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看着她进卧室,抹了抹自己的脸颊,他听见了又能做什么呢?

他能接受这样不堪的自己的心意,可是时烟会接受吗?

她恐怕只会觉得自己是个疯子,然后离自己更远,甚至连靠近她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时安自嘲了一下,往厨房走去。

好在,好在至少在这某一时刻时烟是需要他的。

俩人对那天的事情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还是维持着往常的日子。

时烟偶尔回家吃饭就会提前给时安打电话或者发消息,时安会给她做她想吃的。

家里的卫生一般由保洁每天上门来收拾。

那天时安起床刚巧碰到保洁正拿着时烟的衣服往她卧室走去,上面依次放着她的内衣,内裤,下面是她平时穿的衣服。

时安愣了一下然后面色镇定道

“我来帮给姐姐拿进去吧,你去弄其他的”

保洁也没多想,主人发话了她能说什么呢?而且快点弄完,她还能早点离开。

时安拿着她的衣服,轻轻扭开的寝室门,这是他第一次进到时烟的房间,其实除了大一点没什么特别的。

房间每天有保洁收拾很干净,他轻扫过那张床,却又慌乱的移开,因为他会控制不住想起那天这里发生的事。

他将时烟的衣服放进衣柜里,顿了顿看着最上面的那件内衣

黑色,没什么花纹布料,非常简洁,这是时烟的贴身衣物,贴近她最柔软的那处。

时安的手不受控制的抚上那内衣,然后鬼使神差的将它拿下来塞进自己的裤兜里,面色微红的走出去。

时安做贼般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那胸罩拿出来细细打量,不停的抚摸,然后将它凑到自己的鼻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犹如瘾君子般的得到解脱。

那是属于时烟的味道

不自控的时安硬了,他想着如果这时时烟站在他面前就好了。

柔软的胸脯,白皙的肌肤,属于时烟的一切,姐姐的一切都如此令他着迷。

“姐姐……姐姐……时烟……帮我……”

时安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尽数喷洒在那黑色的胸罩上。

黑白分明,诱人至极。

时安悄悄把这件胸罩洗干净,放进自己的衣柜里,这是属于他的秘密。

时安难得看见一次时烟,他想时烟的时候就会把那件胸罩拿出来,一边嗅着那几乎快没有时烟味道的衣服,一边快速的摩擦自己下身。

那天他刚射完第一次,正准备把那胸罩拿去洗,就听见门口传来声音,他打开门去看是时烟回来了。

她又喝醉了,步履有些踉跄,时安也顾不得其他,他连忙抱着她把她弄到沙发上,然后熟练的去给她倒水喂她喝下去。

时烟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样醉着回来过了,她喝了水靠在时安怀里休息。

时安想起那卧室里还没处理的胸罩,怀里的心心念念的人,下身又忍不住的硬了起来。

他挣扎了许久,小心翼翼的靠近时烟,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而后觉得不够,复又吻上。

他的心快速而激烈的跳动着,就在他心潮澎湃时,没想到时烟会突然醒来。

时安僵直了身体看着她,一动也不敢动。

时烟眼里带着雾气,却又格外明亮,她好似还没完全清醒,她盯着时安看了好一会儿,而后拉低他的脖颈,与他唇齿交缠。

时安搂着她,与她吻了好久,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就算是清醒着也无法拒绝。

就这样,最好永远都这样,让他和她一起沉溺。

俩人吻到最后,带着微喘分离,时安看着时烟的双唇便的更加红润,更加诱惑。

时烟将手指抚在他的唇上,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

“我是你姐姐”

“是姐姐,是时烟,我都喜欢你”

“我要的不是喜欢”

“你要什么?”

时烟勾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低声道

“我要爱与臣服”

时安的心跟着她的每一个字急剧跳动,他已经沉溺在这个名为“时烟”的人身上

“姐姐,我的主人,我将携带所有爱意永远臣服于你”

时烟摸了摸他的头,轻笑一声

“真乖”