妈大惊,“小姐您别生气,下次我一定记住,小姐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我上面有年迈的公婆要照顾,下面还有三个小的要读书,我老公又是个不争气的,整天只会在家里打游戏,全家人就靠我吃饭了,要是我没了工作,我们一家人的天可就塌了啊!”
“李妈。”江杳杳盯着她,“我现在是给你最好的选择,被开除你能拿到N+1的补偿,按照你这工龄计算,那至少有三十万,这钱足够你空窗一段时间去寻找下一家,你要是扯那些有的没的,要我把为什么开除你的原因说出来,到时候这开除补偿,可一分都没有!”
为了收集李妈到底是不是赵素秋的人的证据,她在外奔波了一天,可累坏她了!
第22章 “你信她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李妈实实在在惊了一下,眼神都慌乱了几分,偷瞄小姐好几眼,不确定小姐手中掌握了她什么把柄。
她一咬牙,“我听不懂小姐在说什么,我这些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虽比不上情商高、开车技术又好的小李,也比不上这两年新来的年轻女佣们,但我人务实,从未拿江家的一针一线去补贴家用,大少爷也夸我做饭好吃,说无人能超越。”
“要是小姐您私下里就把我开了,等大少爷回来,他吃不惯别人做的饭菜,怪您可怎么办?”
在李妈说话间,江杳杳细细打量她。
以前的李妈话少老实,就是刻板印象中乡下憨厚朴实的大婶模样,家里人见惯了勾心斗角阿谀奉承的谄媚嘴脸,就格外喜欢李妈身上的质朴气息,尤其是大哥,每次回江家都会点名要吃李妈亲手做的蒸馒头,那实在是松软香甜可口。
可如今,李妈滔滔不绝说着别人的不对来衬托自己多么高尚时,那股质朴的气质完全消散,留下的竟都是丑陋狰狞还有贪婪不甘的嘴脸。
她有些寒心,李妈到底是一开始就是这样子,还是在后期慢慢被改变成这样呢?
“我什么错事都没有做,这件事就算是让先生,让大少二少甚至是夫人知道了,也都不会怪罪我,反而会觉得是小姐您小题大做,去斥责小姐您任性不懂事,到时候反而是我有理了!”
李妈越说底气越足,哪里还见一开始的慌乱无神。
“小姐,我也是为了为您好,现在夫人不着家,您和先生的父女关系又紧张,说要开除我的那些话,您还是收回吧!”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锻炼完归来的江钊拧眉走近。
李妈立马上前哭诉,“先生,小姐说要把我开除,就因为我用不透明瓷杯给她装了牛奶,这开除理由我实在是无法接受哇,小姐还说,我现在不走的话,连那什么恩甲乙也不给我,这份工作我干得好好的,我根本不需要甲乙丙丁!”
江钊看向江杳杳,“李妈说的是真的吗?”
“你信她还是信我是秦始皇?”她反问。
“正事面前,不要胡闹。”江钊面色微沉。
江杳杳轻笑一声,看了眼时间,“再等等吧,还有位重要角色没有登场。”
“你这什么意思?”最近女儿好似抽风了一般,突发奇想真是太多了,江钊觉得自己有点招架不住。
话音落不到三分钟,还真有人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