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要过去......”

“别挡我......”

“为什么想......喷......”

厉晔豹斑纹的猫耳轻动,听到那群废物发情的呓语让他的额角青筋直冒。

他简直是冰火两重天,鸡巴本来就硬到发痛,浑身肌肉绷紧,极力抑制着心中的暴戾。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天知道他多想扑上去捅死面前的小母猫。在近距离忍受小母猫香气的同时,又为后背试图窥视、如针般的细密视线感到恼火。

【紧急通知!地铁内出现安全隐患,工作人员正在进行紧急排查。所有乘客务必保持冷静,原地等候,并避免拥挤和推搡,严禁踩踏行为。请大家配合并遵守车站的乘车规定,如有紧急情况,请及时与乘警取得联系。】

广播与警报声同时响起,人群中传来凄厉的尖叫。电流声和棍棒击打声伴随着烤焦的味道溢出,一时间车厢内充满了恐惧和混乱。

“啊!这又是什么怪物!

“能终止吗?不就是个模拟副本而......呃!”

“特派员也进来了!找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更响亮的惨叫声打断。

拍打肉体的声音猛地接连不断,如同在案板上敲打牛肉丸,一声比一声更响。惨叫声和沉闷的液体的爆裂声响彻整截车厢。

厉晔的猫耳轻动,粗长猫尾灵活地伸向地铁座椅,勾起沉重的灭火器,抬高往反方向甩去,准确地砸向最多tmmen聚拢的地铁车厢尾部。

啪!碰!重物砸中东西后落下的巨响在车厢内回荡,灭火器在落地的刹那爆开,白色的干粉四散飞溅。所有人惊慌失措地躲避,整个地铁车厢被一片白色笼罩,仿佛被厚重的雾气包围。

眼前的一切被白雾所笼罩,早已胀痛到青筋盘旋的倒刺兽屌迫不及待地甩出,打在戴夏半露出的臀部上鞭挞出一道红痕,腥膻的腺水弹出顺流进股沟里。

粗粝的大手从前探入戴夏的双腿间,一摸就是满手的骚水,裤裆被淫水泡得湿淋淋,香甜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从肥嫩的逼穴里溢出,小母猫舒服地浪叫一声,情不自禁地塌下腰,露出半坨雪白的屁股,对着男人摇摆出臀浪。

厉晔的绿瞳情欲翻滚地凝成点,掰开流水不止的缝瓣,粘腻的汁水黏在指头间拉扯出丝断裂。

他浑身的气血上涌到大脑,喘声粗重地看着身下不知死活的小母猫。

兽屌倒刺微张,猛然全根捅了进去。

“我行不行,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在两人交合的那一瞬,如同触电激流回荡相连,快感爬上脊背,戴夏情难自禁地抬高屁股,宫腔不由分说地被粗硕滚烫的狰狞兽屌捅开,卡进一截略长的猫屌龟头怒张,在里头滴下腥臭的腺水。

“哈啊......呃......哦,嗯,好满......”

戴夏双眼往上翻白,下身填满后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席卷而来,唇瓣微张滴下过多的晶莹唾液,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一副才刚被肏进去就爽翻天的淫态,咪呜地细细软软地发出叫春声。

呻吟被地铁车厢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遮掩,厉晔充耳不闻地从校服衬衫里摸上戴夏白皙的腹部,仗着有白雾的遮挡,将戴夏的校服卷到胸口之上。

揉到与以往不同的明显乳房轮廓,厉晔的手指停住,低头看向小母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化得肉欲感十足的身体,痴迷地吞了口唾液,忍不住用力抓了一把:“宝贝的奶子大了很多?”

古铜色的手背往上搓揉的动作愈发猥亵,捏着乳尖转揉,抓得嫩白的乳房全是指痕。

“就这么想脱光是吧?那别穿了。”厉晔磁性沙哑的嗓子尽是难耐的亢奋。

他猛地撕开戴夏的校服,纽扣掉了一地。

“嗯……”戴夏抬头看向黑色的车窗玻璃,只见里头印射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稠丽面孔,上半身裸露出绵软的骚奶子,被厉晔两手拧着肥软的乳尖拔高,满是泪水和汗水的小脸上全是由于插入而感到心满意足的舒爽痴态。

耳边响起厉晔沉闷性感的喘息,戴夏酡红的面颊漾出粉云蔓延至脖颈,被肏得唇角情不自禁地弯起,咿咿呀呀的呜咽从喉咙间漏出,嫩腔夹着厉晔的兽屌如饥似渴地吸吮,身体的迸发的香气又加强了一个浓度。

被湿软媚红的逼肉绞夹,厉晔闷哼一声,宛如绿珠子的猫瞳微眯,抓住小母猫的屁股又狠狠地按肏好几下,两人紧密贴着的连接处流淌着浓稠的白浆,飞溅出汁水打湿了耻毛。

明知道发情的猫没有理智可言,但厉晔一想到戴夏刚刚那番话语,以及在他不知晓的时候,戴夏曾在副本里与其他公猫发生的事情,他就忍不住妒火中烧:“刚刚说想找谁?这里还有哪只公猫能让宝贝儿看得上?”

“你想也别想。”望向戴夏红透了的漂亮猫耳,厉晔难得有些来气地张口轻咬猫耳尖,翠色的眼底罕见地阴冷:“他们全部都不配!”

戴夏已经被肏得晕乎乎的,只觉得在后面压着他奸弄的公猫特别好,哪里痒就捅哪里,湿热的穴口痉挛着漏出汩汩的骚水,那根粗长的兽屌在里面扩张弹跳,热烫的温度涨得他浑身酥麻,双腿略微一分开,厉晔就跟进急躁地捅到更深处。

“呜......不要了……只要你......”

潜意识还是知道要哄好这根,不知道是不是发情还是被肏熟的关系,戴夏屁股翘高扭着腰轻喘尖叫,尾巴娇软地在厉晔肩头轻扫,亲昵地蹭了蹭厉晔俊朗的脸,尾毛划过高挺的鼻梁带来香气。

厉晔的动作略停,嘴角微扬,按住小母猫的身体,冒起青筋的手掌盖上戴夏的手背,温情脉脉地十指紧扣小母猫的手贴在墙边。

联想到戴夏这般神智不清的发情模样,厉晔的眼眸一暗,思绪飘浮更远,不由得心疼起小母猫。

但他面上不显,调笑着咬着戴夏的耳廓伸入猫舌舔:“发情的老婆骚死了,肏烂宝贝儿的大屁股,我现在行不行,说,行不行?!”

“嗯……行啊,还要......好厉害......干我,再用力点呀.......呃啊......喵......”

戴夏一向受不了被舔耳朵,特别是听觉被放大了之后,耳廓里传来的叽咕舔舐的唾液声让他身体更加发酥,如果不是厉晔抓着他肏弄,恐怕现在就已经软瘫在地了:“里面痒……唔啊……哦哦……”

“叫这么浪,小声点。”贴着戴夏的脖子印下密密麻麻的啄吻,厉晔每吻一下就往交合处猛顶,水声连绵地混杂在混乱嘈杂的车厢里

“宝贝儿发情也不看看场合,真的想被轮奸吗?”

戴夏爽到眼泪流了满脸,听到这个词后身体一颤,难言的渴望涌上心头,颤抖地摇了摇头,手指抓住厉晔的衣服:“我......难受.......”

“小声不了......还想被大鸡巴干,嗯,好舒服,嗯啊......”

厉晔的眸中凝滞,低声在他耳边问:“要我帮你堵住吗?”

戴夏的脸颊贴着湿发,轻微地点头。

“真会撒娇......”磁性的声音哑着低语,下一秒,戴夏的身体侧着被掰过肩膀用力地吻上,尖牙咬扯下唇瓣吻,厉晔的动作出奇地粗鲁,舌头刮到深处舔尽戴夏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