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啊!”

怒火与情欲交缠,上唇瓣被公猫重重地咬了一口。

戴夏委屈地闷哼一声,之前下唇被江淮书咬过的位置还有点疼,现在又被江誉砚啃了一口,上下唇各印上了两兄弟气恼的牙印,肿得娇红抽痛。

“看清楚......”清哑的嗓音低声问,语气恼火。

“......我是谁?”

江誉砚的手掌狠狠地捏着不知廉耻的小母猫的下巴,捏出红痕,白皙的兽屌凶狠地猛干往上顶,龟头插在宫腔里甩出腺水,狰狞的柱身泡在淫液里肿涨。

“呜喵......老,老公......”

戴夏的瞳孔慢慢对焦,他断断续续地说,舌头被辛草木香的猫舌刮过,舌尖有气无力地迎合上去。

眼见江誉砚瞳中萦绕的一丝戾色,似乎因为这一句称呼而熄灭了些。

江誉砚亲吻的激烈程度比起江淮书有过之而不及,像是在故意示威,捏着戴夏的下巴,使出浑身解数,舌头甚至刻意地吸出,又强硬地捅到深处。

吮吸吞咽分泌出的津液,眯着眼边吻边发出色气暧昧的声音。

深吻至口水溢出唇角。吻到戴夏的嘴唇红出更艳丽的色度,嘟起微肿。

下一秒,戴夏的脖颈就被江淮书低头咬上,用兽牙啃咬着嫩皮,咬得戴夏脖颈冒出些许红晕,惊叫一声错开江誉砚的吻,又被凑上来的江淮书重新扭过头吻上。

“唔......”肩膀缩起,戴夏偏头,嘴里承受带着草木香软舌的掠夺。

江淮书不愉地半睁开眼睛,含住戴夏的柔软唇瓣,勾起嫩舌,伸入在戴夏的猫舌下面,舌尖拍打轻弹,细密潮湿地吻,将整个口腔里的唇肉都吸红。

黑粗的兽屌也重重地冲,狠厉磨擦过火热的肠肉,撞上微凸的前列腺,一遍遍地磨蹭,奸得肠水痉挛喷出,淋在横冲直撞狠操的兽屌上。

戴夏被夹在两人中间,被干得一只腿勾上江誉砚的腰,另一只腿的膝盖让江淮书扶着拉开,脚背绷直。

脸颊突然被掐了一把,嘴角硬是拉开,一模一样的薄唇又追上来。

江誉砚吻住戴夏的半边唇,与江淮书分别抢夺那一点饱满的唇珠,手掌抓揉挺翘的臀,将戴夏往自己的方向扯下压倒。

逼瓣张到最开,骚阴蒂和那由于阴蒂环而无法闭合逼缝被江誉砚的耻毛刮痒。

“啊啊啊!不要了......唔啊......”

戴夏痛呼出声,猫瞳晶体溢满泪花,手掌张开,慌乱地呜咽,连掌心都隐隐鼓起。

身后被肏开的后穴江誉砚的动作,把江淮书的兽屌硬生生地拔出一大截,倒刺勾紧嫣红的肠肉,扯得戴夏惊叫连连。

“呃,你干什么?小夏很疼......”

江淮书怒不可竭,伸手搂上戴夏的腰,往后仰起,让被肏软的小屁穴重新吞入刚拔出的茎身。

这下换到江誉砚的兽屌被拉出,几乎拉到只剩一小半,长长一条兽屌勾住穴肉。

“哼......五十步笑百步,装模作样的混蛋......”明明毫不相让,却反过来指责别人,江誉砚气到想发笑,他此时浑身状态良好,不介意再跟江淮书打一架。

两人动作粗鲁地前后夹击,连戴夏被刺激到竖起的长毛拖尾也被两条黑尾着急地纠缠上,如同猎物被两条黑蛇争夺,彼此不让地试图压倒对方。

两穴一起被撑满,仅仅隔着层嫩滑内壁的隔阂,连抽插的频率都接近一致,不服气地在里头比拼。

戴夏迷迷糊糊地回想起给两人口交时的感觉,依稀记得,似乎除了颜色之外,尺寸和大小也好像差不多。

酸麻的涨痒感从下体内部涌来,快感流窜至全身,不管是肠道还是穴,忙乱地嘬吸,绞紧。

嫩红穴肉被勾得外翻,骚红的肠肉被带出一圈,分别被前后两根颜色迥异的兽屌一前一后地狠捣回去。

淫靡腥甜的香气从戴夏身上溢出弥漫,与两人身上冷淡的清香交融……

“唔嗯……啊哈……不行了......喵......”戴夏的哭声变得更加微弱,只会小猫喵喵地哭,手指胡乱地抓,在两只公猫的胸肌,背部,甚至脸上都抓出了几道血痕。

酡软肥翘的乳房初具规模,随着肏逼的动作如水球上下飞跳,被江淮书和江誉砚红着眼一手一只托底,两人较劲似的,这边捏玩打圈,那边就用力掐揉,将那对可怜的酥乳玩得全是指印。

啪啪啪的拍打声响得离谱,两人埋头不发一言,发狠了在肏,粗硕的兽屌鞭挞进娇嫩的洞,叠在一起的肉体相连处汁液四溅。

戴夏觉得自己像只在暴风雨中上下翻打的小船,一浪接一浪地前后打来。

湿淋淋的两处穴口水流不止,骚水和肠液失禁般地潺潺漏出,白嫩莹润的小腿肚打颤,沿着戴夏丰满结实的大腿根落下蜿蜒的半透明水渍,糊得三人腿间哪里都是。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恐怖的挤压感从腹部升起,前后两穴被肏到酸麻,要起火般地疼,戴夏在被抢着吻的间隙里有些慌乱地摸肚子,竟然摸到两个蛋形凸起在肚皮里翻搅。

“不要了......”

累得半眯的猫瞳顿时被吓出了眼泪,头发和身体汗淋淋地濡湿,戴夏惊恐地呜咽,无助地连连摇头:“别......别插,好深……不要了,肚子要被肏坏了......”

“呜......拔出来啊......”

“会死掉的......”

“不要插……停下……讨厌......哦,呃啊......”

“要被操烂了......呜,咪......”

戴夏边哭边唤,声音小得要命,不小心浪叫出的喵叫,更是刺激到在他的身体里驰骋的两人。

贴在头皮两边,尖尖往下扒拉着塌的漂亮猫耳抖了抖,被江淮书叼起厮磨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