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前几天那无痕可是一直循规蹈矩,默默的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直守护着儿子,半丝没有逾越过界,怎么偏偏今天就……

除非……是小侍走后,清歌这孩子做了什么傻事。

荀清歌显然听岔了荀丞相的意思,以为她是指两人抱在一起那一幕,于是脸色一红,急忙喊道。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是……是我不小心绊倒,然后那个傻子就过来拉我,不是娘想的那样子……”

荀丞相:“……”她想的是哪个样子?

“咳,娘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那个无痕可算听话?有没有惹你生气?”

荀丞相干咳一声,瞧了一眼儿子绯红的脸,心里不得不承认,某个无赖想的这个补救办法,似乎真的开始有了成效,最起码儿子已经不会光坐着发呆了,而是渐渐有了其他表情……

听到荀丞相的话,这下荀清歌连耳朵都红了,嘴上却怒气冲冲地道:“娘究竟从哪里找来的侍卫?不听我的命令也就算了,还跟个傻子似的喜欢被人打,我都已经打她一巴掌了,她竟然还傻傻地给我递树枝,让我继续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又有被虐倾向,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笨女人?”

见儿子一天之内,恢复那么多面部表情,荀丞相心下终于对无痕微微提升了那么一点点好感,当然,那也只是一点点。

“一个不听主子命令的侍卫,留着也是无用,本相这就让人将她拿下,然后再打上一百大板,赶出府去……”

为了试探儿子对无痕究竟是何种态度,荀丞相故意板起一张脸,作势要走出去,让人把无痕拿下。

果然,还没等她走出门,就被荀清歌拉住了。

“娘,其实……那个侍卫也不是那么不听话,你把她调去前院就好了,不用打板子的……”

只要娘把人调去前院,那个傻子就再也不能阻止他去死了。

第205章想回京城了

“那怎么行?无规矩不成方圆,若人人都像她那样惹了自己主子生气,又不加以惩治,岂不是更加让她有恃无恐,无法无天了?要娘说,一百大板还是少了,应该直接乱棍打死,尸体丢去乱葬岗喂野狗……”

见荀丞相一脸的愤怒,一副非要将无痕乱棍打死喂野狗的样子,荀清歌心中一慌,他只是想把那个傻子调开,省得阻碍自己去死,可从未想过要害她性命。

“娘,我刚刚是开玩笑的,那个侍卫……那个无痕其实挺听话的,只是……只是因为我心情不好,所以才乱说的……”

荀丞相一副不怎么相信的样子,看着他,“真的?”

荀清歌用力点头,急道:“真的,娘一定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既然你这么说,娘就暂且留她一命,若她以后再敢惹你生气,你就跟娘说,娘一定为你出气……”

荀清歌神情焉焉地回道:“我知道了娘……”

最后,荀丞相满意的离开了,可怜的荀清歌,又如何会是荀老狐狸的对手?上次被诈过一次,如今又被骗,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上的。

……

自从甄绝色养好伤后,贾郑景恨不得立刻带着他飞奔回京城。

实在是柳州的狂风浪蝶太多了,在京城,大多数人都知道他是她贾郑景的夫郎,自然不敢上前搭讪,(当然,除了那些个别眼瞎的,例如说云王)。

而在柳州,根本就没有认识她的,以至于,总有那么几个纨绔贵女

,或者某些自命潇洒的女人,在大街上跑来纠缠调戏甄小公子,哪怕已经被银冥打残了好几个,依旧挡不住这些狂风浪女的猎艳心。

后来,她干脆给甄小公子脸上遮上了面纱,谁知道这种朦胧神秘的美,更加满足了那些色女的猎奇心。

最可恨的是,竟然还有个满肚流油的富商猪婆,随手甩出一大叠的银票,鼻孔朝天的扬言要包养她和甄小公子两个。

结果,这次还没等她让银冥出手,甄小公子已经一剑削了那猪婆的舌头,如此凶残血腥的一幕,总算是止住了某些狂风浪女的脚步。

当然,贾郑景也没忘给银冥使个眼色,让她把那散落在地上的银票,全都捡了回来,顺便还把那猪婆脖子上挂的大金链子硬拽了下来。

她正要带着甄小公子去丈母娘名下的酒楼白吃白喝,迎面却遇上一个她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的狗女人。

只见那狗女人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直接当她是透明的,深情款款的走上前望着甄小公子道:“月儿,上次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你不要在跟我置气了好不好?”

“水倾芜,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甄绝色全身冷气呼呼的往外冒,双目冰寒彻骨,他连话都不多说,直接拿剑去招呼某个狗女人。

水倾芜脸色一青,一边躲开他的剑势,一边咬牙大声喊道:“月华,我知道你恨我那日夺了你的身子,可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也不在乎是你背叛我在先,只要你肯再次回到我身边,我一定会好好爱你,许你正夫的位置……”

第206章如有不服者杀无赦

“嘶……月华?难道那位白衣公子,就是月华宫的少宫主,月华公子?”

“应该是吧!难道还有敢跟月华公子重名的?不过,那女的什么意思?难道她已经把月华公子给……”

睡了二字,这人没敢说出口,不过其她人也都理解了她的意思,不由齐齐吸了一口气。

清冷如仙的月华公子,无数女子心中的梦中情郎,竟然已非完璧之身?

“嘶……我说那个女人怎么看起来有些面熟,那不是水月山庄的庄主水倾芜吗?听说月华公子以前一直心系于这位水庄主,都快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那水庄主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月华公子背叛了她,然后她失控之下,就对月华公子做出了什么不理智的事?”

“哎!要真是这样,那也是月华公子先背弃了二人之间的感情,只怕换成任何一个女人,也会受不了,我倒是有些同情水庄主了,明明自己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却还是那么痴情,竟还肯许一个对自己不贞的男人正夫之位……”

“这不贞的男人是月华宫的少主,倒也没人敢当面说些什么,这要是生在普通老百姓家,如此行为不检点的男人,早就被拉去浸猪笼了……”

“呸!什么月华公子,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勾三搭四的破鞋罢了!”

“看着身段儿倒是不错,也不知道滋味如何?”

“哈哈哈,你想知道啊!那就应该问水庄主和那个插足她二人感情的奸妇了……”

听着人群中越说越过分,甄绝色神色更冷了,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剑剑都是杀招,他平时很少出剑,而今天却接连出了两次。

见他真的对她起了杀心,招招狠辣无情,水倾芜胸腔里涌起一股怒气,被逼之下,也顾不得在这儿装深情不还手了,因为她要是再不还手,就真的死在他剑下了。

“银冥,去帮王夫揍狗女人去,狠狠地打,本王今日想要见血,随意造谣中伤本王的王夫,若不把这个狗女人揍成猪头,本王心里怕是会不舒坦。还有那些个嘴碎,一个个都给本王记清楚了,届时一人赏一百个大嘴巴子,直到把那满嘴的狗牙打掉为止,如有不服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