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抹开穴口被刮伤流出的细微血迹,放在眼前细细地看,鼻尖轻动,兴奋地耸动腰腹趴在戴夏身上继续肏。

“流血了……”鞠南勋的眼睛亮晶晶,神色更加疯狂。

“乖老婆,我果然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

“哦……插进老婆的嫩子宫了……”

“夏夏要给我做一辈子的鸡吧套子!”

跟威胁恐吓没有两样的告白响彻在戴夏耳边,惊悚得让他全身颤栗。

卵蛋在穴缝上拍打出泥泞湿滑的水花,捅到根部还不算,鞠南勋还试图捅得更深,硕长的大屌将阴道内的层层褶皱撑开,用龟头的倒刺勾住里头娇嫩的子宫,处男的鸡吧莽撞而粗鲁地撞,撞得戴夏软瘫的身体剧烈往上摇晃颠簸。

鞠南勋着迷地从光滑的背脊一路亲到脖颈舔个不停,连猫耳的尖尖都被他舔得湿漉漉地含在嘴里。

橘黄和白色相间的大尾巴强制勾上戴夏正欲再度甩出的长尾,牢牢地绕紧缠绵。

宽厚的手掌紧捏着圆润饱满的大屁股,掐成各种形状聚拢,挤压着兽屌的根部,鞠南勋简直要耽溺在这软绵的触感里。

掰开股缝,好色地瞄着里头粉嘟嘟的屁眼,鞠南勋吞了口唾沫,含湿手指头就往里面抠挖。

软绵的肠道被粗大的指头摸索,鞠南勋痴狂地低吼。

“好紧,夏夏的骚屁眼在吸老公的手指,真想长两根鸡吧一起插进来!”

“嗯,哼……啊……不要……拔......拔出去......啊......”

戴夏清泪划过眼头滚落在晕红的脸颊上,又被鞠南勋的倒刺舌头舔掉。

“不要拔出去?好啊!”

清爽的嗓音低笑,鞠南勋的兽屌高昂着肏得更凶,稍微抽动几下,倒刺鸡巴把最后残余的肮脏尿液全部刮出来,本能地连带着多余的野猫精液也一并刮出。

“哈啊……你……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戴夏的瞳孔溃散成花形,圆润的肩膀颤抖,纤细的粉嫩手指头伸出尖利的爪子,绸缎床单上又被撕出数条裂痕。

“都拔出来啊……死变态!强奸犯!我不......唔……”

鞠南勋的金瞳瞬间变得阴翳,伸手往下死死地紧捂戴夏的嘴,迫使他头颅抬高,哭泣般的短促惊叫与咒骂遏制在喉咙里,只留下愈发急促的喘息声。

他俊美的脸上满是掩耳盗铃的疯狂,在细长的脖颈上强硬地嘬出一个个明显的艳红吻痕。

“骚老婆不要乱说话,都保证会跟你结婚,害老公被别人误会怎么办?到时候谁养你?”

喘息着喉结滚动,猫瞳爬满猩红,临近射精的快感上涌,张开口露出尖牙。

“这都怪你,害得我每天都想强奸你……做梦都在强奸你……想得都快疯了……”

“天天发骚勾引我,被强奸是你应得的!”

将多日的痴恋脱口而出,鞠南勋感到从未有过的惬意与松快,甚至有丝丝的甜味从心底窜出。

“不对,老公肏老婆怎么能叫强奸?”他轻笑着理所应当地说出恬不知耻的话。

“我是在爱你啊……夏夏……”

鞠南勋双眼在逐渐暗下来的内室里明亮得射出光来,虔诚地低头颤抖着一点点亲吻戴夏的头顶,猫耳内的根部粉色转为艳红,因为跟初恋抒发爱意而有些腼腆地微微盖下耳朵。

他真的,在发癫啊......

戴夏的鼻尖泛出点粉,汗珠湿了一点鼻尖,他两眼发直,猫瞳竖成两条,多彩的软毛猫耳后贴着抖,瞳孔和额头拉紧,一看就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

面对鞠南勋自说自话的呓语,戴夏简直崩溃到无言,跟鬼打墙一样完全无法与这混球沟通,屁股被整个抬起后入猛烈地撞击,硕大的猫卵蛋在外头击打着他脆弱的睾丸,被拍打出啪啪的皮肉交媾声和粘稠的水声。

“救……救命啊……”

“别肏了……真的要烂了……啊唔……”

戴夏眼前发黑,被肏得神情迷乱,胸部急促而规律地起伏着,高潮的快感吞没了意识,琥珀金的猫瞳里水波荡漾,浑身被肏得发软,穴口酸胀发麻,越被撞就越痒,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化为痴态。

双腿甚至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情不自禁地把屁股往上抬……

鞠南勋的手指胡乱地在肠道里按压,无意中被他按到腺体的位置,戴夏的小腿肚绷紧,如玉般的肉棒因为跪姿的关系,掉下来一条在空中甩动,射出了几缕残精。

“小骚货射了?”

鞠南勋有些自得地闷笑出声,耻毛贴着软嫩的穴口,对着修长的脖颈张嘴咬下,马眼放松,噗呲噗呲地射遍了里面每个角落。

“喵......”

脸颊在床上摩挲,尖牙的间隙里跳出黏糊的咪呜娇吟,熟悉的疼痛从脖颈上传来,好不容易扁下去的肚皮又一次鼓胀起来,沉甸甸地垂落。

又被内射了......

哈啊......但是好奇怪......好舒服......

戴夏上翻着白眼,无力地身体完全贴紧床,只剩个屁股高高举起,华丽的大尾巴软倒搭在背上,整个身躯被那根兽屌把控着左右摇摆。

如宝石般的猫瞳都是水花,眼角的泪珠滑落至挺翘的鼻梁,在白皙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水痕,掉落在床单上沤湿出泪迹。

讨厌死了......

高塔的内室突然暗淡,墙上的烛火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自行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