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别急……快射了,马上喂你吃……”

被强制玩弄的感觉与难以启齿的快感蔓延上来,如同被情欲的潮水淹没,口鼻间不能呼吸的感觉演化为快感刺激大脑,不知道被按着插嘴插了多久,江誉砚终于低吼一声,在小母猫的嫩嘴里喷出巨量的精液。

戴夏的猫瞳睁大了一瞬。

他忘记猫型的精量比常人大得多,滚烫的精液喷进食道里冲刷,像在喝大桶的啤酒,咕噜咕噜地往里灌,不仅完全咽不完,甚至还挂在喉管内壁粘得他难受。

“呜呜......”

太多了!不要射!吃不完......

被江誉砚的大手按住头,戴夏难受得脑袋剧烈摇动挣扎,反而导致自己被呛了一下,腥臭酸涩的液体呛入鼻腔,戴夏吃着兽屌被肏到闷打了个喷嚏。

噗呲!一声,浓稠过量的白精居然从他的鼻孔里喷出来,呼吸间全是精液的味道。

“唔咪!”

花瓣纹路的猫耳歪斜,剩余的精液多到从嘴角流出,连平坦的小肚子都鼓起幅度,胃部被冲刷得暖呼呼。

直到江誉砚的兽屌射完从他嘴里拔出后,马眼对着戴夏的脸喷出一小股浓精,戴夏像被玩烂了一样,艳丽的漂亮脸蛋上都是污垢的浓白液体,连睫毛都粘了精液,呆滞地枕在他的胯下神志恍惚。

江誉砚满足地摸着小母猫蓬松的长毛尾巴,抓在鼻子前迷醉地嗅着淫荡的香气。胯下的兽屌在戴夏软绵的脸颊下勃起,吓得小母猫咪呜着糯软地抽泣。

抱起来在怀里一点点顺着戴夏的背摸,江誉砚勾起戴夏的脸,被一脸狼狈的小母猫模样逗笑了。

扯着床头的帕子给他擦干净小脸并醒了鼻涕,戴夏两眼无神地又被江誉砚含住他润红的小嘴亲了很久。

黑粗猫尾早就死死地纠缠着璀璨色泽的长毛尾羽,江誉砚抱着戴夏靠在床头温存,故意分开戴夏的双腿让他用逼缝含着鸡吧,半勃起的兽屌有意无意地刮着戴夏隐藏在阴蒂里的尿孔。

良久,戴夏终于感觉喉咙好受点了,嗫嚅地小小声问了句含糊的话。

“你......有兄弟……吗?”

“我是独生子。”

江誉砚的眼眸咖色沉到近乎黑色般幽暗:“我父母只有我一个孩子。”

戴夏呆滞的猫瞳眨了眨,又恢复了神采,琥珀色的猫瞳亮晶晶。

“嗯?”江誉砚在枕头下摸到一个硬物,拿出来放在手掌心观察。

目光在空中凝神了一秒有余。

突然想起来什么,江誉砚定了定神,漫不经心地继续回应:“过去算是有吧。”

“但已经死掉很多年了。”他冷笑着说。将手里的东西塞在戴夏的手心里:“试试能不能收,好像与你的角色有关系。”

戴夏低头看向手心,一只红色的钢笔,笔盖不显眼处刻着“瑕”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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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35、不知羞耻,小虾又没穿裤子来勾引少爷了!

【价格:.86216】

【野神传说】

【白岫已经读了这本可笑的经书三天了,在这三天他完全没合眼,斗转星移日月变换与他无关,仰头遥望星子,风冷得他刺骨,在梦醒后转头看向沉睡在身边的人。

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想,如果不是身在白家,如果不是因为这具羸弱的身体,或许他可以尝试行走四方,带上最为心爱之物,沿途绘下锦绣美景无数。

现在也不迟,等他醒来就好】

戴夏的猫瞳收缩成点,双耳也紧张地竖立起来。刚才还在他眼前的江誉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手中递过来的红色钢笔。甚至江誉砚的余温都还未从笔上消散。

唇舌之间依然弥漫着精液的味道,戴夏的脸热地泛起一抹红晕。他本来还想再追问,结果就因为场景转换与江誉砚分开。

他摇了摇头,试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完成副本。

每当故事线进入下一个阶段,场景就会瞬间切换。这种切换方式确实很像做梦的感觉。

戴夏四处观察周围的环境,墙面上挂着几副字画,一旁的窗边还放着张黄花梨的书桌,精巧的琉璃台灯放置上方,他此时身在书房里,睡着的软塌正对面是一整面墙的书架。

他撑着身体起来,薄毯滑落,底下的米黄的小衫露出,戴夏惊异地发现自己的下身连裤子都没穿,白花花的一段饱满大腿肉丰腴地彼此夹紧,连垂落在腿间的性器都遮不住。

突然,古怪的男声磨砂着嗓子叫嚷:“不知羞耻,小虾又没穿裤子来勾引少爷了!”

戴夏脸一红,迅速盖上薄毯,他转头往窗外看去,只见一只黄嘴红眼的黑八哥站在黄铜吊笼上蹦跳,见戴夏注意到它,兴奋地拍打翅膀,歪着脑袋咿咿呀呀地叫着不成调的人声,小眼睛滴溜溜地转。

“少爷出去了,小虾再抄不好字,看少爷回来怎么罚你!”

字?

戴夏身上的小衫落在大腿上,勉强遮住了下身,行走间丰腴的大腿和屁股因为轻薄的衣裳显出轮廓,他左右张望,怎么都找不到应该与之搭配的裤子,只能认命而尴尬地挪动到书桌前。

书桌上放着一叠绿格纸,每张绿格纸的第一行字头前都写着一个示范的硬笔字,写的人刻意写得规整遒劲,明显是供来人学习参考用。

戴夏看着手头的钢笔,眉目低垂,便果断地打开笔盖,开始模仿前面的示范字进行临摹。

【线索:白岫一直不太赞同小虾学习硬笔,练字先从毛笔开始,在他看来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