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绕梁道:「当然愉快!」
「小郑和小梁相处愉快吗?」
郑情同撞了撞余绕梁,余绕梁道:「当然愉快!」
「又未问你……」郑情同偷笑。
到最后又在下雪,余绕梁出神在雪景上,郑情同对着镜头比食指,抓了把雪灌在余绕梁脖颈里。
男人被冻得一哆嗦,当即别回脸,脖颈赤红赤红的,看见是郑情同,未反击,在原地笑,笑得很俊,未有任何情绪,反而很开心。
「你看郑情同。」他回头看镜头,道,「多坏?」
郑情同道:「我只是玩雪。」
录制结束以后,方才的喜悦全部收回,最后一镜是雪景,他们拍完了,剧组都在收拾,郑情同与余绕梁迟钝地反应过来,经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次合作了。
郑情同是女团成员,不是演员道路,会更多重心在唱跳方面,她会很忙,且会越来越忙,而余绕梁是个演员,大部分时间在演戏。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
郑情同道:「以后有机会再见面,我请你吃饭。」
余绕梁看着她,挠了挠脑后:「我明天不拍戏,我们明天就见面……」
她们笑在一块。
余绕梁道:「我说真的。」
「那我们明天就吃饭。」
但明天的饭最终未吃成,余绕梁有时间,郑情同未有时间,因她的「出道战」正式打响。
出道战兼顾了练习生的行程,包括郑情同,郑情同是最后一个到公司,到公司时出道战预热,已经能够投票。
出道战的演出定在次年三月份,那时候全团最小的「刘潮」成年,公司有资格办「选秀类」节目。
在预热期,练习生各自在练,郑情同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所有人同在用功,练习室经常挤满人,课程被排满了,学校不用去,每天在私教与训练中周旋。
《青梅生长周记》在出道战前夜完结,取而代之是新的纪录片《聚光灯下》,镜头开始跟随练习生,每个节点都拍,练习生的喜怒哀乐,哀拍到最多。
舞蹈见长的刘潮因一个动作跳坏了崩溃,演技见长的邓误双在察觉到自己未有唱跳天赋时在厕所掉眼泪,连声乐见长的万泉亦会砸自己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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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性恋。
「陈梁」家中的戏拍完了,剧组开数十辆大车,转场到「十七中」,抵达现场,撂设备同道具。
拍摄时正好寒假,方便群演进入,有许多人在忙百日誓师,穿校服,郑情同抵达现场时,认识了下环境,找到适宜睡眠的地界,便在十七中的教室睡着。
搬器械声,人声,不断地在震,耳边有声音,喧闹总比安静好,多情绪会乱想,胡思会睡不着觉。
当明星是无法有心事的,她太忙了。
四点时上妆,郑情同闭着眼睛上,五点在拍摄,郑情同的眼睛还睁不大开,眉毛倒倒的,像稻草一样倒下去,过了片刻,人亦像株草倒下去了,被陈广胜拎着耳朵训斥。
「郑情同。」
郑情同右边肩膀掉了一截:「胜导。」
她被拎的是右边耳朵,整个人右倒,被迫地抬首,脚步跟着陈广胜走。
陈广胜带她找了面镜子,直截朝向她:「你像甚么话?」
郑情同看向镜子,镜子中的自己眼皮松松的,她奋力睁开,睁不开,甩了自己一巴掌才睁开。
她道:「胜导,对不起。」
「我昨晚睡得不大好。」
拍摄时NG很多,凌晨的戏,天彻底蓝时才拍完,郑情同扇了自己很多巴掌,只是NG时便扇。
余绕梁看过影像,影像中郑情同显得心不在焉,他从摄像机旁走过来:「情同。」
「不要总是扇脸,脸会红,不上镜。」他道,「要清醒的话,用手掐大腿会好很多,不惹眼……」
郑情同感激地看向他,将手调转地方,面目保住了,大腿未保住,几镜有很好的表现,全凭腿上的青。
拍到中途时,万泉发了几条消息,她起床了,在用宾馆内的东西。
[我想蒸温泉:的确好多头发。[图片]]
图片是昨夜洗手台下的头发,郑情同抱怨了很久。
[大同小郑:我就说有的,你也不要住了,不卫生。]
[我想蒸温泉:习惯了,寝室现在也有好多头发。]
[大同小郑:不许习惯,等我回去扫。]
她将手机息屏,讲是回去,最快三个月才能回去,三个月之后,寝室不知如何了,万泉虽干净,但是不足够,她不会打理桌子下面的灰尘。
一想到万泉需在满是头发的环境中住,郑情同便想回去,只是现下回不去,剧组离不开她,请假去热带季拍摄,都时常请不下来假,在物料中缺席。
因拍电视剧,她的粉丝跟不上旁人,现下排在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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