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短的包臀裙经过刚才一番胡闹,现在皱巴巴地堆在少年柔韧白皙的腰间,腿心湿红的软穴一览无余,屄口褶皱甚至时不时收缩一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水光。
没见过世面的处男再也忍不了,腰一沉,硬鸡巴便贴上热乎乎的穴缝,不容拒绝地磨蹭起来。
“嗯呃……酸……”
季宁发出一声急促的呜咽,男生的龟头恰好碾到女屄顶上的硬籽,难言的酸痒顺着肉蒂扩散到全身,带来无尽渴望。
嫣红发亮的穴眼不断有骚水溢出,肉鸡巴被裹上一层黏糊糊的水膜,剐蹭间带出丝丝粘腻响声,听起来格外色情。
怎么这么湿,这么软……
梁轲的注意力全在这口湿热软绵的屄上,鼻间喷出的呼吸愈发粗重,鸡巴控制不住膨胀一圈,腰腹耸肏的速度一次赛过一次。
突如其来的攻击搅起汹涌情潮,阴蒂被顶得肿大一颗翘在屄上,随着龟头的碾动爆发出痛爽交织的酸慰。泛红的阴户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季宁缩着圆屁股小幅度地抖,股间淅淅沥沥撒出些淫水,打湿了梁轲的外套。
“呵啊啊……嗯……太、太刺激呃……”
“梁轲……轻点嗯啊……要磨破啦……”季宁紧紧攥着身下的外套,觉得女穴火辣辣的涨,悬空的腰肢胡乱晃动,但又挣脱不开,只能细声哭喘着求梁轲别那么粗鲁。
身下的逼太软太嫩,梁轲一直还收着劲儿,都不敢磨狠了,憋得自己满头热汗。听到季宁猫叫似的呻吟,他锋利的眉拧着,低头看向两人缠绵厮磨的私处。
女屄花唇已经被磨得红肿外翻,像两片红烂的软泥摊在腿心,露出缝隙里红盈盈的逼肉和缓缓蠕动的穴眼。
圆鼓鼓的肉蒂缀在阴阜上头,湿哒哒的沾着淫水,似乎比牡丹花蕊还娇嫩。龟头对准轻轻一蹭,它便害羞地陷进绵密屄肉里躲起来,煞是可爱。
虽然整块屄红通通地冒着腥潮的热气,但好在并不像季宁所说的要破皮了。
梁轲盯着这处目光沉沉,似是魇住了。他的视线如烈火般炙热,软腻的阴部连同季宁整个人仿佛都要被融成一滩红蜡。
“唔……别看……”季宁声音沙哑混着情欲,摇着头把膝盖内扣了些,不想再承受梁轲赤裸的视奸,可惜什么也挡不住,高悬的白屁股被带得摇晃两下,反倒像主动撅着逼引诱对方。
欲望一触即发,梁轲握住肩头纤细的脚踝,偏头啄吻踝骨上的嫩肉,他火热的唇舌从足腕游走到脚背,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水渍,色情又暧昧。
明明那里并不是什么敏感处,可梁轲迷恋的表情和皮肤上的濡湿感却让季宁的呻吟变了调,绵长娇媚,尾音打颤:“梁轲嗯……不要舔了……”
舌面剐舔白腻腻的足背时轻时重,这处舔热了又换齿缘细细地咬磨。季宁实在受不了,在男生如此狎昵的亵玩下红了眼眶,泪水溢出把睫毛糊成一簇一簇,颊边如霞绯红,全然一副娇怜可人的模样。
梁轲绷紧臀部耸胯摆腰,男高坚硬的钻石鸡从屄口蹭到阴蒂,沾着热腾腾的骚水反反复复地磨,鸡巴上膨出的粗筋把逼缝褶皱一点点碾开。
“嗯哼~”
好舒服……
季宁被这节节攀升的快感浸润皮肤,他感觉自己化成了一团蓄满雨水的云,被梁轲托着飘飘忽忽上了天。腿根羊脂玉般的软肉汗涔涔,散出温暖的体香,和处女逼的骚味混在一起,撩人得要命。
他极力压抑住小腹陌生的酸胀感,拼命收缩穴眼,试图把潺潺不止的淫水憋回去,但阴部肌肉的挛缩却连带着刺激到阴蒂。梁轲趁机对着花蒂狠狠一磨,酥麻的电流飞速窜上嵴背,脑中似有烟花炸开。
季宁尖叫着,脚背绷得死紧,小腿发疯似地乱蹬想从梁轲的禁锢下脱身,本挂在左脚足尖上摇摇欲坠的高跟鞋被直直踢飞,和地板碰出一声清响。
“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对于初尝情欲的少年来说还是太超过。季宁像一条搁浅的鱼,上半身快从床上弹起来,湿乎乎的腿心失控地痉挛着,几乎这场极致的高潮中崩溃。
水光粼粼的肉缝失禁般喷出淫水,梁轲铺在床上的运动衫湿了一片,还有几滴星星点点溅在梁轲胸口。
那畸形的器官好像完全坏掉,不论季宁抖着屁股吹得一塌糊涂,舌头湿红地搭在齿间,蹙眉哀声哭求着:“唔呃……不要看……好脏……呜呜呜我尿尿了……”
少年含糊不清的声音黏得像裹了一层蜜,宛如海妖吟唱。名为理智的弦几近崩裂,梁轲眼底通红,哑声道:“季宁,你怎么这么骚?居然还能潮吹。”
“这么喜欢被我磨逼,嗯?”淫媚的逼眼还在淅淅沥沥漏水,梁轲沉下身,粗莽阴茎重新贴上肉逼,让剩余的骚水全浇在鸡巴上。
“季宁,你怎么还在喷?”热乎乎的情液把鸡巴泡得膨大一圈,梁轲咬着牙在泥泞的湿屄上抽送。肥肿的阴唇软软地包住茎身,又被龟头破开直直操到阴蒂,惹得逼口断断续续泄出淫水。
梁轲兴奋地耸肏,呼吸愈发急促,“喷这么多水是要给我洗鸡巴吗?”
“呜呜……不是的,嗯……不要磨了唔……小逼坏掉了……”季宁摇头否认着梁轲那些叫人脸热的荤话,可逼早就湿透了,红肿的阴部和股缝里全是水,淫液从腿间滴落,拉出长长的淫丝,随着梁轲的撞击一甩一甩,最后粘在季宁莹白肉感的大腿上。
潮吹后的身体敏感得不行。季宁咬着唇黏黏糊糊地哼哼,小腹时不时抽搐几下,像是爽极了。梁轲提着他两根软得跟面条似的腿往肩上架了架,接着磨开逼口绵密的软肉,硬着头皮挤进去半个龟头。
!!!
季宁眼睛圆睁,这感觉就好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撑开,又痛又涨。
痛感让他想起来,是自己要卖给梁轲的。
这破身的痛苦就是自甘堕落的胎记,在以后的记忆中只要一想起来,就会提醒着他季宁是一个为了金钱出卖身体,可以对同学张开腿的婊子。
季宁的唇瓣不自觉颤动几下,滚烫咸涩的泪水从眼角涌出。他十指深深抠进床垫,男生的运动衫都快被他抓破。
可蓦然间,眼泪流动的轨迹被截断,季宁呼吸一滞。颊边的触感温热又干燥,是梁轲吻去了他的泪。
男生趴在季宁身上,一下一下吮掉季宁的眼泪,面上是罕见的无措。
“你别哭。”
“是我不好,我应该提前跟你说的。”梁轲凑到季宁耳边道歉,他们贴得很近,发丝纠缠在一起,男生喷出的气息烫得季宁偷偷红了耳根。
不知怎的,季宁熟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忽然咕噜咕噜冒出泡来,泡沫破裂后散开的水珠悠悠凑成“耳鬓厮磨”四个大字。
季宁甩甩头,赶紧将这荒谬的想法挥出脑海,他视线飘忽,结结巴巴道:“我、我没事了……”
他们俩此时的姿势着实暧昧。少年被男生贴着胸膛压在身下,莹白的腿高高岔开夹在男生腰侧,花穴大敞含着鸡巴。
两人都红了脸,不像嫖客和妓女,反倒像背着家长躲在旅馆里偷尝禁果的早恋小情侣。
“对不起,是不是很疼?”梁轲怕季宁逞强,硬着头皮正要拔出来,可猝不及防被夹了一下,他瞬间爽得倒吸一口气。
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