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孩子还没有起好名字,所以玉牒暂且还没有入,”玄玉将已经熟睡的孩子放置在了苗言璟的身侧,“你是孩子的娘亲,我想名字由你起比较好。”
“……就叫玄安吧,我只希望我的孩子能一辈子平平安安,健康顺遂。”苗言璟用手戳了戳宝宝肉嘟嘟的脸颊,眼神温柔。
已经是小世子了,那么姓氏必然只能跟着国姓姓‘玄’,苗言璟虽然有些不乐意玄玉的擅自做主,但是却也知道玄玉是真心实意为了自己和宝宝好,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般定下了宝宝的名字。
苗言璟有些乏累了,玄玉便带着乳娘退了出去。
他去了书房后,便看到冷风在等自己。
玄玉有些奇怪地问道:“我不是让你去定云城看能不能尽快修建新苗府了吗?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属下去了定云城后,发现苗府旧址的地契现在在祝家手上,祝家已经在旧址上新建起了一处住宅,而且仿照的便是当初您给属下的那个图纸。”
玄玉亲手绘制的图纸是曾经苗府的模样,而如今有人捷足先登先他一步开始修建起了苗府来,又一想地契在祝家手里,这已经能确定是祝青恩的主意了。
玄玉捏了捏眉心,挥手让冷风退下。
祝青恩的做法,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只是种种迹象表明,哪怕前几日自己已经和祝青恩说开了,祝青恩仍然不打算放弃。
苗言璟现在对祝青恩的事情只口不提,玄玉也不知道苗言璟对祝青恩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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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许久,毅亲王的书房里传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作家想说的话:】
存稿箱君和各位宝子say hi~
第36章 回了定云城,便与祝青恩提出和离
苗言璟出了月子后,独自一人坐在秋千上,手抓着秋千的绳子,一前一后缓缓地荡着,虽然已经到了深冬,但他穿的很厚实,最外层还穿着雪狐皮做的大氅,是太子送来给准王妃的贺礼。
玄玉和玄祈的关系比较亲厚,所以互相送礼的事情也常有发生,前段日子太子妃过生辰,玄玉也送了礼过去,东宫这次送大氅来也算是回礼。
前两日下了大雪,雪还没扫干净,落雪翠竹,格外的有意境美,苗言璟穿着雪白的大氅当着秋千,倒像是融入了这幅雪景画里似的,让不远处下朝回来的玄玉有些看痴了。
似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看着自己,苗言璟回过头看去,玄玉拿着手炉走上前来,“怎么想起荡秋千了?你刚出月子,小心冻着自己。”
“我无聊得紧,想出来坐坐。”苗言璟说道。
玄玉把手炉塞在了苗言璟的手里,“要是风寒了喝汤药,可别又发脾气嫌苦吵着要吃糖栗子。”
苗言璟本来是笑着的,听到玄玉的话愣了愣,“你还记得这个?”
这是一种和栗子个头一样的糖块,有焦糖味和话梅味两种,算是定云城的特产。
他们俩从前虽然也是争吵不休,他也老是挑刺找玄玉的麻烦,但是小的时候两个人也是实打实地关系好过一段时间的。
那个时候苗言璟和玄玉外出玩耍放风筝,结果苗言璟扑了冷风受了风寒,病歪歪地躺在床上起不来,苗夫人请了大夫来看了病,配了汤药苗言璟嫌弃苦不想吃,那个时候玄玉会偷偷给他拿糖栗子来藏在苗言璟的枕头下。
苗夫人怕苗言璟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所以一直控制苗言璟吃糖,就连喝药的时候都不怎么给苗言璟吃。
每次苗言璟喝完药以后,趁着大人不注意,就从枕头下边的小包裹里找出一颗糖栗子来塞在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和玄玉笑嘻嘻地说话,约定好了下次去哪儿玩。
这样的日子,居然已经这么遥远了,遥远到如果不是玄玉提起苗言璟已经忘了的地步。
亲人逝去的痛苦让苗言璟有些不愿意回忆起定云城里的事情,可是儿时充满童趣和欢笑的记忆,却也难得让苗言璟脸上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来。
“帝都没有糖栗子,不过甜瓜烙味道和那个类似,你之前倒是也挺爱吃那个的。”
“难为你……还记得这么多。”
苗言璟敛眸,轻声说着。
玄玉握住了苗言璟捧着手炉的手,微凉的手心让苗言璟心头一颤。
“璟儿,我陪你回去好不好?”
之前苗言璟一直坚持等雪消得差不多了自己带着玄安回去,但是玄玉不放心,一直说自己跟着可是苗言璟没答应。
这些日子玄玉恳求了无数次,这次干脆都单膝跪在了苗言璟的面前,深情又诚恳地看着苗言璟,这眼神过于炙热,逼得苗言璟不得不率先撇开了脸。
“好吧。”
苗言璟自己心里想的是,好歹玄玉是自己孩子的生身父亲,又从小在苗家长大,和他们家也有很深的羁绊,让玄玉去就去了。
这样的心里话,也是口是心非的苗言璟自己给自己找补,寻个合适又恰当的理由罢了。
他心里是又想回去,又有点害怕回去,是有点近乡情更怯的,有玄玉在,就好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能让他有底气一些。
看苗言璟终于同意了让自己同行,玄玉自然是高兴非常的,立刻就吩咐管家去准备自己和王妃出行时的马车和行李,还有要带的乳娘、保姆,侍女仆从都要准备妥当。
看玄玉搞得这么隆重,苗言璟哭笑不得:“这带的人也太多了吧?”
“路途遥远,长途跋涉的怕你经受不住辛苦,人多便多了,你和孩子舒服便好。”
更何况这次回定云城玄玉有预感会和祝青恩直接面对面,他不能丢了排场,不能输人,当然也不能输阵。
见玄玉坚持,苗言璟也不再说什么,他从秋千上起来,让玄玉也站了起来,他抬手拂去了玄玉肩头的雪,语气就像两人是普通朋友一般,“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玄玉看着苗言璟绕过自己往屋里走去,张张嘴巴想说什么,最后也只能目送苗言璟离开。
自从苗言璟恢复记忆后,玄玉便再没有在竹云馆留宿过,不是他不想,而是苗言璟不肯,他只能委屈地在书房住下,日日往竹云馆跑,翘首以盼苗言璟什么时候能再让他同住。
苗言璟现在的态度比刚生产醒来后要好了很多,没有怒目而视,但也十分冷淡,仿佛和玄玉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