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江誉砚如湖水冻结成冰般不近人情,那江淮书就像冬日下的皑皑白雪在消融,两人的气质都是迥同地疏离冷漠,过于相似的神态和动作更是让戴夏越对比越是感到刺目至极。
望着光风霁月满心满眼里都是他的江淮书,戴夏突然懊恼地叹了口气,难堪地躲避开江淮书灼热的视线:“没事,我也忘记了……”
“……就这样吧。”
淡淡的苦涩感从心头袭上舌尖,戴夏顿时明了有口难开的感觉,他倚着墙半晌伫立不动。
下午的日光投射在建筑物上,印出明显的阴影,光线恰好将戴夏的脸照成黑橘分明的分界线,戴夏微微侧脸,纤长的眼睫毛轻颤,饱满精致的面部轮廓显露,眼角勾着薄艳的红。
江淮书垂目专注地看戴夏,他记忆中的戴夏,望向人的眼眸总是清澈而倔强,如今却若有若无地多了几分勾人的感觉,眼眸里总是雾蒙蒙的。
空气寂静得没有声音,连远处的打球声响都变得更微弱。戴夏饱满的唇瓣哆嗦了下,犹豫着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嘴唇就被轻软的唇碰触上。
贝齿就被舌头撬开,长驱径入纠缠他的舌头,眼前就是上挑的丹凤眼半眯着垂眸吻他,以往戴夏总觉得这是江淮书脸上最好看的部位,此时此刻却被看得有些发怵,惶恐而慌乱地闭紧了眼睛。
“小夏,我很想你……”骨节分明的大手搂上戴夏的腰,江淮书舔到耳垂,轻压咬了口,舌尖绕着耳廓舔:“你想我吗?”
舌头的缓慢舔舐让戴夏耳朵痒痒的,鼻息间都是江淮书刚运动完的身体上隐约传来轻微的汗味,混合着自然散发的草木香气,不仅完全不难闻,反而燥得戴夏浑身发烫。
“唔……”戴夏的眼尾洇湿了一抹红,腿间压上一个熟悉而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紧压他的下体,戴夏甚至能感受到顶在他肉棒和下腹的位置轻微挪动。
“……可以继续吧?”以往清雅的嗓音带着几分难耐的沙哑,嘴唇又重新被覆盖上,只是被这次被吻得更深入,白皙的脸颊被江淮书修长的手指捧起低头深吻,脖颈上的软肉也被捏玩……
*
“还以为真的是你弟弟呢。”
颇感意外的低音炮声音蓦然响起,戴夏的耳朵轻颤,急忙推开还想继续吻他的江淮书,尴尬地用眼角余光往来人看去。
殷良琛从拐角出现,显然之前的两人接吻的动作都被他观察得一清二楚。
“呵,原来是这种弟弟?”
江淮书淡漠地瞥了眼殷良琛,他虽然一言不发面无表情,但是被打断亲热的烦躁已从眼底透出。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殷良琛拿着课件经过两人身边。
他深深地看了戴夏和江淮书一眼,架在微隆出骨节的高耸鼻梁上的树脂镜片闪烁,殷良琛温声地开口:“别这么紧张,虽然学校不允许,但我可是很开明的老师。”
戴夏的脸颊微热,面色赧红地推开还拥着他的江淮书,不发一言地转头就走。
手指被江淮书勾住三根,他留恋不舍地问:“一会儿我去找你?”
察觉到殷良琛意味深长的打量目光,戴夏尴尬地躲闪江淮书的眼神:“不,不用,我之后还有点事。”
他甩开江淮书的手,急忙往乙班集合的方向跑去。
进入游戏
第38章38、骚夏夏想被人看光屁股,看小逼被老公肏到尿出来是不是
【价格:1.91984】
没走多远,戴夏突然停下脚步,瞳孔瞬间放大,呼吸也变得短促起来。
他瞪大眼睛,望向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的鞠南勋,瑟瑟地定下脚步。
鞠南勋双手插在运动服的口袋里,神采飞扬地站在人群中,个头高大的他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居然一反常态地没有使用猫型,褪去那头像混混一样的橘发,转为剃短的细碎黑发,没有猫型的遮掩,戴夏第一次注意到鞠南勋耳朵上的耳洞,一枚简约的耳钉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与那些巴结他的人谈笑,嘴角轻扬,鞠南勋的左脸上的酒窝凹陷,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
“南哥,你住院好久没来学校……不会真被厉晔报复了吧?”有人好奇地问道。
“滚!”鞠南勋的脸色微微一变,他阴沉地咬紧后槽牙冷笑,“他就是个垃圾,一个小小的警官也敢找我的麻烦?”
他烦躁地踹了一脚问出这个问题的张桑:“想死吗?我不过是在医院疗养了一段时间,顺便办点事情,一回来就听到你们在瞎几把乱传。”
提及此事,鞠南勋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
因为厉晔的关系,家里的老头终于找到千载难逢的机会,将他塞进一个高级的私人医院里,借着疗养的理由与林家的小儿子打好关系。
甚至撕了不知道多少张邀请函,主动进副本带他,结果一进去连根猫毛都没找着,通关后还被那个病恹恹的小子冷嘲热讽,气得鞠南勋马上甩手不理,马不停蹄地当天打飞的回来。
鞠南勋发现角落的戴夏,在对视上的刹那,戴夏心口发寒,咬牙切齿地回瞪,眼瞳反射出潋滟的水光。
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退一步,结果鞠南勋不过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像看到路边石子似的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回到之前当他是空气的状态。
轻喘了几口气,戴夏勉强自己平息情绪下来,心神不宁地转身就走,自然没发现鞠南勋又往他离去的方向凝神望去。
“我就说南哥心胸阔达,谁特么会为一个水性杨花的玩家打得头破血流?太丢份!”张桑一如既往地狗腿奉承道。
“凭南哥的家世,就是跟那个戴帽帽玩玩而已,难不成还真为他出头。”陈孔敏嘻嘻一笑:“不过他最近在新副本里是玩得挺花的。”
“什么副本?”鞠南勋额角青筋一抽,紧皱眉心沉声问:“戴帽帽怎么了?”
张桑等人突然发现他们好像说错了话,尬笑地问:“......南哥你没看直播?”
“那疗养的医院在深山老林里,我终端都没信号,怎么看?”直觉哪里又出了问题,鞠南勋翻出新的终端扣在手上,面色不虞地搜索关键词查找。
*
戴夏心情忐忑地往更衣室快步疾走,他已经打算早退了,甚至有些后悔今日来学校上课。
站在更衣柜前,连旁边的学号也是挨着鞠南勋的柜子,那种看到晦气东西的感觉更甚,戴夏不甘心地指尖捏紧,掐得掌心生疼,快速穿脱衣物就打算告假离开。
脱掉裤子,将学校的运动服拉拉下,戴夏抬手继续脱里头的短T恤,脱到一半蒙着头时,裸露的胸膛猝然就被粗粝的手掌覆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