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良琛瞥一眼听到那两个名字后头越垂越低的戴夏:“不只是他们两个,还有其他人......你是沉迷其中,不想上学了吗?”
“不是这样的!”
戴夏听到殷良琛的话,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我,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殷良琛关切地坐在戴夏的床边,靠近他询问:“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呢?为什么你需要在游戏里与不同的男人做这些事情?”
戴夏双眼含泪,不停地摇头辩解:“不是......我,我不是自愿的......”
殷良琛轻微地挑了下眉毛:“真的吗?”
戴夏的身体僵硬一瞬,哆嗦着抱住膝盖埋头抽泣。
他点点头。
“全都是如此吗?”殷良琛的蓝眼珠在镜片后变得深邃晦暗,他温文尔雅的面孔苍白得近乎无机质,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冷意。
“你确定,没有主动要求过吗?”殷良琛望着戴夏头顶的发旋,声音飘渺。
戴夏的身子一僵,他迟疑地缓缓点头。
他用微弱的声音细声回答:“是的......”
殷良琛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沉静:“那你确实是委屈了。”
随后,殷良琛将戴夏拥入怀中。戴夏的身子一颤,但他很快意识到,殷良琛只是小心翼翼地拥抱他,并没有任何越轨的行为。
戴夏咬紧下嘴唇,他差点忘记了现在的自己并不是戴帽帽的模样,竟然还莫名其妙怀疑殷良琛是否别有用心。
“对不起,作为老师,我确实失职了。”殷良琛的口吻中带着一丝懊悔与自责,“之前你说不想转班时,我应该多问几句,深入了解你的情况。”
在殷良琛的怀中,戴夏的身子轻微颤抖,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滑落,内心全是迷茫和无助。
泪水一旦开始滑落,就无法再止住。他埋在殷良琛的肩头,小声地抽泣,声音微弱而颤栗,最后哭得越来越大声,像小孩一样,毫无形象可言,眼泪鼻涕都哭出来,抹在殷良琛的肩膀上。
熟悉的松柏冷香缓缓飘入戴夏的鼻端,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情愫,总感觉这香气好像在某个地方闻到过……
“可惜联邦已经决定,对于玩家在副本里的犯罪行为,他们不会去追究的。”
“就算你报警,恐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殷良琛的灰蓝眼眸中闪烁细碎的光芒,他轻拍戴夏的背部,试图平息他抽搐的痉挛,声音低沉地说:“被这么多男人强奸一定很辛苦吧……”
听到殷良琛的话,戴夏的脸上闪过一丝僵硬,哽咽的声音蓦然停滞。他迷惘地抬起头,望向殷良琛,心中尚未及多想,就已被殷良琛宽慰的话语打断。
“之前我参与了一个合作项目,原本专注于航天领域,现在转向磁场漏洞的研究。”
“副本的影响范围正在不断扩大,联邦现在都在研究如何尽快关闭游戏的方法。”殷良琛继续说,“而我参与的实验室恰好取得一些成果,能够干扰到玩家,将其进入副本的难度降低到一至三人,甚至有可能在游戏开始前将其关闭。”
“提前关闭?”戴夏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问,“真的可以做到吗?”
殷良琛不动声色地将戴夏抱得更紧一些:“下次在进入副本之前,我会带你去那个实验室待上一天,试试能否在不用积分和卡片兑换的情况下,避免进入游戏。”
“谢谢你,殷老师……”戴夏的眼眶泛红。
“你放心,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殷良琛动作细微地为他抹去眼角的泪水,“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
*
“华桉你是不是真的有病?!”
当华桉从副本归来时,向来温柔的胡欣都忍不住对他破口大骂。
“不关直播?我还宁愿你关直播!你居然敢不关直播跟戴帽帽在游戏里做爱!”
“你做爱就做爱!玩这么变态干嘛?”
匆忙接了通电话,胡欣崩溃地大喊:“这还怎么收拾残局?连珀宫的代言都掉了!”
“我的耳朵都快被你给吵炸了。”
华桉毫无紧张感地从床上坐起身来,随手摘下了眼罩。他的黑眼圈明显加重了,从床头倒了杯水咕噜了下吐在废纸桶:“本来我就不喜欢他们家的产品,掉了更好。”
“啊?你现在还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胡欣拍了拍胸口顺气:“热搜前五十全是你,这下你满意了吧?”
“嗯,满意。”华桉心不在焉地把玩手上的颈圈。
胡欣紧皱眉头:“这又是什么?”
华桉嘴角上扬:“姑且算是,交换的定情信物吧。”
“还定情信物呢,网友都要报警抓你了。”胡欣没好气地说。
“唉,你心里是不是藏着什么事?”胡欣冷静下来后,狐疑地瞄了眼华桉,“都说了不让你连轴转,撑不住也正常。要不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作为多年的朋友,她关切地问:“真遇到什么事尽早说,你别想隐瞒我。”
华桉深深地看了胡欣一眼,眸中的冷意让人心悸。下一秒,他又恢复了往日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想什么呢?”
“我是这么脆弱的人吗?”华桉眉眼低垂,睫毛轻颤,他的身体往后仰着,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盯着墙角的影子沉声问:“你刚刚说有人报警?那报成了吗?”
“肯定没有啊,又不是本人,怎么受理啊?但毕竟你也是公众人物,这事闹的,舆论影响也太大了。”胡欣头疼地看着不断弹出来的消息,烦躁地关掉了通讯屏幕。
华桉低着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调惆怅:“好吧,我确实有件事一直瞒着你。”
“本来是不想跟你说这件事的,但现在看来,不说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