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纤细玉指虚虚攥着祁雁时的头发推拒,可鼻腔不断哼出娇媚气声,脚趾不住蜷缩又松开,远远看去倒像是主动压着祁雁时的脑袋好叫他舔得更深。
舌头好会舔逼……
骚逼好热……好舒服……
整个阴穴都被男人粗糙舌面刮擦舔弄,从底下穴口一路舔到顶端肉蒂,里里外外每个湿红褶皱无一落下。祁雁时吃得满嘴骚水,喉结一滚大泡淫液便被吞咽入腹,呼吸间喉头里全是腥臊。
“啊哈……哥哥……还要……大舌头舔到里面啦……要化了……”舔逼的舒爽如潮泛滥,粉穴张翕间隐隐露出猩红的穴壁媚肉,林心主动摆动腰肢迎合男人的舌淫,颊边泛起靡靡红潮,猫儿发情一样绵绵骚叫。
祁雁时每次都要把这口淫穴舔开了才操进去,舌奸技巧愈发娴熟,舌尖对准阴蒂强硬地拍打凌虐,时不时用齿缘刮擦蒂头,把肉粒玩得肿大一圈,逼得林心哭喘求饶淫水狂吹。
“唔!不要了……哥哥不要咬阴蒂……要烂啦……”
祁雁时猝不及防被喷了一下巴逼水,似是被他小狗失禁的淫态取悦到,轻笑一声,鼻息喷在鼓胀阴阜上,惹得林心屁股直抖,扭着腰想躲。
可男人的攻势骤然凶狠,掰着腿根的手指深深陷入肉里,舌尖挑开穴眼媚肉用力一插。
噗滋
空虚已久的阴道终于吃到梦寐以求的肥舌,本在穴口包着的大泡粘稠淫水噗呲溢出,舔穴肏逼的快慰从腿心一路窜到脑门,阴道里阵阵痉挛,绞着坚韧长舌又喷又叫,舒服得要死。
“哦哦……哈啊……小逼吃到哥哥舌头啦……”林心尖叫都破音了,哑着嗓子气息不稳地小声娇喘,眼眸泪珠簌簌直落,显然欢愉到极致。
祁雁时英挺的鼻尖抵着阴蒂左右晃动,舌面卷起钻入逼眼进进出出,带出汩汩淫水。
媚肉一点点被舔开,舌尖摩擦戳刺下穴壁泛出细细密密的酸痒,林心娇滴滴地哭噎着,一只手插在男人发丝间暧昧地松开又攥紧,另一只手则在他戴着助听器的左耳上抚摸。
“啊……还要……再深一点……逼心……唔呃……要哥哥舔逼心……”林心几乎整个湿逼都坐在男人脸上,不停用穴口摩擦他的嘴唇,细白脚踝盘在男人后背上躁动不安地磨蹭,恨不得被这条淫舌奸死才好。
这骚浪不堪的反应极大刺激了祁雁时,肥穴涌出的骚汁一滴不落地被他吞咽入喉,仿佛是人间难得的琼浆玉液。待逼水吸干以后,舌尖又旋着圈钻进阴道戳刺翻搅,捅得林心淫逼抽搐,婉转哀吟。
“哦哦哦……哥哥,不要啦!太深了……呵呃……雁时哥哥……心心受不了了……”
湿软甬道极速痉挛律动,祁雁时知道他快到了,用力将大腿掰得更开,像只失去理智的野兽,整张脸陷进逼肉里,长舌狂奸次次深入逼心,把林心肏得骚叫连连。
“唔啊……舌头舔到骚点啦……小逼好爽……”
林心快活得魂都要飞了,急促又疯狂的快感如狂风裹挟着理智再无情地撕碎。林心双手移到腿间,十指陷入肥软细腻的大阴唇把屄眼掰得更开,方便祁雁时舔得更深。
“啊啊……太深了……哥哥,好会舔逼……逼心要化了……喷了喷了……”
林心昂着雪颈婉转骚叫,最后眼白狂翻,浑身抽搐,肥逼一撅全部喷到祁雁时嘴里。
高潮过后的林心软得像一滩水,好在祁雁时及时搂住他,才没倒在桌子上。
恋人还在瘫在怀里娇喘吁吁,可祁雁时下身早就硬得发疼,没一会儿他便牵着林心的手帮自己把裤子拉下来。
胯间那狰狞骇人的肉屌猛地跳出来,弯翘的弧度正好对着那被吃得熟烂,软绵绵热乎乎的女逼。
祁雁时盯着林心的视线如墨,浓得化不开,好像只要看一眼就要被吸进去。林心顶着两团红晕,别开头不再跟他对视,但又被对方掰着下巴凑上来接吻。
同时鸡巴一挺贴着肥嘟嘟的肉缝蹭了两下,伞伞状冠头破开软绵湿滑的肉唇戳到阴蒂上,林心顿时舒服得直哼哼。
没一会儿整根肉屌便染上滑溜溜的逼水,柱身盘踞的青筋突突狂跳,男人腰腹一沉,龟头压着凹陷的穴眼肏了进去。
“嗯啊”
祁雁时忍了太久,这下插得极重,本就粗长的阳具粗长一下就顶到骚点。肥厚糜红的褶皱被鸡巴撑平,甬道上突起的颗粒像吸盘裹住肉屌谄媚吮吸。
这种感觉舒服得可怕,祁雁时额角渗出细汗,抵抗着腔穴里纠缠的媚肉,艰难地抽出半截又狠狠操进去。
抽插间茎身突起的经络磨得阴道酸痒泛滥,逼肉被鸡巴塞得严丝合缝,不由自主渗出汩汩淫汁润滑,仿佛天生就该是男人的鸡巴套子。
男人胯部耸动,打夯般一寸寸往深处凿,逼肉绵密肥厚,每次都紧绞着龟头热情又淫贱地吮吸。
“哈啊……大龟头好硬……唔,顶到子宫啦……”宫口被顶肏的酸慰如火花在神经末梢上噼里啪啦炸开,林心满脸泪痕,红舌恹恹地搭在齿间滴着口水,像一只被奸到极致的小母狗。
祁雁时眯起眼睛细细欣赏这张高潮迭起的婊子脸,巨硕阴茎带着强劲力度,疾风骤雨般肏得一下比一下狠。林心软绵弹性的臀肉都被这又急又快的奸淫撞得变形,荡出层层叠叠粉白欲浪。
林心对祁雁时惊人的性能力可谓是又爱又恨。这根驴屌干逼时是真的往死里肏,但带来的高潮也真的舒爽至极。
龟头抵在宫口裂缝上狂捣猛凿,阴道痉挛挤夹,骚水狂吹,林心媚声吟娥,灭顶般的快感几乎将他逼疯,肥屁股摇摆后缩就要躲。
他整个人被困在桌子和男人身前,又能去哪儿呢?
才动一下就被男人拉着大腿拖回来猛地往鸡巴上一摁,滴水肥穴把龟头连根吞下,糜烂阴户坐在男人浓黑的阴毛丛里淫水四溢。
“噢噢噢……子宫肏破啦!”
火热肉屌毫不留情地破开宫口插进子宫里凶悍地顶肏,连囊袋都恨不得塞进逼里。
宫交的快感过于刺激,祁雁时腹肌紧紧贴着逼穴,腰胯晃动挺着几把在宫腔里画圈碾磨,宫壁上每处骚肉都躲不过被龟头凌虐的刺激。
林心爽得逼穴挛缩,脖颈高高昂起,半翕的眼睛只露出一线白,叫都叫不出来。他双手无意识地在桌面上乱抓,几份叠在一起的文件被胡乱扫掉,哗啦哗啦连声落地。
叩叩
“祁总?”磨砂玻璃门突然响起声音,“您没事儿吧?”
巡逻的保安隐隐约约听见里面有声音,过来询问。
刹那间林心心跳都吓停了,紧接着浑身疯狂震颤,宫腔宛若真空紧紧箍住龟头剧烈挤压,淫水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小腿触电般在男人后腰拼命踢蹬,咬着下唇无声地潮吹了。
祁雁时倒是不慌不忙,抱着林心坐在椅子上,然后往椅背上轻轻一靠。
这样就算有人进来也只能看到祁雁时腿上坐着人和桌子上一大滩热乎乎的水渍,而看不见他们紧密相连脏乱狼藉的交合处。
祁雁时提高了点声音回答:“没事儿,我再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