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在其他方面赢不了她,就会在男女关系上给她造黄谣,一开始她还会极力自证解释清白,后来发现,根本没人听啊。
人们更偏向相信自己想相信的,尽管那并非事情的原貌真相。
今晚也是,就算江钊把嘴皮子说破了,顾珍芹也会坚定认为她和郑峥就是暧昧不清。
“不用再去主动辩解这件事,郑家能主动约上我们吃饭,证明他们才是着急的一方,我们稳如自己阵脚就够了。”江杳杳说。
第98章 暴打郑峥
“话虽如此……”江钊还是看不过去自己孩子被人这般误解贬低,尤其看到女儿还一副习惯了的样子,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爸,我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江杳杳突然说。
“好好好,爸爸这就下厨做晚饭。”
江钊去厨房忙活。
许昭意坐了过来。
“小宝做得对,无需向不信任你的人自证什么,你的解释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狡辩。”
江杳杳不想提这个了,她转了话题,“妈妈,我记得顾伯母之前不是这样的,是我太久没有见她导致记忆出现偏差了吗?”
说起这个,许昭意面色也沉重几分,她摇头,“你没记错,她以前的确不这样。”
“自从她大儿子郑邑死后,她人就变得奇怪起来。”
江杳杳之所以能和郑峥是发小,也是因为两家本身就是世交。
以前许昭意其实和顾珍芹关系挺好,但自从郑邑死后,顾珍芹反而和同样死了孩子的赵素秋走得近,两家便因此断了往来。
许昭意以前也是了解顾珍芹的,面对顾珍芹现在的性子,她只能想到一点。
“她可能是病了。”许昭意说,“精神上的。”
郑家大公子郑邑,相当优秀,郑家是倾尽了能给的一切,努力培养郑邑,然而一场车祸,直接葬送了郑邑的性命。
郑邑之死已经过去十年,现在大家只知道游手好闲的郑家二世祖郑峥,诸多人已经忘了当年的天才少年郑邑。
但于母亲而言,是不可能忘记自己曾鲜活存在过的孩子。
虽已过去十年,许昭意怀疑,顾珍芹可能从来没有从郑邑的死亡中走出来。
“但她不管病不病,都不是她能折辱你的理由。”许昭意说,“别把她的话当回事,吃完晚饭睡个好觉,明天依旧是完美的一天。”
江杳杳乖巧点头,吃了晚饭就准备回家。
临走时,江钊无意间问了一句,“杳杳,你还住在湖悦公馆么,上次我晚上路过时,都不见你房间有灯。”
江杳杳心头一紧,但面不改色,“你什么时候路过的?我又不是时刻都在家。”
“反正湖悦公馆离家里也近,你无事时可以多回来玩玩,爸爸给你做你爱吃的。”江钊道。
“知道啦,有空再说。”
说完就一脚油门溜走了。
确认女儿走了,江钊看向许昭意,“我想联系下步家。”
郑家想拉江家下水,那步家也别想隔岸观火。
“我也有此意。”许昭意点头。
怀疑谁不好怀疑到她家小宝身上,别说郑峥是有婚约在身的,就算没婚约,小宝也绝不可能看上郑峥。
江杳杳没回家,而是直接开到了郑峥在的地方,Heaven & Hell 的二楼包厢。
闯进去的时候,他正在一群美人怀中烂醉如泥。
大抵是她闯进来时表情太凶,美人们对视一眼,纷纷逃离。
郑峥没了人喂酒,迷蒙蒙睁开眼,“嗯?酒呢?别停啊。”
然而迎接他的是江杳杳最新套的组合拳法。
打得他当场醒酒,抱头鼠窜。
“杳姐!杳姐饶命!”
江杳杳真的生气了,她指着满桌的酒瓶,还有他又染成五颜六色的挑染头发,“我不给你指派活儿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堕落的?!”
“怎么就叫堕落,这是快乐。”郑峥还嘴硬。
江杳杳伸手将人衣领揪起,小拳头也能发挥大力气。
“郑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装得花天酒地像个情场海王,还隔三差五在人前左拥右抱,整得自己多风流滥情,实际上你踏马还是个雏儿!”
郑峥瞪大眼睛,“欸欸欸!可不能这么骂人,你才是雏儿呢!”
江杳杳一把将人推到沙发上。
郑峥立马搂紧自己,略有惊慌,“干嘛,我们之间的友谊神圣不可侵犯,你可别越线,我能为你上刀山下火海,但我可不能为你奉献我的肉体。”
“你要解决欲望,我可以帮你点男模。”
江杳杳坐在他对面,不再说话,沉默盯着他。
这么安静的江杳杳他还没见过,郑峥这下真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