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绝色被看得脸色一红,咬着鲜红欲滴的红唇,一身玉肤雪颜,含嗔带怒,就像冰雪中含羞开放的花蕊,直勾的她三魂丢了七魄。

“假正经,你少给本公子胡搅蛮缠,本公子之前不问你有什么秘密,只是想等你亲自跟我坦白,你以为本公子真的什么都察觉不到吗?你老实交待,你为何要把自己伪装成人人鄙夷的草包?本公子每夜都睡得那么沉,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他以前便觉得她有事瞒着自己,今日水清芜的事情,更让他确定了这一点。

见他将事情主动挑明,贾郑景心下一叹,凑到他绯红的玉颈,咬着他的耳垂,愤愤不平道:“本王哪里有把自己伪装成草包?明明是那些人有眼不识金镶玉,本王那明明就是低调……”

这些年来,她可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草包,明明都是那些人瞎说的,她没有告那些人恶意诽谤她的名誉,就已经是她大度,不计较了。

甄绝色将她的脸推开,冷声道:“那你说,你每夜都背着本公子做什么去了?是不是偷偷跑去看那个牙印的主人了?”

相信她是一回事,可是他心里不舒服也是真的,他的眼里本就容不得沙子,哪怕她再三强调,她跟那个人只是师徒,只是亲人,可是他心里总会无故不安。

贾郑景本以为这个“牙印梗”,早在她跪搓衣板的那天就已经揭过去了,没想到今日甄小公子又重提此事。

最后她只能将其归结为,男人心,海底针。

她竟然还会天真的以为,甄小公子真的已经对她那日夜不归宿的事情既往不咎,原来是在等着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今日她故意对女皇隐去“刺客”身份的事,就像是一根导火索,让甄小公子越发怀疑她。

在宫里,他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回了府后,他就还是忍不住跟她算起了总账……

第181章那就简洁些说

“冤枉啊!自从本王那日被你跟你师父逮到,便再也没去见过师父他老人家……”

所以,对于甄小公子口中的“每夜”,她实在是又冤枉又委屈啊!

她哪里敢“每夜”都背着他去啊!明明只是偶尔好吧!

自从被他跟宫主逮到之后,她都好长时间没有去竹林看过师父了,每次也只是让人转交一些礼物,和男子喜欢吃的各种零食,省得师父在竹林里太闷。

“老人家?”甄小公子似乎并不是很相信她的话,冷笑一声道:“老人家的牙印会那么好,又咬得那般齐整?你当本公子是荀清歌吗?你说什么就信什么?”

贾郑景感觉自己此时如履薄冰,生怕踩错一步,就会惹得自家小夫郎将她踹出门外。

她讪笑道:“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本王称呼师父一声“老人家”,也没什么不对……”

“再说了,本王哪里有当你是荀清歌?你可是本王放在心尖尖上的夫郎,还有那牙印,那牙印不是早就换成你的了吗?本王可是一直都留着,一直都没舍得用药膏去掉,到时候等本王老了,本王就给咱的女儿看,告诉她,这是她爹留给她娘,爱的见证……”

“你自己不要脸,难道还想教坏了本公子以后的女儿不成?”

甄绝色似怒非怒,红着脸瞪了她一眼,看得她心神荡漾,直接压倒甄小公子,不要脸的亲了上去,嘴里还含糊道:“本王只对你不要脸……”

甄绝色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让她摊牌,哪能那么容易让她含糊过关?

下一瞬,两人的位置已经颠倒,她在下,他在上,甄绝色一只手摁在她的肩头,“你师父的事暂且不提,我问你,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那个为荀清歌解毒的女子可不简单,当真是你刚招的暗卫?你如此瞒着我,可是不信任我?”

见甄绝色的容颜覆盖着一层薄怒,眼中还隐隐带着一丝不被她信任的失落和委屈,贾郑景心中一疼,她哪里是不信任他?是不想他过早地卷入这些是是非非。

没想到,她这样做自以为是对他好,却偏偏让他误以为她不信任他。

罢了,他若真想知道,她坦白从宽就是。

“绝色……本王并非不相信你,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本王……”

“那就简洁些说……”甄绝色咬牙。

贾郑景:“……”

“其实本王……”

正当她正想要告诉甄小公子一切,对她坦白一切之时,屋外却传来一阵吵闹。

“银冥姐姐你让开,我真的找王爷有事。”

“有什么事告诉我,我自会转告给王爷,王爷现在在王夫屋里,你现在闯进去不方便……”

“不行,等不及了,公子他……”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硬闯入景月阁?”最后这一句,是小婵和小言的声音。

“你们两个又是谁?我要见王爷,让开……”

接下来,就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声,还有小婵气急败坏的怒骂声。

“银冥,你究竟是哪边的?竟还敢护着这个闯入府的小贼,莫不是被人家迷昏了头?”

第182章公子不见了

贾郑景脸色一变,是栩栩,栩栩怎么回来这里?莫不是师父出了什么事?想到师父也许出了事,她心急如焚。

“绝色,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回来再跟你解释……”

说完,她迅速地翻身下床,推开房门。

外面,栩栩跟小婵和小言打在一起,闻声赶来的侍卫一时插不上手,而银冥则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一边要护着栩栩,别被小婵的剑伤到,一边还要护着小婵别被栩栩伤到。

“全都给本王住手……”贾郑景一声怒喝之下,栩栩和银冥立刻停手,就连小婵和小言也被这声音震住心神,下意识的就住了手。

见她终于出来,栩栩眼睛一红,眼泪啪嗒啪嗒的就往下落。

见他哭成这样,贾郑景心底一凉,若非师父出了什么事,栩栩是不会只身闯入王府来找她,更不会哭成这样。

手里的剑一扔,扑通一声,栩栩朝她跪了下去,“王爷……呜……都是栩栩不好,是栩栩没看顾好公子,公子不见了,求王爷治栩栩的罪吧……”

“走……”闻言,她脸色一白,二话没说,当即带着栩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