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傅凛,你那个小叔不是一直在国外治疗眼睛吗,突然回国就算了,我看他和江杳杳关系匪浅的样子,怕是早就认识了,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她说。
谢傅凛摇头,“不清楚小叔的行踪,他的事我们都很少知道。”
宋枝星若有所思。
……
欢迎白蒲桃来京的这一顿饭,除了一开始遇到了晦气人,后续还是吃得很开心。
江杳杳也把自己对宋枝星各种不满的细节都讲出来,怕白蒲桃遭这人无害的外表欺骗,还真以为宋枝星是多么纯良的人。
“你不说我都知道,我火眼金睛,虽然她一句话都没说,但我一眼看出她就是个邪恶小白花,我混迹娱乐圈多年,这种人看到的太多了!”
“混迹多年也没混出个名堂,都不知道你一天天在里面鼓捣什么,要是我进去,不出三天必成顶流。”白柏叶毫不掩饰对堂姐的嘲笑。
“呵呵。”白蒲桃竖中指,“就你还顶流,我小婶当年怎么不把你做人流。”
白柏叶深呼吸,说:“3。”
白蒲桃:“2。”
两人齐声:“1!”
堂姐弟俩开始斗殴厮杀比赛。
看到白家堂姐弟俩这关系,江杳杳忍不住笑出声,转眸一看,谢烬正用切牛排的刀给摆盘用的水果萝卜削出形状。
他显然也是习惯了对面堂姐弟的相处方式,丝毫不受影响。
牛排刀平刃且带着厚度,然而在谢烬手中却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
他下手又快又稳,切出的萝卜片薄如蝉翼,刀刃冷光闪现数十下,一朵栩栩如生的玫瑰萝卜就诞生在他刀下。
谢烬用刀尖挑起,送给江杳杳,“精心雕刻,请未婚妻笑纳。”
她很难不赞叹,“你这么完美的刀工不去做厨子真是太可惜了。”
“外面的厨子是做不了了。”谢烬说,“我是私人御厨。”
“噢哟~”白柏叶在那里学,“我是私~人~御~厨~”
啪!
白蒲桃一巴掌扇到他头上,“阴阳怪调,听着恶心,好好说话!”
白柏叶抱头,“我要、我要跟爷爷痛斥你的罪行!”
“吃完了,各回各家吧。”谢烬起身的同时,牵着江杳杳起来,也顺手将她的包包拿着。
老夫老妻的习惯,他做得极为自然。
江杳杳走在谢烬身旁,小眼神几度偷瞄他。
她察觉出谢烬心情不是很好。
尽管他表现得毫无异常。
是因为娄倚的话么,提及到他的母亲。
她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不了解谢烬,此刻就算是看出他心情不好,也不知该从哪个话题下手安慰。
他母亲这块儿肯定是不能再提及了。
她开口:“你威胁谢淼的婚约一事是怎么回事呀,是指我和谢傅凛的婚约吗?”
夜空沉寂无星,只悬挂一轮皎皎月盘,清晖月光洒下,同万丈大地上无数霓虹灯光一同照映在江杳杳身上。
谢烬停住脚步,安静望她。
他的目光沉静漆黑,像夜间中亮着万盏灯火的繁华街道,在尽头却孤零零伫立一栋固执钉子户,内里无人居住,破败又漏风,同黑暗融为一体。
是无人在意的存在。
谢烬说:“是指我和你的婚约,我的未婚妻。”
第92章 不会亲?我教你
江杳杳下意识觉得谢烬又在说些调戏之言,根本不相信这点。
但这次谢烬没有在笑,不管是语调还是神情,都毫无风流轻浮意。
他这人突然正经起来,倒让她有点不太习惯,他的回答也让她措手不及。
“啊是、是吗,我还不知道这回事呢,哈哈。”她眼神甚至都不敢和谢烬对视了,“那你怎么让别人抢去了,害得我跟别人绑了三年。”
“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
谢烬突然伸手挑起江杳杳下颌,迫使她来对视,让她好看的眼睛里,都倒映出他的影子。
他指腹轻轻摩挲,微微左右晃动,沉静目光细细打量她的脸,像是要用放大镜找出她脸上有什么瑕疵。
“看什么?”江杳杳出声问。
“看你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啊。”他好似找到了答案,恍悟长“哦”一声,“原来是美美地过的。”
那浪荡不羁混不吝的谢烬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