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舌尖到口腔到喉咙被浓郁的味道冲击,呛着咽下大量的尿液,戴夏的喉结艰难地滚动,躯体抖个不停,好一会儿才终于被灌完。
华桉轻微仰头,面颊微微赧红,瞳仁从竖瞳转为圆墨,堵在小母猫嘴里半天不拔出,拉扯戴夏的猫耳掰起红彤彤的脸蛋端详他此刻的表情。
只见戴夏原本光滑的长发被扯乱,黏在脸颊边上湿淋淋,满脸都是泪痕,睫毛微微颤动,湿成一簇簇的,重复的巴掌全扇打在左脸,左脸通红肿胀,与光滑的右脸形成对比。
不慎咬破的饱满唇瓣溢出红艳血珠,勉强撑开含抿粗硬的兽屌,琥珀金的杏仁眼啜满了泪花,沿着天生的黑眼线顺流而落。
高挺的鼻尖哭到沁红,急促的呼吸气音甜腻而微弱,即使被扇打得特别凄惨,也不显得丑陋,反而衬托得没受伤的右半张脸白净绮丽,精致却脆弱不堪。
赤裸的身体可怜兮兮地抖,华桉从肩头瞟到戴夏因为跪姿而翘起的白嫩丰腴臀部,再一路延展到炫彩的尾巴,长尾似乎察觉到了华桉的炙热视线,缩回戴夏的股间落下。
戴夏跟被玩傻了两眼发直,喉咙轻轻收缩,呼吸声几不可闻,眼泪止不住地流,脸颊贴着耻毛,泪水落入其中。
身下的两处小洞滴滴答答地溢出蜜汁,剧痛已经完全麻木,穴口紧张地一张一缩吐出淫液。
华桉轻嗅空气中弥漫的香气,兽屌硬在戴夏暖嫩的口腔里弹跳,确定戴夏差不多咽完后,他满意地笑了。
“欠标记的母猫。”
手掌揉了揉在胯下抖动的小脑瓜,顺着撸猫耳尖尖捏上。
两手抓着猫耳,粗长的兽屌刚一退出,戴夏的嘴角溢出混杂唾液的液体,察觉到喉咙剩余的水液干呕。
“吞掉。”
下巴被大手捏紧合上,华桉平静地俯视戴夏:“敢吐出来试试。”
戴夏颤颤巍巍惶恐地瞪大眼睛,两只猫耳彻底没了支撑,垂着盖脑袋两边撇,柔软的尾巴也缩在屁股后面不敢动弹。
喉结惊恐地动,边吞咽边哽咽着哆嗦躲闪华桉的视线,眼皮子一眨,豆大的眼泪从盈眶的金瞳中间一滴一滴落下,颗颗分明如珍珠般滚落。
华桉捏着戴夏的脸转了转,泪水顺着下巴落到他的指腹。
“连哭也漂亮,梨花带雨的。”
华桉轻柔地抱起戴夏,叹了口气:“唉,好像我对你很坏一样。”
戴夏的身躯在华桉的怀里颤抖,寒冷渗透到了骨髓深处。
“我有没有操你的逼?”他抚摸小母猫赤裸光滑的后背,慢条斯理地问。
指腹的纹路划过,每划一寸,划过的位置就愈加冰凉。
划到戴夏光溜溜的臀部,突然猛地一巴掌拍打到淤红。
“啪!”
“啊!”
修长的手指掐紧拍热的臀肉,跟要捏烂似的粗鲁,华桉的上半张脸覆盖在阴影之内:“回答。”
戴夏恐惧地闭眼,垂眸落泪:“呜......没有......”
“对吧。”
华桉略微歪头,桃花眼笑得清纯干净:“我是不是很信守诺言?”
戴夏的身体颤动了下。
华桉满足地把他搂在怀里,头搭在戴夏肩膀上,深嗅两口小母猫的味,从修长的脖颈一路细细啄吻到圆润的肩头,边吻边反问:“所以你有什么好哭的?”
“毕竟一而再再而三地诱导我发情的是你啊。”
“犯了错误就应该为别人负责不是吗?”
“不要告诉我,你以前的男人没有对你标记过。”
戴夏缩着身体往后弓,蓦然凌乱的头发被拉扯,头皮揪紧地直视华桉。
他明明比戴夏见过的任何人都长得好看,但此刻在戴夏的眼里却比恶鬼还恐怖。
“喜欢吗?”
手掌轻拍沾满泪痕的左边脸颊,伤痕又嫣红一点,戴夏吃痛地发抖,连头也不敢摇,眼角的泪水顺着红肿的面颊流,被男人的拇指抹去。
“是喜欢的吧?”华桉眼神幽深,冷声问。
戴夏的肩膀缩圆,特别轻微地慌乱点头。
“要不要乖乖听话?”
“要......”
“说你错了。”
“我......”
戴夏的脑袋闷得像装了块石头,金瞳中间的黑点剧烈地收缩,他的脑子还有点晕,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错在哪里,精神恍惚地喃喃重复:“我,我错了,呜......”
快喘不过气来,华桉抱着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戴夏泪失禁般地流泪,即使他从小因为外貌容易遭到排挤欺凌,但更多也是言语和背地里的动作,从来没有经历过被打脸的痛苦。
耳鸣声还没有消失,听华桉的话语全都飘飘渺渺,如坏掉的收音机接受信号,不安的身体微微往后倾斜,尽可能地在华桉怀里避开他的接触。
华桉的右手抬起,戴夏受惊地颤,下意识闭紧一只猫瞳,眼角的残泪滑落,脸颊微微抽搐,两手不禁微张挡在左脸边。
“慌什么?”
铃铛声响起,挡住的手臂被强制掰开,戴夏的脖颈一紧,手指摸上圈住的位置,手感熟悉,是他之前发情时被华桉解下的道具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