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至此,戴夏眼中闪过恶意的光,他甚至想干脆恢复人型给厉晔看得了,给他看看刚对一个什么样的人表白,把他吓得后悔曾经对自己做出这种事,自此之后离他远远的。

然而,在蓄力的那一刻,对上厉晔那双充满迷恋的双眼,戴夏顿时无端端地卸了劲。

脑海里闪过两人过往亲密的行径,再看身上穿着警服的厉晔,更显得英俊而威严,戴夏不自然地夹着双腿,刚被肏开的穴口流出淫水打湿了内裤。

他双手撑住厉晔的胸口:“你,先起来,别压着我......”

厉晔的鼻尖轻嗅,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的味从小母猫的下体传来,他情不自禁地嘴角弯起。

身下的小母猫软绵绵的,鼓起的手掌心像在踩奶地按着,明明厉晔现在还是人型,论力量来说二者之间天差地别。

但小母猫丝毫不反抗,任由他抓手,任由他推倒,还没怎么碰他,就进而在他的身下发浪。

真的特别骚。

怎么看就是已经喜欢上他的模样,偏偏嘴巴却硬得很,固执地不肯承认。

“宝贝儿这是在对我冷暴力吗?”

厉晔的喉结攒动,深邃的眼底满是邪念,他的下半身压上戴夏的大腿,轻轻地用包裹在警裤里的一大包长屌摩擦了下小母猫,立马就引起戴夏的呻吟。

手掌往下隔着裤子搓揉戴夏的臀部,触及之处就是满手的湿润感。

“又湿了?宝贝儿发骚了?还说不喜欢我,这就是你对不喜欢的人的态度吗?”

“让我舔一舔宝贝儿的小屁屁作为赔罪吧。”

刚被厉晔的手掌包住下体,戴夏的水流得更快,完全夹不住穴里的骚水,隔着厚厚的牛仔裤都能流到厉晔的手心。

“哈......你......又在胡说八道,呃.......”

戴夏红着脸被他剥掉裤子,穿着湿透成半透明的白色内裤被扒拉开双腿,膝盖搭在厉晔强壮的手臂上。

粉嫩的兽屌早已兴奋地勃起,将内裤顶出一个弧度,略尖的龟头探出内裤边缘,流出的腺水染湿腹部,卵蛋下就是高高鼓起的馒头逼,甚至夹了一点布料进缝中,形成一个被勒紧的完美形状,刚被肏肿的小逼张着水滴型的穴口,像是渴望鸡巴般地饥渴翕张。

厉晔看得眼热,粗鲁地揉了把圆滚滚的猫卵蛋,喘着粗气埋进戴夏湿哒哒的内裤上用力地嗅。

“水好多……逼的味道很重,小小年纪就这么骚可怎么行?”

鼻尖隔着湿内裤从猫屌嗅到卵蛋再深陷在戴夏的逼缝里,厉晔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他可是爱死了小母猫的味儿。

要不是戴夏在地铁上非要让他尽快插进来,他必然会好好地捧着戴夏的屁股从前到后,从里到外精细地用舌头和嘴唇好好地嗦一遍。

“别......”戴夏有气无力地抓着厉晔的头,习惯了抓公猫耳朵的双手一时之间不知道放哪里。

伸出舌头如饥似渴地叼着戴夏水淋淋的内裤,薄唇对着肿胀圆滚的大阴蒂吸了一大口,戴夏的脚背弓起,浑身酥软地倒在沙发上。

当内裤裆部边缘被粗粝的手指头勾起,扒到一边露出湿漉漉的肥穴,被厉晔粗重的呼吸扑打上,大手恶狠狠地揉捏戴夏白嫩的臀肉,掐出几道红红的指痕,灵活粗长的舌头疯狂地刮着软烂艳红的逼缝,贪婪地吸着阴蒂头发出啧啧的声响。

戴夏小声尖叫着,双腿夹紧厉晔的头颅,阴蒂不断地大舌拍打,厉晔用舌尖一点点地触及那点还在出水的小孔来回滑动,就是不用那根舌头插进去。

“你,你在干嘛......”被舌头舔得发麻,戴夏眼前花白,穴口饥渴地吐着汁水,被口水糊得湿热,然而厉晔视若无睹地自顾自舔着阴蒂,把他吊着不上不下,戴夏恨不得那根灵活的舌头直接插入穴中。

“嗯......在帮宝贝儿舔干净尿孔......”

闷在逼里的男声从戴夏胯下传来:“宝贝儿还想不想标记?这次老公用嘴帮你接着好吗?”

“哈啊,不,不行......”感受到舌头更加狠厉地弹打尿孔,像被鬣狗贪婪地舔舐,戴夏简直不敢相信刚刚听到了什么,被厉晔的话语吓到,呜咪地挣扎着,眼角扑簌簌地落泪。

下身酸软无比,阴蒂下娇嫩的尿孔被厉晔的舌头用力扇打,终于软绵绵地漏出点没尿干净的液体被厉晔的舌头舔尽。

“吸到了.....好骚好乖,再多一点......”

厉晔简直要醉了,俊脸上满是痴狂的癫态,粗喘逐渐加重,舔逼的动作愈发亢奋和急躁。他早就想这么做,嘴唇对准小小的尿孔猛地用力吸一口。

短促地发出一声骚淫的呻吟,戴夏的脑子一片空白,下身被暧昧的热气包围得密不透风,被肏熟的猩红逼穴猛地喷出大量的淫液,喷糊了厉晔一嘴都是。

戴夏迷茫地望着天花板,身上的衣服被扒得精光,仅仅留下内裤和袜子,颤抖着缩肩,软软的胸脯微微颤抖。

头皮发麻地不敢想象厉晔在做什么,戴夏羞耻地用手臂捂着双眼。

厉晔抬起脸,他深呼吸一口气,脸上淋满了糟糕的水泽,看了眼保留着猫型耳朵和尾巴,肌肤细腻如雪的小母猫,挺着软嫩的奶子呜咽着摇动脖子上的铃铛项圈,眼尾洇红着颤抖身体,简直像是故意做出骚淫打扮勾引男人交配的性奴。

也许就是故意的,不然怎么这么凑巧,装备上这种隔绝味道的道具,就在自己面前发情,当众脱裤子翘高白嫩浑圆的大屁股来主动套鸡巴呢?

“一直喂宝贝儿吃猫屌,这次换换口味。”

厉晔拉下拉,迫不及待地骑在戴夏漂亮的小脸蛋上方,胯下的长屌弹跳出来,支起恐怖的高度,腥臊的腺水早挂在马眼滴出,将茎身盘旋的青筋浇得发亮,润湿了整个赤红发紫的龟头。

猛地看到这根东西,戴夏条件反射地嘴角漏出涎水,猫瞳的金光几近透明,缩成花型的点状跟着这根甩出在空中微微弹动的鸡巴转。

戴夏吃过江淮书的黑鸡吧,也吃过江誉砚的白鸡巴,更吃过库恩那根离谱至极的巨无霸鸡巴。

而厉晔的这根跟他的肤色接近,通体也是古铜色,长度虽然不能跟库恩比,但是这个尺寸已经足以傲然许多人。

茂密的耻毛盖着狰狞的性器,滚烫而麝膻的气味上浮,冷不丁近距离地被这条大鸡巴的腥臭味熏到,也许是猫型性淫,戴夏忍不住咽了口唾液,鼻尖偷偷地嗅动。

再加上厉晔穿着齐整笔挺的警服就单单露出条巨屌,也太有诱惑力了,戴夏神使鬼差地伸出软舌,舔了厉晔的龟头一口。

“嗯.......”厉晔忍不住闷哼一声。

戴夏的舌头与其说是舔,还不如说是刮了一下,长满倒刺的舌苔往龟头上舔着刮到马眼,流出来的腺液都被小母猫一口刮走。

厉晔低头看去,就见到戴夏神情恍惚地抿着小嘴,很明显在品着男人的腺水回味,一副饥渴骚浪的模样。

“看看你这个样子。”

厉晔勾起唇角:“真的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