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哭边叫疼,娇气得江誉砚含着猫薄荷不由分说地喂了他几口。
双子也很难受,共同进入里面实在是太紧了,即使戴夏情动之下就跟水做的一样,香甜的蜜液源源不断地从骚心流出,试图去湿润尺寸不合的两根兽屌,也没有用。
本来一根就已经够戴夏受的了,更何况两根一起来。
江家兄弟被夹得鼻息粗重,胯下蓦然更加硬涨,简直要爆炸,谁也不愿意比对方先射出来,彼此摩擦的痛感被戴夏温暖的身体包裹,伴随着难以想象的舒爽。
兽屌被紧得不行的逼穴包裹,熟烂艳红的媚肉收缩蠕动,江誉砚本来就在射精边缘,再也忍受不了慢慢来,掐着戴夏的腰,狠狠挺胯抽插!
江淮书也不想收敛,跟着一前一后地肏,啪啪啪的皮肉水声,大腿对臀部不断撞击,两人发了疯地打桩,不顾被刮痛,每一下都插到底来肏。
“呜……不要……里面要坏了,不要,唔,喵……”
戴夏要崩溃了,脖颈的道具不断地散发出浓郁的柑橘酸味,试图压制公猫的情欲,让双子都情不自禁皱起眉头。
江誉砚勾起戴夏的颈圈,将其解下,远远地扔到一边,瞬间戴夏自身的香气充斥满整个房间。
同时双子身上浓郁的草木香也融入了戴夏特有的诱香中。
戴夏鼻尖轻微嗅了两下,被公猫的味道安抚,逐渐从哭泣转为呻吟,渐渐得了趣,湿红的逼肉绞着兽屌吸吮。
可能是身体素质被改造过的原因,疼痛过后就是骚心被蚊虫般爬过的瘙痒,越被撞入宫腔深处就越舒爽,到后面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小夏的骚子宫咬得好紧,放松一点。”
屁股被猛地扇打了一下,戴夏迷糊中气急败坏地瞪了江誉砚一眼。
然而江誉砚被他逗笑,无辜地给他看自己摊开的双手,随即奶子又被用力扇打到左右晃出残影。
“呜......哥哥......”
戴夏委屈巴巴地哭,这才找到罪魁祸首是谁。
被阴蒂环撑开的阴蒂早已被玩得肿大,江誉砚的动作变得粗鲁,抽出又狠狠肏进,他不甘示弱地憋着精,总觉得比江淮书先射出就输了。
江淮书的兽屌也同样不停抽插,他肏得很凶,每一次都恶狠狠地顶进宫口,如果不是两人长得相像,连兽屌长度都相同,他恐怕顶入都希望比江誉砚多顶一截。
插得戴夏浑身雪白的皮肉微微颤栗,身体紧密贴着的连接处汁水飞溅,戴夏腿心糊得淫乱不堪。
“要烂了,小逼要烂了,呜呜,真的不要了......”
刚跟江誉砚接吻,又被江淮书吻上,戴夏大腿往上被抬起大开,尽可能地只露出逼供他们奸淫。
被干得猫舌被顶到吐了大半条在外面,口水都流出来,戴夏已经是一副被肏得失神的痴态。
“我是谁?”
猫耳被重重地啃咬一下,神志不清的戴夏泪眼迷蒙地看,一模一样的脸蛋尽在咫尺,边吻边问。
“老公......”戴夏喃喃说,另一边耳朵又被狠咬。
“啊!不是,是哥哥.....”
“呜,喵,不知道了,小夏不知道了......”
他浑身都湿透了,汗淋淋地被夹在灼热结实的身体中,濡湿细软的头发贴紧额头,骚穴被迫承受来自两根凶器的撞击。
“咪,呜呜……老公,快点,要死了,不要做了,射给我吧,求你,哦、嗯…...”
戴夏搂住面前男人的脖颈,汗水从额头滴落到眼皮里,面前一片雾蒙蒙。
呻吟拖着长音,甜腻得诱人,戴夏晃动圆润的屁股,脸颊被啃咬,脖颈被吮吸,他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只知道哭着乱叫老公。
再也射不出任何精液的兽屌东倒西歪的,龟头掉出腺水,随着两只公猫的肏逼动作,戴夏这根尺寸不算小的小肉棒在空中乱甩着上下左右跳舞。
“啊,等等,停下,好奇怪......”下腹升起奇异而熟悉的快感。
“啊,不,不行!”
戴夏的猫瞳一下子睁大,竖立成两条细线,腰肢将逼穴使劲往前送,瞬间尿孔大开,还来不及出声提醒,热烫的尿液喷出,淋在三人交合处,烫得戴夏腿心直哆嗦。
双子抽插的动作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来,两双一模一样的猫瞳直勾勾地盯着小母猫喷尿的淫荡小穴看。
“不要,不要看......”戴夏羞得满脸通红,匆忙地双手试图挡住,被双子一人抓住一边手不给遮。
不争气的尿孔上下齐流,喷出源源不断的小喷泉,扬高成两条弧线,淅淅沥沥地喷出淡黄色接近透明的尿液,汩汩顺着大腿流,和腺水淫液混杂得淫靡不堪。
“小夏在标记吗......?”嗅到空气中熟悉的公猫气味,江淮书的语气虽然迟疑,但是猫瞳发亮,在震惊过后,忍不住兴奋地肏弄,动作比之前更用力。
“骚死了,小母猫也会标记?”江誉砚贴着戴夏细腻白皙的脸蛋印下啄吻,同时下身狠狠深顶。
前后夹击的双子舒服得快要射精,兽屌被泡得温暖,两人将还在流尿不止的穴口一并肏回去,湿哒哒的交合处水声不断。
“好下流,被肏出尿的小母猫......”
“贱得要命,这么舒服吗?边尿子宫边用力夹......”
“别,停下,别肏了......”戴夏丢脸得浑身像煮熟的虾一样红,掩耳盗铃地缩着埋在两人的怀抱里,然而双腿却被打得大开,尿液湿腻腻不断喷出,浇打在三人的下体和小腹上。
粗长的兽屌混着尿液,碾过敏感酸麻的嫩肉,戴夏的穴和小腹被肏得又撑又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双子的兽屌又涨大了一圈。
戴夏脑子一片空白,逼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着吮咬两根鸡巴,铺天盖地的快感几乎快要将他淹没了。
“哈啊,子宫要坏了,要被肏坏了,讨厌,啊啊,唔,嗯,不行,不要了”
双子结实的公狗腰反复撞击骚心,有时候一起插入宫腔,有时候一上一下,身体停不下来,只想把小母猫插死、穴干爆为止。
不知道肏了多久,两根兽屌终于猛烈弹动几下,同时抵着宫腔内壁,爆出无数粘腻滚烫的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