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紧的眼皮白蒙带着隐约的黑点,戴夏不适地睁开酸涩的眼角,从遮光窗帘缝隙里透出的阳光刺痛他的眼睛。

面前就是一片如玉的皮肤,戴夏的猫瞳圆瞪,与胸膛上的乳头大眼瞪小眼,视线逐渐移上,从锁骨到脖颈,以及线条平整的下巴,形状姣好的薄唇,高挺的鼻梁,乃至眼尾微微上挑,紧闭的双瞳。

江淮书眼皮下的眼球微微动,眉头轻颦,显然还在睡梦中。

戴夏的猫耳惊讶地竖起,随即温暖的背后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赤裸着身体,肌肤紧贴着肌肤,颈肩处被江誉砚的呼吸轻拂过,腰上则搭着他修长的大手。

被两只公猫抱住前后夹击,戴夏脑子里不断地回放昨天的荒唐场景,脸臊到红遍全身,僵硬的手脚尴尬地动,下体从麻木转变为明显的异物感。

“唔呜......”

戴夏情不自禁地闷哼,体内被塞满,肚皮也鼓胀起幅度,精液晃荡在子宫和肠道里流淌。

两根粗长的兽屌即使在射了精之后也不舍得拔出,埋在里头堵住,随着戴夏的动作从半硬状态转为缓缓抬头。

戴夏两腿不安地挪动,兽屌滑出来一点,顿时又被重新撞入。

“喵,哈啊......”小声地咪呜叫,戴夏含着晨起的泪花,蓦然与那双眼尾上挑的咖金猫瞳对视。

只见江淮书还有些刚睡醒的迷茫,对焦上戴夏的眼神,他露出一个放松的微笑,靠近在戴夏的额头印吻。

“早,小夏。”

江淮书细细的吻印下戴夏的鼻梁,顺着鼻头游走而下,印在戴夏的嘴唇上浅浅地嘬吻。

也许是被戴夏的动作影响到,身后的江誉砚在睡眠中不自觉地抱紧戴夏,闷出细微的鼻音,头颅搭在身前光滑的肩膀上,胯下往前又插入得更深。

柔软的薄唇划过戴夏的下颌骨,让皮肤有些发痒。

“呃……呜,喵……”止不住的喵叫声甜腻地唤出。

在他昏迷过去的这一段时间里,江淮书和江誉砚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原本针锋相对的气氛有所缓和。

当戴夏下楼时,意外地发现昨天被江家兄弟打成废墟的客厅,如今竟然焕然一新,整洁得仿佛游戏重新加载过。

其他玩家看向戴夏的目光让他感到十分不自在,透露出的意味深长让他无法忽视。

心知大概率昨天的举动都被看在眼里。戴夏感到丢脸地全程低头不敢见人。

更让他感到不自在的是,游戏还提示他为大家准备食物。虽然众人都没有什么胃口,但迫于游戏提示,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吃下戴夏准备的食物。

饭后,同样的指令再次传来。戴夏蓦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但还没来得及细想,新一轮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又开始了。

这次由田薇薇发起,指针转动,忽然指向戴夏,抽到的内容是真心话。

戴夏整理了下思绪,说道:“我是夏晓,这栋小屋是我亲自购买的。”

戴夏这句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只听他娓娓道来:“当时,我打算在小屋,准备给我的......两个丈夫度过一个难忘的生日。”

说着戴夏脸色顿时酝红,闪躲江淮书和江誉砚的视线:“于是提早来到小屋,并且叫上一些亲人和朋友,与我共同前往布置。”

“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兰★生↑柠 檬 更新制作利。”

“后来......”戴夏的眉头紧锁,他不安的眨动琥珀金的瞳孔:“我在卧室的浴缸里掉落了......”

“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戴夏有些迟疑地说:“之后到庭院去找。”

“不对,可能没找到,所以跑到了小屋后面的深山中......”

戴夏感觉所有人都望向他,心里大感不好,他紧咬牙关,将最后的记忆脱口而出:“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身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了。”

说完之后他的心中拔凉拔凉,与其他人过往的交代相比,显得一段一段地支离破碎,没有前因后果,也没有具体的道具来佐证。

“是有点奇怪。”蒋西峰沉凝着,忍不住说:“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你从卧室一路找到深山?”

他盯着戴夏,“昨天小屋的大门可以打开了之后,我在后院张望,根本没有上山的路,甚至周围都被铁丝网拦起,在不远处还立着一个禁止打猎的标识。”

“这么说起来,不管是夏晓还是江文瑞,本身他们会跑上山,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还有一件事。”夏夜的视线在江家兄弟身上打转。

她将手边的报纸拿起,指着一处的标题:“这个国家的婚姻法并不认可除了异性婚姻之外的家庭组成结构,前两天还有激进人士组成游行队伍,呼吁政府重视他们少数群体的权益。”

“特别热闹,除了同性伴侣之外,还有多人情侣和恋物的人群也加入游行队伍里。”

田薇薇眼前一亮,插嘴道,“对啊,夏晓这个角色根本不符合常理,怎么可能有两个丈夫?作为一个男人。”

她恨恨不平地看向围着戴夏坐着的江家兄弟,瞄向戴夏的眼神如同看到只角落的臭虫:“真恶心。”

“东拉西扯的,关你什么事?”江誉砚淡漠地瞥了田薇薇一眼,语调透露出不耐烦,“有什么问题快点问。”

他的脸色阴沉,话语隐隐带着威胁:“你最好想清楚你要问的问题。如果敢胡编乱造,别怪我不顾以前的情面。”

田薇薇紧盯着江誉砚,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怨毒的恼怒。她的瞳孔瞬间收缩,显得异常透亮。

她低下头,试图平复急促的呼吸。

过了片刻,田薇薇抬起头,目光转向戴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既然如此,我的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