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戴夏的身体被掀翻,光溜溜的胴体被抱起屁股,下半身悬空,厉晔的翡翠猫瞳染上灼红,大开大合地肏,龟头插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卡着子宫口的嫩肉用力地刮,插得又凶又快。
厉晔扑倒小母猫在地上野合,他几乎是半坐在戴夏的屁股上,跟打桩一般剧烈地插入。
“好啊,跟宝贝儿生猫崽,嫩子宫夹用力......把老婆肏怀孕,到时候大着肚子被我插。”
“不可以做个未婚生子的小骚货。”
厉晔激动得豹纹猫尾止不住地摇晃,死死纠缠着戴夏的尾羽绕了两圈:“我们尽快结婚吧,明天去拜访你的父母定下来好吗?”
“是宝贝儿勾引我的,好爱你......都是我的错,应该早点来找你,害得小逼这么馋精液。”
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充满精液的鼓胀精囊啪啪地打在两人的交合处,龟头插着稚嫩的子宫软肉发疯地往上顶,肏得戴夏肚子鼓出一根粗屌的形状。
戴夏的肚子又酸又麻,被肏傻地双腿夹着厉晔精壮的公狗腰迎合,子宫被凿得酥麻,两眼翻白地听厉晔低吼的呓语。
卷曲的耻毛被夹着几根肏入骚浪红肿的逼肉里,戴夏的浑身泛出粉色,逐渐转为艳红,雪白的皮肉上被男人的大手和吮吸弄出各种青紫的痕迹,脚趾蜷缩弯曲,爽到浑身发抖,娇喘的叫春声不断,到后面除了喵喵叫再也发不出更多的声音。
戴夏都要被肏晕了,迷迷糊糊地喘出短暂的气音:“好涨......”
他那根嫩生生的猫屌已经完全异化,肿得龟头变红地滴下腺液,尿道口在膀胱和精囊的双重选择里徘徊。
厉晔的眼神缩聚成点,兽屌涨大了一圈,亢奋到极致后沉着的语调都有些颤抖:“......哪里涨?”
“不......不知道哪里涨......”戴夏红着眼眶抬头,无助地泪盈盈看向厉晔,“出不来,好难受......”
这种感觉太古怪,明明已经被肏入,但就是少了块插件般,没有完成就浑身紧绷,脑子里叫嚣着要喷出。
“呵,那我知道了。”厉晔抓起戴夏雪白的两条大腿抬在肩膀上,狠狠地冲撞逼口。
粗糙的大手摸下去捏玩已经长出微小倒刺的肉棒,带茧的手指反方向往下刮着柔软的肉刺,戴夏变长一截的龟头转尖,滴落出涎水戳在厉晔的腹肌上来回摩擦,莹莹的水光沾湿在如石块般坚硬的腹肌上。
兽屌同时被厉晔粗粝的手掌心包住快速地撸动,戴夏被撸得身体关节都起了淡淡的粉色。
戴夏闷哼一声,突然盯着厉晔后脖颈不动,竖着条状的金瞳,尖牙发痒地一口啃了上去。
牙尖咬得死死的,几乎要咬出血,猫卵蛋抖动不已,顿时喷出大量的白精,喷得厉晔满手都是。
“好多......”根本不像之前给小母猫手冲的感觉,戴夏的兽屌源源不绝地喷射出数量夸张的精液,就好似一个小喷枪从厉晔的指缝里喷出来,喷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精液,足足喷了几分钟才停止。
贴紧肚皮被自己喷到的戴夏被白精冲了一身,两坨日益有了点规模的乳尖被冲得面积最大,仿佛盖上一层奶盖,看得厉晔蓦然脑子里闪过秀色可餐食指大动等完全不着调的形容。
“脏兮兮的漂亮骚奶子。”厉晔看得眼热,鼻腔的呼吸更重了,双手托着那两团肥乳,托着摇颤个不停,嫩豆腐似地晃,合着粘稠的精液狠狠地掐捏到变形,奶头红艳充血鼓起,将乳孔都被捏到微张。
“呼,又出奶了,老公来吸宝贝儿的奶水了。”
喘着粗气张大嘴一口含上又香又软的乳肉,连着精液都被卷入口中,像是在吃鲜奶油冰淇淋,松软甜蜜,嘴里的精液全是腥甜的味,手掌恶劣地往戴夏的下腹用力一压。
“喵!”戴夏的身体抽搐了一瞬,只感觉下身陡然涌上热流,忍不住地泄出咽喉里的猫叫。
“啊......不行,要,要出来了......”
尿道口倏地张开,大量的淡色尿液喷涌而出,厉晔只感觉到腿间一暖,骚味从小母猫的下体传来。
从未使用过的尿孔击打出喷在厉晔下腹和阴毛上,更多的是喷在兽屌根部,水液飞溅喷射四分五散地尿,流到饱满的睾丸上,肮脏而淫秽的水流声大得明显,戴夏的脑子一片空白,难言的震惊和羞耻心盖过了发情的本能。
他眼睁睁看厉晔半天没动,就听到厉晔笑了一声。
“骚老婆,尿老公鸡巴上了,好烫......”
用力地掐住戴夏的腰窝,滚烫的兽屌奸进湿哒哒的穴里,混杂小母猫还在喷的骚尿,一下比一下更深的疯狂肏弄。
混杂的液体从洞口涓涓地漏出,直到浓稠的精液喷遍整个子宫内壁,在戴夏的呻吟声中射大了他的肚子。
*
戴夏痴傻地躺在厉晔怀里,驾驶室被他们玩得简直不能看,厉晔射完了精还不愿拔出,就这么插着戴夏堵住他的穴口。
计算着时间约莫快到了,厉晔眼角一斜,看向操作台的角落,眼神略微定了定,迅速抓起角落里的市民日报,草草浏览了一遍。
抬头看向驾驶室的门口,他不悦地皱起眉心,“看来还是得出去一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还未完全消散的香气,然后捡起戴夏之前扔掉的项圈。大手熟练而迅速地在戴夏的脖颈上重新系好。
“我不想戴!”戴夏难受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
但厉晔充耳不闻地给他系紧:“必须戴!”
“不想出去被轮奸就戴好!”
被厉晔捏紧下巴,戴夏的后颈肉感受到一阵刺痛,就像被针扎进。接着,一种奇怪的输液感涌进脖颈血管,戴夏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
没过几秒钟,刺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感从血液中流淌至全身。
戴夏迷茫地眨了眨眼,大脑中重新浮现出一丝清明,“你......给我注射的是什么东西?”
“抑制剂。”厉晔磁性的嗓音回答道,同时如释重负地扔掉手中已经空了的针管。
由于担心戴夏会再次扯掉颈圈,厉晔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给他注射抑制剂。
他从空间中取出大量的抑制剂放在戴夏面前。看着被他撕烂得不能穿的校服,厉晔直接将其扔掉,然后将自己那件明显大了几个码数的牛仔外套给戴夏套上。
在帮戴夏裹好上半身时,厉晔还在嘱咐他:“短时间之内很有可能再次发情,你把这些抑制剂装好,我不在你身边的话,只要一感觉不对就立马使用,但最多不能同时使用超过两支。”
半晌没有听到戴夏的回答,厉晔奇怪地低头看去。
只见戴夏的眉头紧皱,咬牙切齿地抬眸,杏仁眼雾蒙蒙地质问他:“既然你有抑制剂?为什么不早点给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