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的苏富比拍卖行今年初春力邀了好几回,回回没得到准确答复,仍坚持不懈地送请柬来。

这不?一入秋、新的烫金印花请柬又经手秘书部,放在了阮管家的办公桌上。

往常何家给面子都是差代理人参拍,弄些赏心悦目且价值连城的玩意儿回来摆其他房产里落灰,这次主办方特意言明请了阮家出身的国际拍卖师主持Evening Sale,族内又一通电话打到阮信的手机上,于情于理都该给一个面子。

阮管家身为何晏君的左膀右臂,商政上的行程自然要常伴身侧,因是临时起意的出行,也没安排车队载那三密二助,车只让王江海开了辆旗舰大众辉腾,总之一切低调行事。

“裴先生那边需要我去联系吗?”阮信想起前些日子的下午茶时间,何晏君有片刻心神不宁。

想到裴游京莫名其妙的带球跑行径,何晏君不解的同时两眼发黑,下线后如果不存档,游戏会根据AI模拟自动发展进程,不过下线了短短十分钟,何晏君再上线后已经是十天后。

更新前后的不稳定性反馈在大脑上,他头疼得厉害,摆了摆手、此刻不想去纠缠,决定拖上几个月的时间,等对方这一胎坐稳了再说。

裴游京的身份再高不可攀也是游戏人物,左右都是一连串数据,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何晏君顺势仰头后靠在后排座上,实际上点开了系统在看资料卡,信息显示他的身体状态一切正常,精力条更是在短暂的大更新时间里回满,急需纾解发泄。

“……”阮信的嘴唇张了张,要继续问些什么,话还没说出口手机就响了。

阮信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号码显示是“晏小少爷”,当着何晏君的面快速接通电话,听对方耳语了几句,沉声应答了、又匆匆挂断。

他熄了屏幕揣回兜里,一抬头正好看见何晏君那副头痛欲裂的难受模样,“少爷,您不舒服吗?不如现在让老王改道去医院?”阮信控制不住地心疼,平时冷硬的说话语气都温软了几分。

何晏君阖上眼睛,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不用,电话里什么事?”

“晏小少爷从港澳旅行回来,让我安排人去机场接他。”阮信直起上身,向何晏君靠近,双手落在何晏君的额角,自然而然替他接过了舒缓头疼的揉按。

车载音响中正在播放今日商政要闻。

男播音员温润大气的声音,伴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电流声,随着广播在整个车内回响。

何晏君年纪轻不太吃力,阮信控制着手上的力道、以指腹稍稍按压,拇指从眉心抚过眉弓,最终落点在太阳穴上反复揉按,轻重缓急控制得当,指腹的温度抚慰着痛苦,虽然无法消解系统升级更新带来的Debuff,但这份好意与忧心何晏君心领。

眉头缓缓舒展,何晏君抬手握住阮信白皙的手腕、轻轻摩挲。

熟悉的淡淡香气萦绕在呼吸之间,何晏君只兀自揉捏着轻轻跳动的脉搏处,力道很轻、很温柔,滑腻的指腹将阮信的身体点燃,冷冽的香气挥发扩散,令人闻之如痴如醉,阮管家的勾引也相当隐晦,何晏君眉心一跳,想起来这熟悉感从何而来。

“阮管家。”何晏君忽然喊了声。

他攥紧了阮信的腕子,抵着鼻尖深深嗅闻,细腻的肌肤下有脉搏在轻轻跳动,清冽的冷香愈发明晰,雪霁初晴、冰川消融,好似春水泛涨。

“你想要什么?”何晏君睁眼,眼中已是爱欲涌动。

不苟言笑的阮管家被察觉了蓄意勾引的心思,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阮信没藏住害羞的本能,抿了抿唇,“少爷,贴身执事的工作交接回灵澈手中后,您已经很久没有单独使用我了……”

不仅没使用阮信,也没有使用任何人。

实际上AI模拟的游戏进程下,何晏君的代码数据体不会有主动性行为……换而言之,就是他身边形形色色的情人与属下们已经整整十天没被操过了。

傍晚时分,微风徐徐,像姹紫嫣红的颜料泼墨于湛蓝色的天幕,车厢内被映衬出一片圣洁金光。

阮信扯开了何晏君的裤链,坚硬的性器直挺挺弹跳出来,在眼神注视下嚣张得晃了晃,看得总是面无表情的阮管家也轻微红了脸。

何晏君摁着阮信的后脑勺让人给自己口交。

后排座空间不小,但还不足以让两个身高腿长的大男人肆意妄为,阮信跪在何晏君的右腿侧边,趴俯在何晏君的大腿上,下半身嵌在前座与后座的空隙之间,他本能地收拢好牙齿,张开了嘴唇,缓缓将眼前灼烫的狰狞硬物含进口中。

像是格外兴奋,刚被含入饱满龟头,何晏君的性器又无缘由地涨大了几分,完完全全撑开了阮信的唇瓣。

阮信的嘴角张大到麻木的程度,湿软的口腔含吮着敏感的顶端细细吸吮片刻,余下的茎身被阮信双手拢在掌心来回揉搓,小心翼翼用舌头在不断渗出腺液的铃口磨蹭。

“深一点。”何晏君使力帮了他一把。

眉头微挑、小臂一抬,修长手指死死摁下了阮信的脑袋,挺腰的一瞬间鸡巴直插入喉咙。

这姿势不太好用喉口纳入,口腔中的硬物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让阮信感觉如鲠在喉,强烈的呕吐感从心口上涌,阮信闷哼了一声,压抑下喉咙中的难受,眼眶一下子憋得发红。

王江海听见了身后的动静,仍旧面不改色地平稳驾驶,甚至没多抬眉看后视镜一眼。

何晏君摁着阮信后脑勺的力度未变,龟头仍旧顶在敏感的喉咙口,他故意挺了挺腰、来回碾磨几圈。

“唔、唔嗯……!”阮信说不出话又呼吸不畅,被憋得满脸通红,只能哀哀地低哑呜咽。

他难耐地闭上涨红的双眼,直到坚持不住地死死攥紧何晏君的外裤,才被何晏君缓了按压脑后的动作放过,还没囫囵呼吸一回,就又被操进了嗓子眼,车载空调温度很低,阮信被窒息感生生逼出了满头的薄汗,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可怜兮兮地垂落下来上,越发衬得他眼尾的湿红色靡丽无比。

几欲窒息的痛苦凌虐着阮信本人的意志,但他还是可耻地动了情,点燃的欲火燎烧过他的四肢百骸,阮信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被性器顶出了色欲的弧度,早已经被奸透了的后穴也饥渴地收缩翕合起来。

“原来阮管家喜欢这样。”何晏君笑笑。

难得穿得西装革履,何晏君松了手、微微侧腿,尖头皮鞋挤入了阮信的两腿之间。

殷红的羊皮鞋底隔着西装料子轻踩摩挲高翘的性器,踩得阮信身体一颤一颤,被汹涌的欲火与服务的本能折磨得欲仙欲死,想要放肆挺腰在何晏君的鞋底抽插,又顾及着嘴里的细致口活儿不敢怠慢。

可怜的阮管家毫不犹豫选择了服务好嘴里这一根儿,无奈压下身体里的欲火,任由何晏君在自己两腿间踩踏,一次又一次的深喉逼出了顺着脸颊流淌的眼泪,也逼出了顺着嘴角流淌的涎水,整张冷淡的脸变得狼狈不堪。

“少爷……!”

最终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似是妥协也是讨饶,抬起一张被眼泪染得湿淋淋的脸,沙哑嗓音里还带着点压抑欲火的哭腔,“别玩我了。”

何晏君又把阮信的脑袋按了下去,“继续。”没再继续作弄。

一开始阮信还能依照肌肉记忆来口交,软舌舔弄茎身、齿缘轻磕龟头,指腹抵着潺潺渗水的铃口打转儿,抚摸吮吸一阵再吞吃下大半根性器做几次深喉,阮信强忍着窒息与呕吐的感觉卖力表现,嘬吸的时候两颊的软肉微微凹陷,嘴角都感觉撑裂了,何晏君胯下的硬物还是气势惊人,一点也没有要射精的意思。

落日西沉、余晖尽散。

车拐了两道弯驶上高架桥,又下了高架桥,街边的路灯一瞬间接连亮起,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和商业招牌也不甘示弱,共同照亮了这座繁华而又冰冷的城市。

途经了无数个公交站,何晏君侧脸用余光瞥了一眼,公交站牌的电子广告牌散发着刺眼夺目的光,正播放着国内知名黄金品牌的今秋新广告,一个面如冠玉、目如朗星,很有古典气质的男人,指节上佩戴着款很素雅简朴的镶钻黄金戒指,对着每一个往来的行人笑得风度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