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按着扇打了青筋盘旋的粉兽屌几下,戴夏胸口起伏几下,他又羞又恼,只觉得手掌心全是湿漉漉的污垢液体。
“你把衣服脱给我!”掩住胸脯和下身,戴夏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好......”师林箐赶紧把身上的素衣脱光给戴夏穿上,只剩条裤子,光着精壮的上半身,再将外袍都披在戴夏身上扎紧。
虽然戴夏没有裤子,但好在道袍盖到脚背,因为衣服尺码不合的关系,戴夏时不时松垮露出肩膀,师林箐捏紧外衫又系牢了一些。
见他还揽昇算上道,戴夏气顺了点,瞥见师林箐脸上的伤口,白玉般的俊脸一片狼藉,巴掌印和划痕明显。
戴夏忍不住多嘴一句:“你不吃猫薄荷?”
师林箐摸了下面容上的伤口,低垂着眼眸,楚楚可怜地说:“小伤而已。”
“都是我让哥哥生气了,应该留着提醒自己,怎么能为一点小伤就用道具消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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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吗?帮,帮我......”
诡异至极的呜咽微弱而颤抖突然在屋舍内响起,戴夏迅速往前走了两步,惊恐地回头张望,那声音竟然是从他背后的墙壁传出的!
只见那堵红墙,不知何时裂开了数条细缝,像是从一点往四方延伸,像花蕊长畸形般地扭曲绽放,裂缝越裂越大,伴随着虚弱的呻吟声。
“对面......是不是有人?”那人的声音沙哑而绝望,“拉我一把,我被困在墙里出不去了......”
师林箐挡在戴夏身前,两人不由自主地后退,根本不敢靠近那面墙。
“是玩家?”戴夏小声在师林箐后面问。毕竟刚从墙里出来,说实话,如果道具有防御效果,也许这个玩家就像戴夏一样只是被墙壁吞掉,但是却无法杀死他。
“......不知道。”师林箐右手手腕幻化出枪械的幻影,耳边那人的哀嚎越来越近,他护着戴夏直往后退,果断地向身后的冰墙开了一枪,破出一个大洞,冰块碎了满地,“别理他,我们快走。”
“等等!你们等等我,我也是玩家......”哀嚎的那人听到师林箐的话,语气中的焦急更甚。
原地返回后的那一刻,师林箐又故技重施冰冻上墙壁,戴夏从他身后瞥了一眼,瞬间瞳孔睁大。
只见那裂缝扩散至拇指粗细便戛然而止,从那细缝中,一个身影正缓慢地挤出。
从左上角的缝隙里,先是扭曲变形的小拇指从缝中探出,而后硬挤出无名指、中指,手掌,以及被压扁的手腕,手臂,脚掌也从下方的缝里挤,每一寸皮肤躯体都如同肉泥被墙缝压成统一的扭曲形状,仿佛猪肉被强行挤进肠衣般顺滑。
“哥哥别再看了。”
直到最上方的细缝里出现了黑发,在那人的头颅从不足两厘米的细缝钻出来前,戴夏的双眼被师林箐遮住,环抱在怀里,再也看不见那人骇人的模样。
“什么鬼东西......”
看到身体形状已经被挤得形似面条般粗细的人挤出后,师林箐终于将面前的冰墙彻底重新冰冻好,察觉到戴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低声咒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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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范慕达被接到桃花山的那一刻,他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仙缘。】
【在此之前,他只是个四处漂泊的穷小子,虽然据说祖上曾是一方富贾,被安七收徒后的日子可谓是他过得最滋润的时光。】
【在学习五鬼搬运术的过程中,他不慎从师尊闭关的白云洞中取出了凡尘的俗物一堆在山里毫无用处的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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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师林箐这才发现他们在原地回头后的景象完全不同,居然是一处仿佛有人居住的屋舍,墙上挂着精致的美人图,地台还有一张小桌。
正当他观察的时候,陡然怀里一松,他低头看去,先前拥着的戴夏刹那间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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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一片黑暗,戴夏的猫耳警觉地竖起,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寂静的竹林中。
四周静得出奇,独留他的鞋子踩在枯草上的沙沙声回荡在空气中。
“你竟然先一步出来了?”
马明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戴夏的猫耳慌张地往下一盖,用眼角余光瞥向他,马明生面色不悦地从波纹中钻出,双手背在身后,轻蔑地从戴夏身边擦肩而过。
“小九儿走得太快了,可让我好找。”
咔嚓的诡异碰撞声从近处传来。悦耳如清泉的男声从身后响起,戴夏的肩膀一沉,回头就看到华桉那张清丽绝美的脸靠得极近。
戴夏诧异地回头,只见华桉的身后是黑暗的虚空,数道规则圆润的裂缝破裂开为一个个类似拼图方形的裂洞,正在缓缓地复原中。
笑意吟吟地牵住戴夏的手,华桉的面上虽然笑得温柔,天青色的猫瞳全是一片冰冷。他理了理戴夏身上不合身的道袍,姣好的眉形颦起,轻叹着问:“如此衣冠不整,又去哪里野了?”
戴夏看着近在咫尺的华桉,他的鼻尖冒出红晕,根本不敢看华桉一眼,特别是华桉身上的兰香浓郁得很,让戴夏更加不自在了。
“兰师......妹?”
见到华桉的身影马明生双眼发亮,正想叫唤,倏地皱起眉头不解地看向华桉那张雌雄莫辨的俊美面孔,猫型的三色毛发,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看出马明生的疑惑,华桉眼底一深,好在安衡兰不是娇滴滴的角色,不然失去了伪装的他违和感恐怕会更强,他倒不是不自信自己的演技,实在是外型前后不一,也难怪NPC会起疑。
接二连三的玩家和NPC出现,这下戴夏终于通过他们来到白玉门的方式把二者区分开来,学会了穿墙术的弟子越过空间细润无声,如从水中缓缓出来。
而没有学会,也根本不可能学会仙法的玩家各显神通自行突破,这种与正常弟子不同的“穿墙”方式,在场的NPC们竟然都视若无睹。
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冰冷的寒气破冰而出,师林箐裸露着上半身从被砸开的缺口中走出。
他一眼就看见了戴夏,雪白长毛拖尾竖了起来,像狗狗一样摇着尾巴,快速走到戴夏的身边。
“哥哥为什么不等我……”他可怜巴巴地说道,手中献出一个冰球,里面冻着一支金钗。
当冰球被放置在戴夏手中时,立刻开始消融,逐渐露出里面的物品。师林箐的尾巴摇得更快了,仿佛在向戴夏邀功:“我刚刚在里面找到的,哥哥快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