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不知道。」
女人用舌尖顶顶左腮:「你平常跟同事这么聊天?」
「我与她怎么聊天?」郑情同问,有些恼火了。
「想你了,想见你……」
「她是女的。」
氛围有些凝固,她们初次谈论万泉,似是质问出轨。
片刻后,左不过撂下二郎腿:「正因是女性,少这么聊。」她去靠近郑情同,淡情的面目好似条蛇,两条手臂便似蛇尾,「如此不好。」
圈住她的腰。
「有何不好?」郑情同问,能感受到左不过的手顺着她的衣摆探上去,不动声色地在哄她,她的手隔着衣服拿住左不过的。
左不过道:「你是明星,传出去同性恋的名声,前途要是不要?」
一双手顺着腰,攀到乳。
「我还未同意。」
「未同意甚么?」
「你碰我。」
方才是女同性恋,现下是同意与否,因不愿争,郑情同转移了话题。
「你不同意?」
「我同意。」郑情同道,「但是你要问问我,否则……」
左不过靠近,问:「否则?」
近至无法再近,女人的全貌尽收眼底,深的眼窝,单薄的唇,很有距离感,唇上未有唇珠,淡欲到寡情的面相,此刻正专注用神。
郑情同耸了耸肩,五官皱得厉害:「像女同性恋一样。」
「嗯,不像女同性恋。」女人淡淡地,「问问你。」
问问你:「愿不愿意?」
郑情同道:「愿意。」
左不过舒适了,又将头埋在郑情同乳间,低声地问她的乳:「甚么时候长大?」
郑情同装作走神。
她捏了捏:「问问你。」
女人抬首,如烟的眉,其上有些碎发,「十七岁了,为何还是如此小?」
郑情同有些窘迫,拿住剧本,预备要看,剧本偏偏停在「余还恩」与「陈梁」接吻那页:「我……」
她的乳只有一些,鼓的幅度很小,一按便平了。
「我天生这样。」她道,拿着剧本翻了几页,读,「慢吞吞的性格,不爱开口,我妈不喜欢。」
「我妈也不喜欢我话多。」左不过顺着剧本,又对了一会戏,从前厚的,如今一页一页拿出去,薄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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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会掉更多眼泪。」
摇摇晃晃地找了许久,终于将机器关了,郑情同顺着摄像机检查了一遍,的确关了。
住地板并不舒适,躺回被褥,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已经三天未与左不过联系,聊天记录内,上一句还是祝演出顺利。
谈恋爱与之前,如旧未有两样,不疏不近,不亲不热,女人未尝称她为「女友」,亦未尝同她接吻,在现实中牵手很少,在网络中更少亲昵。
郑情同初次谈感情,对「情感」一窍不通,她不大用网络以及社交软件,只知道不能再像之前,忙的时候几周几周地失联。
[大同小郑:许久未见,我刚把摄像机关掉,我们在录制出道节目,一直未有空看手机。]
她属蛇,更是水瓶座,她不清楚,她比左不过更不远不近。
左不过秒回了。
[左不过:嗯。]
很简短。
郑情同看着她的「嗯」,在被褥中只露出个眼睛,认为左不过说「嗯」时最性感。
会否谈感情,便是这样?
[大同小郑:我有些睡不着,地板太硌了。]
[左不过:地板?]
[大同小郑:练习室的地板,我在看练习室。]
[左不过:一个人?]
[大同小郑:只有我一个人。]
郑情同看着屏幕,屏幕后很久未有消息,正当她打算睡时,左不过拨来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