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硬邦邦地顶着戴夏的腹部:“给老公看看,看宝贝后面的小洞有没有流水?”

戴夏的脸通红,软乎乎的手掌被江誉砚放在屁股上,手指颤抖着主动掰开被扇成桃色的股缝。

啪!

“啊!”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打在肉嘟嘟的后穴上,戴夏的绚丽长尾炸毛想竖起,却被江誉砚的手抓住,猫毛飞出,无措地乱扭。

裤子都没剥完,要掉不掉地挂在戴夏膝盖上,虽然他上身的宽松衣物表面穿着完整,实际已经被拉扯到锁骨以上,趴在江誉砚的身上,掉出两坨雪白嫩软的乳房,跟随拍打的动作上下摇晃弹跳,浑圆的奶子毫无支撑,乳尖朝着地面点,奶子被重力垂落成尖尖的圆锥形。

乳尖被江誉砚略微虚空托着,用力捏玩一边,指尖夹紧,卡在乳钉处,猛地往下拉。

“喵!哦,别拉......呜,好怪......奶头要坏了......哈,哈啊......”

仓惶间,戴夏上半身从江誉砚身上滑落,头朝地慌乱地双臂撑在地板上支撑,屁股翘起老高。

江誉砚顺势将他的裤子拉下,先剥外裤,再缓慢地脱下那一点内裤布料,从左脚缓慢脱下再到右脚,搂着戴夏窄小紧实的腹部脱,修长的腿褪下细小的布料,就这么被甩在一旁。

宽阔的身体随即沉沉压下,长尾被压上,戴夏仰着头,四肢颤栗着地,手掌微微抓着地面,琥珀金瞳亮闪闪,从脖子到股沟凹陷,背后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湿淋淋的穴里立马插入半根炽热的兽屌,张开倒刺在嫩肉的甬道里张狂地刮。

两只乳房被大手用力揉搓,手掌几乎要把肥乳按扁,再释放开弹出,手指夹弄,胸乳过于酥软,肆意地轻揉成不同的形状。

江誉砚骑在小母猫身上,完全是兽交的姿势,腿夹紧戴夏的臀猛干,每一下都肏得戴夏全身在抖。

大腿重重地撞上丰满的臀,将剩下半根完全顶进,一寸寸地顶,贯入捅开肥软的逼穴,插开子宫口,龟头卡在宫腔里顶。

戴夏双腿一软,被贯穿的酸痒感炸开,抖着肩膀呜咽喵叫了两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兽化的程度好像比其他公猫严重些,手掌心和脚掌总是有些微鼓不说,激动起来就会奶声奶气地发出小猫叫的娇气声音。

“是他操你舒服?还是我操你舒服?”

腰跟打桩机一样肏,江誉砚的语气却淡淡地问,“在被我操之前跟他上床过吗?”

戴夏的猫耳立刻竖高,红晕染上耳朵尖。

“上床过?”江誉砚脸色晦暗,了然地笑:“在哪里?学校?是他强迫你的?”

赶紧摇摇头,戴夏羞红着脸,滑嫩的逼肉慌张地蠕动,夹得江誉砚喘气粗了几分。

“在我家......”

身后前后抽插的动作顿时停滞。

“谁主动的?”江誉砚陡然想起戴夏当时主动勾引自己的模样,阴冷地问:“是你?”

“嗯......”戴夏几不可查地轻点头。

江誉砚感到可笑至极,盯紧戴夏红透的赤裸肉体,大手将小母猫的腰固定在自己胯下,恶狠狠地往前泄恨般使劲顶,“把男人带回家操逼,呵,你那时候多大啊?”

“原来真的先做了我的嫂子......”他漫不经心地说。

然而戴夏被他说得浑身更红了,炫彩尾巴感到丢人般地遮着脸。

越说里头的嫩肉就越积极地迎合兽屌,宫口甚至还兴奋地夹了两下,戴夏的双手在抖,红润的唇瓣微张,尖牙细细小小地压住舌根,唾液滴落出一条丝线掉在地板上。

“夹得好紧,贱货......”

“被多少男人操熟了?”江誉砚掐着他的屁股,绷紧结实的腰腹,直立上半身,像在骑匹野马一样。精囊用力地撞击屁股,发出啪啪啪的色情声音,他边肏边问,“你是不是有性瘾?”

肏着突然来气,江誉砚低垂眼眸,忍不住恶言相向下定论:“你也不喜欢江淮书,只要有公猫肏你,腿张得比谁都开。”

“不是,不是......”戴夏失声辩解,大脑天旋地转,腹部本来就被尺寸夸张的兽屌顶到痛,眼前白雾一片。

双腿汗涔涔地无力蹉跎,被江誉砚毫不留情的剧烈顶弄,操到往前差点摔倒,虚弱地爬了两步。

“嗯,不是。”江誉砚喘着气,单手插进戴夏的柔软的发丝里拉拔,清俊的侧颜咬紧牙关鼓起。

按耐着把戴夏操死算了的想法,他继续引导着问,“不是的话,今后就要用行动表示,还敢去找别的野猫吗?”

“不......不敢了......”

凶狠的挞伐把戴夏嘴里的呜咽全部撞碎,黏糊的水声噗嗤噗嗤地响,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染上糜烂煽情的味道。

直到敲门声蓦然叩响。

不轻不重地敲,很是规律。

“哼。”江誉砚沉静地盯着房门,偏头吻上戴夏的脸颊,轻拍戴夏的臀部催促,唇角勾起笑:“宝贝,我们去开门。”

“你另一个老公来了。”

“啊?不要!”戴夏心跳蓦然一乱,脸颊发烫,倏地有些尴尬,被江誉砚操到下地爬得这么狼狈,还要去给江淮书开门。

“这时候知道害羞?”江誉砚冷笑不已:“昨天不是被我们肏爽了吗?”

“还想不想更舒服?”

“唔,嗯......”戴夏浑浑噩噩地应,胴体被骑着往前不由自主地爬两步,直接就到了房门前。

“哈啊!哦,不......”被猛撞扑倒在门板上,戴夏刹那间不能呼吸了,穴里分泌的骚水流得一塌糊涂,坚挺的兽屌凸起的青筋和倒刺反复地刮蹭,抵着穴口插到媚肉不停痉挛。

敲门声骤然停住。

“开门吧。”江誉砚的手覆盖在戴夏的右手上,举起费力地搭在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